新恶灵骑士：王者归来2 第39章大规模攻击防御战
我伫立在裂缝边缘，掌心蓝焰跳跃，幽光晃出一条向前的深邃通道。雷欧和薇洛跟在我身后，粗重喘息，眼神像上弦的箭一般警觉。
“你真打算下去？”薇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
我没吭声，甩手丢出锁链，红焰“呼”地一下燃上前方第一块石板。火舌乱舞，蜿蜒着照亮通往地底的阶梯。
整座城市跟发了疯似的抖个不停——地面摇得人站不稳，远处爆炸声和人群尖叫声乱糟糟地混在一起。敌人的攻势到处开花，好几个区域同时冒火。空中警笛嗷嗷叫，火光把夜空染得通红。
我心里明镜似的，这哪是什么普通袭击啊……这是全面战争打响的信号。
我们顺着阶梯往地下走，脚底下石砖又冷又潮。墙壁刻着古老符文，透着暗红的光，阴森森的。每迈一步，那股压抑劲儿就跟贴膏药似的往上蹿。
“他们不是唤醒沉眠之影那么简单。”雷欧凑近我耳朵，声音压得极低，“他们是要打开一道门。”
“不止是门。”我攥紧锁链，红焰在指缝间乱跳，“是另一个世界。”
大厅尽头，巨大青铜门“嘎吱嘎吱”缓缓打开，一股子腐臭味和烧焦味儿的冷风“呼”地吹出来。
门外，地狱战警的军队密密麻麻排着，黑袍战士成千上万，手里抓着骨刃，眼睛里蓝光一闪一闪的。他们身后天空血一样红，感觉空间都被拧巴了……
“强尼！”薇洛突然扯了扯我胳膊，手指向一侧。
高台上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戴金属面具那家伙，就是咱在污水处理厂碰到的自爆狂。他旁边还站着个人，裹着黑袍，手里拿根权杖，顶上飘着颗“砰砰”跳的心脏。
墨菲斯托。
他又回来了。
“欢迎来到审判前夜。”他声音又低又嘲讽，“你以为撕了契约就能躲开命运？你不过是我棋盘上最后一颗子儿。”
我怒得吼了一嗓子，锁链“嗖”地甩出去，红焰眨眼就把最前面一排敌人吞了。他们身子在火里化成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散了。
“那就让我把这盘棋掀了！”
战斗一下子炸开了锅。
红焰蓝焰缠成一团，我在战场中间横冲直撞，锁链抡起来跟鞭子似的，每抽一下，都能听见灵魂惨叫。雷欧和薇洛在我两边配合，人间战警和芝加哥警察也赶到了，枪声、爆炸声、念咒声混成一片。
“守住东侧防线！”我扯着嗓子喊，“别让他们冲进市中心！”
敌人乌泱乌泱的，但也不是没破绽。我瞅出来了，这些战士动作死板，跟被人牵线的木偶似的。他们身上符文印记都是一个源头。
“他们用一种能量控制这些怪物。”薇洛凑过来，边打边分析，“要是能切断能量节点……”
“我来搞定。”我一闭眼，摄魂眼“唰”地睁开。
世界一下全红了。
我瞧见能量流动的道儿了，十二个节点跟心脏似的跳，分散在城市各处。每个节点都连着敌军指挥部。
“雷欧，去北边节点；薇洛，南边；我去中间！”我扯着嗓子喊。
三人撒开腿各奔东西。
我跨上燃烧摩托，“轰”地一下冲进敌群。红焰在后面拉出老长老长的尾巴，敌人见了我跟见了鬼似的，纷纷躲开。我一路横冲直撞，穿街道、过建筑、越桥梁，直奔第一个节点。
那是座废弃教堂，钟楼都塌了，可废墟下面有个祭坛在转，符文绕着核心打转，冒出来的蓝光怪瘆人的。
我一脚踹开大门，锁链缠到胳膊上，红焰“砰”地炸开，把守节点的俩恶魔烧成灰。
蓝焰跟着冒出来，我伸手按住祭坛中心，感受里面能量咋流的。
“找到了。”我咬着牙，猛抽出锁链，扎进核心。
“轰！”
能量节点一下灭了，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惨叫。
接着搞下一个。
我一口气毁了六个节点，敌人慌了神，阵脚全乱了。我赶紧用摄魂眼找指挥官藏哪儿了，发现他猫在地铁枢纽站里头。
“逮到你了。”
我骑着摩托冲进地铁站，锁链扫过去，红焰烧光挡路的东西。站台全是乱哄哄的人，我一边打跑敌人，一边用蓝焰护着老百姓。
“快离开这儿！”我朝几个被困的市民喊。
站台最里头，指挥官露脸了。他穿一身黑金长袍，胸口别着个三眼蛇徽记。
“黑曜议会。”我轻声吐出这几个字。
传说里早完蛋的古老组织，没想到又冒出来了。
他举着法杖，召唤出一头大怪物——长得像狼，可身上是蛇鳞，爪子跟鹰似的，眼睛里烧着紫火。
“这就是你的底牌？”我撇嘴冷笑，红焰蓝焰一块儿往上冒。
怪物扑过来，我迎着就上了。
锁链捆住它四肢，红焰烤它身子，蓝焰钻它灵魂。两种火焰换着来，弄出个能量空当，我瞅准机会，把它塞进炼狱裂隙。
指挥官脸都白了，扭头就跑。
我甩出锁链，套住他脖子，把他拽回来。
“你们到底想叫醒啥？”
他嘴角淌着血，反倒笑了，“你以为能拦住这一切？真正的黑幕，才刚开始呢。”
他手里徽记突然爆亮，我觉着不对，赶紧撒手。
下一秒，他身子在红焰里烧成灰，就剩一块刻着古老符文的石板掉地上。
我捡起石板，上面写着句话：
“当十二柱神苏醒，第三法则终将崩毁。”
我心里“咯噔”一下。
十二柱神？
这名字我听都没听过。
“强尼！”雷欧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最后一个节点要启动了，得赶紧拦住！”
“我知道地方。”我盯着石板上的符号，“地下墓穴，圣玛丽亚教堂遗址。”
我们又聚到一块儿，往最终战场赶。
一路上，敌人还在死命攻，可我一点儿都不犯怵了。红焰蓝焰来回使，我慢慢琢磨透“第三审判法则”的门道了——不光是审判，还能重塑。
我踏进地下墓穴，十二根石柱围着中央祭坛，每根柱子都透着不一样的能量波动。
“这可不是普通仪式。”薇洛瞪大眼，惊得声音都变调了，“他们想把整个远古文明的力量招过来！”
“那就让它们接着睡。”我走上祭坛，高高举起锁链，红焰蓝焰一块儿烧起来。
敌人一窝蜂冲上来。
我大吼一声，锁链横扫，火焰像浪头似的卷过去。
就在这时候，一根石柱“唰”地亮了，一个虚影冒出来——穿着古代铠甲，眼睛空空的，可浑身透着股子威严。
“凡人……敢跟神明叫板？”
我眼皮都不眨一下，锁链指着它：“我不是凡人，我是审判者。”
火焰“轰”地炸开，我朝着第一根石柱冲过去，红焰烧它身子，蓝焰净它意志。
一根接一根，十二根石柱全让我给毁了。
最后那个虚影在火里惨叫着，彻底没了。
整个地下墓穴开始往下塌。
“快跑！”我扯着嗓子喊。
我们撒丫子跑出废墟，背后是震天响的轰鸣声。
尘埃落定，天边透出一抹晨光。
可我知道，这才刚开始。
“黑曜议会……”我小声念叨这名字，眼神硬得跟石头似的。
远处，城市轮廓还在火海里，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这一回，我要亲手了结这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