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恶灵骑士：王者归来2 第29章通道关闭危机除
身后，地狱之门轰然闭合——空气中还残留着恶魔的焦臭和刺鼻的硫磺味。我用力甩了甩脑袋，手腕上的锁链轻轻震颤，红焰与蓝焰交替闪烁，好似在回应我的意志。
雷欧在我左侧，费力地卸下肩上的能量炮，大口喘着粗气：“那玩意儿真关上了？”
“至少现在关上了。”我低声回应，目光扫向远处那片仍在燃烧的荒原。
薇洛从指挥中心的方向跑了过来，脚步匆匆，脸上写满疲惫与警觉“通道核心的能量读数正在归零，但……有些数据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雷欧皱起眉头。
“有部分魔能波动消失了，不是被净化，而是……转移了。”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就像墨菲斯托临死前逃走的那一缕意识。”
我心里猛地一沉，但手上的动作没停。我们还有任务呢。
地狱通道虽然关上了，可它在现实世界留下的裂隙还在。无数恶魔在最后时刻冲进城市，想趁着混乱打开永久入口。我们必须马上行动，不然芝加哥就得变成第二个炼狱。
“先别管那些解不开的谜了。”我跨上地狱摩托，引擎轰轰作响，“先把已经进来的恶魔清理干净。”
雷欧咧嘴一笑，拍了拍枪管：“就等你这句话。”
我们分开行动。人间战警负责外围区域，芝加哥警方封锁交通、疏散市民，我和雷欧、薇洛则直奔市中心几个情况最严重的地方。
第一个目标是北岸大桥，那儿有一支地狱战警小队在捣乱。我们在无人机的指引下很快到了现场，刚落地就看见几辆警车被掀翻，火焰正舔着金属残骸。
“他们想炸桥！”薇洛惊呼。
我甩出锁链，红焰瞬间点燃了三名地狱战警，他们的惨叫划破了夜空。雷欧火力全开，子弹带着电光扫射剩下的敌人。我冲进火场，蓝焰从掌心涌出，扑灭了即将引爆的炸药引信。
战斗比预想的结束得快，可我心里一点儿也没轻松。
“太容易了。”我看着地上被烧焦的尸体，“这些家伙不像是主动进攻，更像是……诱饵。”
薇洛蹲下检查尸体，眉头皱成了一团：“他们身上刻了封印符文，还是新型的，跟之前工厂里发现的一样。”
我沉默了一会儿，抬头望向远方。城市的轮廓在夜色中隐隐约约，感觉随时会被黑暗吞没。
“继续。”我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在芝加哥的各个关键地点来回跑。每次遭遇都像一场小战役，但敌人明显没以前有组织了。他们就像没了头的苍蝇，乱打乱杀，只知道扩散恐惧。
我开始怀疑，墨菲斯托的死是不是真的结束了这场战争。
“他们变得又狂躁又没章法。”雷欧一边数弹药一边说，“像是被什么赶着的野兽。”
“也许真是这样。”我握紧锁链，红焰在指尖跳动，“墨菲斯托死了，但他可能留了个机制，让地狱战警接着执行计划。”
“问题是，谁来继承他的意志？”薇洛问。
我没回答。答案也许就在那道消失的意识里——那个真正契约者的身份。
当最后一支地狱战警小队被消灭时，天边露出了鱼肚白。城市终于安静了一会儿，街道上全是硝烟和焦土的味儿，警笛声也渐渐停了。
我们回到指挥中心，屏幕上显示着最新的局势图：所有已知的恶魔活动点都被标记并清除，市民伤亡降到了最低。
“干得不错。”芝加哥警察局副局长走过来，递了瓶水给我，“你们救了这座城市。”
我没接水，只是淡淡地说：“我只是不让它变成地狱的一部分。”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我站在屋顶边缘，俯瞰着整座城市。阳光穿过云层洒下来，照亮了昨夜战斗留下的痕迹。人们开始走出家门，互相拥抱、哭泣，感谢命运让自己活了下来。
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危险还没到呢。
“你感觉到了吗？”薇洛站在我身旁，声音很轻。
“嗯。”我点了点头，“那股残留的力量。”
她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你不打算告诉他们真相？”
“告诉他们什么？”我反问，“说这世界不安全？说墨菲斯托只是个开头？还是说，真正的敌人还在暗处盯着？”
她没再说话。
我转身走向地狱摩托，锁链缠在手腕上，红焰与蓝焰在掌心交错燃烧。
“我要去查清楚。”我说，“那道意识去哪儿了，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一个人？”雷欧靠在摩托旁，眼神锐利。
“一个人。”我点了点头。
“那带上我。”他说。
“还有我。”薇洛走上前，“你没法一个人面对所有事。”
我没拒绝。这次，我不是一个人了。
摩托车轰鸣着启动，引擎震动着大地。我拧动油门，红焰在黑夜中再次燃起。
城市依然挺立，但我知道，和平只是暂时的。
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在那之前，我必须找到真正的契约者。
风在耳边呼呼地吹，锁链在身后沙沙作响。
我们驶向未知的黑暗深处，迎接下一个审判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