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恶灵骑士：王者归来2 第37章神秘生物大揭秘
我大口喘着粗气，指尖上蓝焰跳跃不停。回头一看，身后那座遗迹已经完全塌了下去，碎石还在不断滚落。雷欧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胸口跟拉风箱似的剧烈起伏，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薇洛双手还紧紧攥着那张破地图，指节都泛白了，眼神里全是惊恐，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险中缓过神来。
“没那么容易完。”我嗓子火辣辣地疼，声音压得很低，“刚才那一击……只是暂时把它封起来了。”
薇洛嘴唇煞白，抬头看向我，声音都颤了：“你是说，它还会再回来？”
我没应声，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目光落到远处那片林子边上。风从那边吹过来，一股子腥味儿直钻鼻子。
“咱得接着追。”我顿了顿，“它不会自己停。”
雷欧揉了揉脖子，嘴里嘟囔了几句，不过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薇洛咬了咬牙，把地图叠好塞进背包。
我们沿着来路往回走，直升机还在那儿等着。一路上没人说话，气氛压抑得很，感觉这森林都跟人似的憋着一口气。
回到基地，我把那块带三眼蛇标志的金属碎片扔桌上，上面的火焰还蹿个不停。薇洛马上开始研究符文，我靠在墙边，闭上眼，努力回想石棺里传来的那种感觉。
愤怒、饥饿，还有……渴望。
不只是单纯的复仇，好像有股沉睡千年的意志醒了，却被困住，只能从缝儿里看外面的世界。
“这个符号……”薇洛突然开了口，“和《深渊纪年》里写的一模一样，它出现在这儿，说明有人已经开始搞‘血月之誓’仪式了。”
我睁开眼问：“啥时候？”
“就今晚。”她抬起头，脸色白得吓人，“月亮快圆了，血月要来了。”
雷欧皱着眉：“咱要去阻止？”
“那肯定。”我抓起锁链缠胳膊上，红焰顺着铁链流，“这次不是封印，得彻底解决它。”
天黑了，城市灯火亮闪闪的，但我们没心思看这平静景象。我们跟着能量波动，一路到了郊外废弃的工业区。这儿以前是个炼油厂，现在就剩些锈管子和塌了的厂房，跟个安静的钢铁坟场似的。
“信号在这儿没了。”雷欧指着探测器，“但它肯定就在附近。”
我深吸一口气，蓝焰慢慢升起来，在空气中划了道弧线。我的感知随着火焰散开，能感觉到地下有东西在动，就像蜘蛛在网上等猎物。
“在地下。”我说，“入口在冷却塔后面。”
我们绕到冷却塔后面，还真看到一扇藏在废料堆下面的铁门。门上刻着同样的三眼蛇图腾，多了几道新符文，隐隐透着黑光。
“这是仪式的一部分。”薇洛小声说，“他们拿活人献祭，想唤醒那个沉睡的家伙。”
我没废话，抬手就用蓝焰包住门。符文一下亮了，嗡嗡响得刺耳，门慢慢滑开。
一股烂糟糟的味儿扑出来，有血味儿还有硫磺味儿。
“做好准备。”我声音压得低低的，第一个走进黑暗里。
通道比预想的深，墙上嵌着些古老壁画，画里是一群穿黑袍的人围着个大漩涡影子。他们脸都看不清，就一双双空洞的眼睛朝前看着。
“这就是‘沉眠之影’。”薇洛跟在后面，声音低沉，“它不是神，也不是恶魔……是起源之前的黑暗。”
我们接着往前走，脚步声在窄道里回荡。大概走了十分钟，前面一下子开阔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大厅出现在眼前。
正中间是个大圆平台，周围围着十二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绑着个人。他们穿着不同国家的制服，肤色也不一样，明显来自世界各地。
平台中央，有个东西正慢慢成型。
它身子是黑雾组成的，表面不停地冒出扭曲的脸和肢体，就像好多灵魂硬凑一块儿了。它没个固定形状，一会儿是人样，一会儿又成怪物模样。
“它吸的是人的灵魂。”我牙咬得紧紧的，“他们拿这些人的命当燃料呢。”
“咱得打断仪式。”雷欧举着武器，但我知道子弹对这东西没用。
我跨前一步，甩出锁链，红焰喷出去，直冲着那团黑雾。火焰碰到它的瞬间，黑雾翻腾得厉害，还发出尖锐的嘶吼声。
“强尼！”薇洛大喊，“别让它读你思想！”
我赶紧闭眼，蓝焰在掌心炸开，形成一层屏障挡住那些乱哄哄的声音。下一秒，黑雾一下分成五条触须朝我们扑过来。
雷欧一闪躲开了，薇洛赶紧在地上画防御阵法。我迎着攻击冲上去，锁链在空中带起火光，红焰和黑雾撞一块儿，炸出震耳的声响。
“摄魂眼！”我一声怒吼，双眼燃起血光，盯着黑雾核心。
眨眼间，黑雾里显出一张脸——是个男人，满脸痛苦，嘴里不停念叨着啥。他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绝望。
“这不是敌人！”我心里一惊，“这是被吞了的人的意识！”
“啥意思？”雷欧一边躲攻击一边大喊。
“它不是一个东西！”我大声回应，“它是好多被献祭的人的灵魂凑成的！”
薇洛猛地抬头：“这么说，找到主意识就能把它弄散？”
“没错！”我牙咬得咯咯响，红焰蓝焰换着用，弄出一片没能量的区域。黑雾被逼退几步，中间裂开一条缝。
“就现在！”我朝着那道缝冲过去，锁链像鞭子一样抽，红焰烧着挡路的一切。
“你阻止不了命运。”一个冷冰冰、苍老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沉眠之影终究会回来。”
“去他妈的命运！”我大吼一声，蓝焰猛地爆发，穿透黑雾，直捣核心。
那张痛苦的脸一下子扭曲起来，接着碎成了无数片。黑雾翻腾得更厉害了，发出凄惨的叫声，然后开始解体。
“结束了。”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
可就在这时，地面突然晃起来。
“不对劲儿！”雷欧大喊，“它还没死！”
黑雾剩下的部分一下聚到一起，变成一个高大的身影。它有人的轮廓，但脸是空白的，额头上三只竖着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沉眠……还没结束。”它声音跟千万个亡魂一起哭似的。
我握紧锁链，红焰蓝焰一块儿烧。
“那就再来一回。”
我猛地跳起来，锁链划破空气，火焰撕开黑暗。
战斗，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