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恶灵骑士：王者归来2 第19章神秘势力再牵线
手中的锁链不住震颤，红焰的温度还烫手呢，我死死盯着那道撕开空气的大裂缝，心脏跳得跟敲鼓似的。那面具人早没影了，法阵中央就剩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没完成的仪式痕迹。雷欧蹲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找着啥，薇洛眼睛紧紧盯着那慢慢消散的能量痕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们没跑远。”我压低声音，锁链突然一抖，直直指向地下更深处，“那法阵，不是终点。”
咱没多耽搁，赶紧追下去了。通道又暗又潮，一股子霉味冲鼻子，脚步声在窄巴巴的空间里来回响。越往下走，那股子压迫感就越厉害，感觉整个空间都在往一块儿挤，喘气都费劲。
突然，锁链猛地狂震起来，红焰“呼”地一下蹿出来，把前面的墙照亮了——上面刻着个古老的符号，跟咱在废弃工厂看到的不一样，可又有点熟悉。
“这不是墨菲斯托干的。”薇洛小声说，眼里闪过一丝不安，“但这……有点他的味儿。”
我眯起眼睛，手掌贴在符号上，地狱火慢慢蔓延开，刚一碰到符号，就传来一阵低沉的共鸣声。那声音就像一段被锁住的记忆，在我脑袋里炸开了。
画面“唰”地一下闪过：大火里的王座、数不清的扭曲灵魂，还有那个戴银色面具的家伙，站在高处看着一切。
“他们在给啥东西铺道呢。”我咬着牙，“那把钥匙，在墨菲斯托手里。”
我们赶紧回指挥中心，把所有线索放一块儿分析。雷欧调出之前追踪到的行动记录，薇洛整理能量波动的数据。我坐在主控台前，盯着屏幕上那些看着没啥关系的信息，脑子转得飞快。
“他们行动方式变了。”我说，“一开始试探着攻击，现在有组织地布置仪式点，说明目标明确着呢。”
“而且他们知道咱要来。”薇洛接上话，“每次咱们到现场，人早跑了，就留些‘提示’。”
“这不是凑巧。”雷欧冷笑一声，“他们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闭上眼睛，锁链在手心轻轻滑着，像条警觉的蛇。地狱火的气息在身体里流动，我开始回想每次战斗的细节、留下的痕迹，还有逃走的人影。
忽然，一个念头冒出来：“要是咱一直以为是两拨势力，其实就是同一拨呢？”
雷欧皱起眉头：“你是说……残余势力和神秘组织是一伙儿的？”
“不。”我睁开眼，眼神坚定，“是墨菲斯托在背后捣鬼。他拿残余势力当幌子，真正想唤醒另一股力量。”
薇洛脸色变了：“你是说……他一直在布局，不光为了复仇？”
“他压根没打算回来复仇。”我低声说，“他在等这天呢。”
我们重新把情报理了一遍，发现那些看着没关系的地点，凑一块儿居然是个巨大的召唤阵图。每一场小冲突、每一次仪式失败，都是为了藏住真正的启动点。
“他们根本没失败。”我指着地图上几个关键地方，“他们引着咱们，让咱们以为掌握了主动。”
雷欧攥紧拳头：“可恶，被耍了。”
“现在不是闹心的时候。”我站起来，锁链缠在胳膊上，红焰在指尖跳动，“得找出墨菲斯托的真正目的。”
接下来几天，我们几乎没合眼，一直在分析数据，总算发现了一条藏得特深的联系——有些残余势力用的符文，跟咱在地下设施找到的神秘符号一模一样，这些符文能追到几十年前的一个秘密实验。
“那是联邦政府当年的超自然研究项目。”雷欧翻出一份旧档案，“代号‘黑门计划’。”
“墨菲斯托不可能不知道。”薇洛嘟囔着，“他肯定掺和了啥。”
“或者……”我抬起头，声音低沉，“他就是那项目的最后成果。”
屋里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每个人都明白事儿比想的还复杂。咱面对的不光是墨菲斯托，还有个藏了多年、渗透进现实世界的大阴谋。
“要是‘黑门计划’真成了……”雷欧咽了口唾沫，“那墨菲斯托在人类社会有代理人了。”
“不止这样。”我站起来，锁链在腰上勒紧，“这说明，他一直在等时机，重新打开那扇门。”
我们马上行动，查跟“黑门计划”有关的人员名单。有个人的名字引起了咱的注意——一个以前负责这项目的高级研究员，退休好多年了，住在城郊的私人庄园里。
“得找到他。”我说，“他知道的事儿，说不定关系到整个城市的命。”
我们连夜去了那隐秘的庄园。夜里的风“呼呼”地刮过枯树枝，月光下，那房子阴森得很。我们小心翼翼地进去，结果屋里没人，就客厅墙上挂着幅怪画。
那是幅画着地狱景象的油画，最角落里，隐隐约约能看见个戴银色面具的人，正对着画面笑呢。
“他早知道咱们会来。”薇洛小声说。
“但他留了信息。”我指着画框边上的一串数字，“坐标。”
我们赶紧去了坐标那儿，是个废弃的地下实验室。入口被厚重的金属门堵着，我一走近，锁链自己嗡嗡响起来，门居然慢慢打开了。
“它在给咱带路。”我轻声说。
我们进了实验室，里面全是复杂的仪器和破破烂烂的实验记录。薇洛很快破解了一台旧终端，屏幕上跳出一段视频。
画面里正是那个研究员，他一脸憔悴，说话着急：“你要是看到这段录像，说明我拦不住他了……墨菲斯托从没离开过这世界，他是‘黑门计划’的核心实验体，也是唯一活下来的。他靠不断转生和寄宿，慢慢掌控了现实世界的通道……现在，他准备好彻底打开那扇门了。”
画面突然没了。
“这就是他的终极计划。”我紧紧攥着锁链，红焰在指尖烧着，“不是统治地狱，也不是毁灭人间……而是打破界限，让两个世界合一块儿。”
“得阻止他。”雷欧咬着牙。
“可咱连那扇门在哪儿都不知道。”薇洛急得不行。
我闭上眼睛，锁链又开始震动，地狱火的气息朝四周散开，好像在回应啥召唤。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拉力，从城市的某个地方传来。
“我知道了。”我睁开眼，眼神坚定，“他已经动手了。”
我们跑出实验室，朝着感应到的方向冲去。城市的灯火在身后闪啊闪，前面，一片黑暗正悄悄扩大。
就在这时，锁链猛地绷紧，蓝焰一下子亮起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你觉得你能拦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