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恶灵骑士：王者归来2 第13章仪式现场风云变
夜风裹着硝烟和尘土，狠狠刮在我脸颊上，生疼生疼的。雷欧的呼吸声像闷雷在我耳边响，粗重又急切，薇洛那边，耳麦里断断续续传出来数据流的杂音。
我们仨蹲在废弃教堂的阴影里，往前瞅瞅，一百米出头的地方，有个地下入口，全被黑雾给罩住了——那是墨菲斯托新弄的仪式现场。
“信号稳了。”薇洛压低声音，“外围防护系统我解开了，可里边至少还有三层魔法屏障呢。”
“没多少时间咯。”我死死盯着那团漆黑的入口，“他们仪式都开搞了。”
雷欧的牙咬得咯咯响：“这帮混蛋，胆子肥了，敢在这儿搞事情！”
我扯了扯锁链，它在我手腕上晃悠，还带着地狱之火的那股热乎气儿。蓝焰在我手心跳了一下，像是应和我心里那股子狠劲儿。
“按计划来。”我说，“我和雷欧正门进去，薇洛远程帮忙。一进去，立马把能量节点切断。”
雷欧点点头，背上战术背包压得他肩膀一沉。“走，别让他们把仪式搞完。”
我俩贴着墙根往前走，路过倒塌的石柱和碎掉的彩窗玻璃。空气里一股子烂东西和硫磺味儿，熏得人喘不过气，感觉整个地儿都被邪性侵蚀了。老远就听见低沉的吟唱声，仪式要开始咯。
“守卫比想的多啊。”雷欧小声提醒我，“起码二十个呢。”
“先干掉几个。”我嘴角一咧，锁链一甩，绕上一个巡逻的脖子，红焰刷地一下就冒出来，把那人烧成了火人。
一阵惨叫，黑暗里乱成了一锅粥。
“冲！”我大喊一声，朝着入口就扑过去了。
红焰在我眼睛里烧着，摄魂眼一下就睁开了，周围几个敌人立马觉得灵魂被火燎了似的，疼得直叫唤，跪地不起，皮肤焦黑，眼珠子直冒白烟。
“见鬼！是恶灵骑士！”有人惊叫起来。
枪响了，子弹“嗖嗖”地飞，我一个翻身躲到石柱后面，雷欧扛起火箭筒轰开个口子。
“快进去！”雷欧扯着嗓子吼。
我跳进通道，锁链一扫，把一个拿刀扑过来的守卫打翻。那家伙撞在墙上，脑袋歪到一边，估计是断气了。
薇洛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西边有能量波动，可能是仪式核心的位置。”
“知道了。”我一边跑一边回她，脚底下踩碎几具尸体。
通道那头是个大地下厅，中间立着个复杂的祭坛，上面刻满老符文，闪着暗红色的光。十几个黑袍人围着祭坛站着，嘴里嘟囔着听不懂的话。他们身后，几十个罪犯被铁链锁着，身上缠着怪兮兮的魔能丝线，跟活着的电池似的。
“这就是筛选机制的核心。”我小声嘀咕。
锁链“唰”地一下甩出去，我猛地蹿起来，一脚踹翻一个黑袍法师，锁链顺势绕上另一个的脖子，红焰一喷，那人就成灰了。
“审判你的罪孽！”我大声吼着，摄魂眼又开了。
十几个罪犯同时惨叫起来，身上冒烟，皮肤裂开，血都快煮开了。那些黑袍法师赶忙弄了个护盾，想挡住灵魂被吞。
“不行啊！”一个黑袍人大叫，“他审判的力量太猛了！赶紧启动防御阵法！”
可他们没那个功夫了。
我双手一张开，红焰像潮水一样涌出来，把整个祭坛都包住了。好几个法师被火烧着，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就没了。
“你敢坏我好事！”一个冷冰冰、凶巴巴的声音冒出来。
我扭头一看，一个人慢慢从黑暗里走出来。他穿着黑色长袍，脸看不清，浑身都是地狱的味儿，熟得很。
“你是谁？”我冷冷地问。
“不记得我啦？”那人笑了笑，“墨菲斯托的左膀右臂，亲手把你变成恶灵骑士的人。”
我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是你……”我咬着牙，“那个背叛天堂的堕落天使。”
“对咯。”他一抬手，一道黑色能量波朝我砸过来。
我赶紧一闪，锁链一横，勉强顶住了冲击。胸口一阵闷痛，脚下地面都裂开了。
“你以为毁了筛选机制就能拦住我？”他冷笑，“仪式早开始了，再给我十分钟，罪犯们的灵魂全得变成通往更高维度的钥匙。”
“那我就让你挺不过这十分钟。”我大吼一声，锁链一挥，红焰呼呼往外冒。
我俩一下撞到一块儿，火焰和黑暗搅在一块儿，整个大厅都跟着晃。
“薇洛！”我大喊，“快找出仪式的弱点！”
“正分析着呢！”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能量流动太乱，我要更多数据！”
这架越打越凶，这家伙速度和力气都比普通恶魔厉害多了，每次交手我都觉得压力山大。他一拳砸在锁链上，金属吱嘎吱嘎响，火花乱溅。
“你还是这么张狂。”他嘲笑我，“以为光凭自己能挑战命运？”
“我不是挑战命运。”我喘着粗气，“我要把它撕个粉碎。”
锁链收回来，我在空中转了一圈，借着劲儿跳到祭坛上边。红焰在我眼睛里熊熊燃烧，摄魂眼又开了，这次不光审判罪犯，我还要把仪式毁个彻底。
“你们这帮货，没资格摆弄灵魂的力量！”我吼着，锁链使劲往祭坛中心砸下去。
“轰”的一声巨响，符文阵列抖得厉害，有些纹路断了，黑雾从裂缝里冒出来。
“你疯啦！”堕落天使大叫，“会招来地狱能量反噬的！”
“那就一块儿下地狱！”我咆哮着，红焰又猛地爆发，锁链不停地挥，把剩下的符文都砸烂了。
黑雾越来越浓，整个大厅开始塌了，地面裂开，下面是滚烫的深渊。
“够了！”堕落天使大喊，背后一对漆黑的羽翼展开，人跟暴风雨里的利刃似的，朝我扑过来。
我迎上去，锁链跟他的爪子一撞，火星乱迸。
这一仗，不光是为了阻止仪式，更是为了告诉所有人——恶灵骑士，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而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锁链缠上他的翅膀，红焰呼呼地烧，我咬紧牙关，拼了命把他往祭坛残骸那儿拽。
“一块儿完蛋吧！”我怒吼。
就在这时，薇洛的声音着急地传来：“强尼！当心！能量回流了，仪式核心要炸了！”
“炸就炸！”我狂笑，锁链死死收紧。
下一秒，整个大厅被炽烈的火焰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