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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暗恋我

共 46 章

你怎么能暗恋我 - 池木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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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什么时候过来。”

季子越立马乐了:“今晚!”

作者有话说:

季子越:行,你清高你了不起,为了跟老婆睡觉拿我当借口。

◎最新评论:

-完-

◇ 第52章暗恋我

◎交罚金够了么?◎

程砚南敲门的时候, 盛枳正在房间里敷面膜。

她昨天晚上久违地熬了夜,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才醒。

下午照镜子发现皮肤有点干,眼睛下面隐约有一圈黑眼圈, 就想着紧急补救一下。

这会更是什么都没想, 直接拉开了门。

门外的程砚南刚下班, 身上还带着室外阳光炽热的气息。

他比她高一截,盛枳不得不抬头去看他,然后才开口问道:

“找我有事?”

“嗯。”

程砚南点头,“季子越离家出走, 要到我们这借宿几晚。”

盛枳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跟季叔叔吵架了么?”

“嗯,前几天, 因为志愿。”

“好吧。”盛枳懂了,“那我现在收拾东西,把房间腾出来。”

说完, 盛枳便转身往进屋。

她看着塞满了各种东西、杂乱的房间, 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而身后的程砚南已经越过她,默默开始帮忙搬化妆品了。

盛枳看着积极的程砚南,撇了撇唇,也跟着一起收拾。

等季子越赶过来时,侧卧已经腾出来,换过新的被单了。

倒是盛枳坐在主卧的地板上,还在整理东西。

原来程砚南一个人住的时候,主卧里并没有梳妆台,还是盛枳搬进来后, 买了个梳妆台放在侧卧。

后来跟程砚南一起同床睡觉, 侧卧干脆就成了她的化妆间和衣帽间。

今天一下整理出来, 盛枳才知道自己原来有这么多东西。

衣服更是多到放不下。

她看着程砚南空出的大半个衣柜,忍不住伸手翻了翻他的衣服。

程砚南的衣柜很整洁,同季节的衣服都叠好放在一块。

不像她,每次都是随手塞进去,下次能不能找到全凭缘分。

隔近点,能闻到衣服上洗衣液的香味。

程砚南的衣柜很简单。

基本上只有那几个款型,以及黑白灰三个颜色,特别符合他严谨的脾性。

盛枳眨了眨眼,默默拿起旁边的衣架,学着程砚南一件件把衣服整理好,叠好,最后再放进去。

“枳姐,你在干嘛呢?”

不知情的季子越探着脑袋,站在门口一脸疑惑。

“你要搬出去,跟我哥分居啊?”

“是啊。”盛枳随口答了句,“谁叫你哥更在意你。”

闻言,季子越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心中冷嗤。

在意他?

拉倒吧,狗都不信。

季子越张了张嘴,正要反驳,身边却突然围上来两只猫。

他低头,看着大橘和银点,惊讶地咦了一声:

“枳姐,你什么时候养了猫啊?”

坐在地上忙着整理的盛枳抽空瞥了一眼,“养了有两个月了吧。”

“这么久?”季子越问,“叫什么名儿啊?”

“橘猫叫哦豁,银点叫芜湖,还有只布偶猫叫程豆豆。”

季子越笑道:“程豆豆?怎么跟我哥姓啊。”

“可不呢。”

盛枳撇了撇唇,刚想说还跟你哥一个德行,程砚南却突然走了进来。

他手上拿着一个花朵坐垫,站定在盛枳身旁。

“地上凉。”

盛枳看了程砚南一眼,完全没搞明白他在想什么。

他们不是还在吵架么?

现在搞这一出,弄得好像是她单方面发脾气一样。

这么想着,盛枳有点不自在了。

她抿了下唇,生硬地拒绝道:“不要,夏天坐地上才舒服。”

“……”

程砚南站在原地没动,他垂着眼,定定地看着闹别扭的盛枳。

最后什么也没说,耐着性子在她身边蹲下来,把坐垫放在地上。

“地板硬,垫着坐舒服。”

盛枳想了会,居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于是只好放下手上的东西,蹲了起来,心安理得地接过程砚南手上的坐垫。

她这可没有服软,要原谅程砚南的意思。

确实是地板太硬了,坐久了屁股会痛,才勉强接受的。

才没有心软。

一旁刚来就被喂了狗粮的季子越看着美滋滋的盛枳,眼神流露出嫌弃。

他摇了摇头,两手一把抱住两只猫,就往客厅走。

枳姐真是,被他哥拿捏得死死的。

这会,季子越总算是明白他哥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合着自己就是个工具人。

给他们俩夫妻吵架和好的工具人。

啧,真狗啊。

-

吃过晚饭,程砚南像往常一样去书房了。

而盛枳则跟季子越,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季子越是标准的网瘾少年,打什么游戏都得心应手。

盛枳一看有人带,干脆吃着东西开始混。

两人乐呵呵玩到了十二点,期间程砚南从他们面前路过无数次。

盛枳都假装没看见。

她偏要看看程砚南这块木头,到底什么时候能开窍。

旁边的季子越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看着程砚南走进厨房,小声地凑到盛枳跟前。

“枳姐,你跟我哥吵架了么?”

盛枳点了点头,坦然道:“嗯,吵架了。”

“为什么啊?”季子越眼底有些疑惑,“我哥还有这胆子?”

盛枳睨着他,“当然,你哥都敢两天不给我发消息,不知道我晚上没回家,这些算什么?完全没把我放在心上。”

季子越开枪的动作一止,他望向盛枳,忍不住小声反驳。

“可是枳姐,如果是别人呢,我肯定帮着你一起骂。但这是我哥的话,确实……挺正常的,你跟他一起长大,他性格一直就是这样的啊。”

“……”

盛枳没赞同,也没反驳。

这道理她都知道,但就是,怎么说呢。

她还是希望有那种热恋期你侬我侬的感觉,可程砚南反应太平淡了。

平淡到跟以前一样,让她不得不怀疑他说的那句喜欢到底是不是真的。

见盛枳不说话,季子越也没再说什么,扭头又重新投入进游戏里。

玩到十二点四十五左右,当季子越意犹未尽,想要拉着盛枳玩另一款游戏时。

头顶投下来一片阴影,紧跟着他手上的手机就被人夺走了。

“该睡觉了。”

程砚南的声音冷漠又无情,他偷看了盛枳一眼,故作淡然道。

“别打扰其他人休息。”

“……”

季子越转头看了一眼憋笑的盛枳,再看向已经走进主卧的程砚南,彻底无语了。

嗯……他哥真好。

不敢没收枳姐的,就找借口收走他的手机。

季子越冷嗤一声,愤怒地穿上鞋走进侧卧。

这日子越来越没盼头了。

气死他算了。

客厅归于寂静,头顶灯光大亮。

盛枳在原地坐了半个小时,这才磨磨蹭蹭走过去,打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内,程砚南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

他侧着身子,她看不清到底睡没睡着。

盛枳看了眼留下的那半边空间,伫了会,最后蹑手蹑脚地绕到床尾,去看程砚南。

看到他眼睛闭着,睫毛在眼下透出一片阴影。

这才放心地走到衣柜前,把里面的玩偶抱枕拿了出来。

谁知刚放一个向日葵抱枕在床上,程砚南就察觉到了,翻过身看她。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盛枳尴尬地瞟了他一眼,又故作镇定,凶巴巴地说:

“三八线,谁也不准越过啊!”

“……”

程砚南眼神一愣,轻扯唇角,问:“越过会怎么样?”

“越过,”盛枳绞尽脑汁,“越过就罚钱。”

程砚南眉梢微挑,重复了一遍:“罚钱?”

“对,罚钱!”

“行。”

见程砚南答应下来,盛枳立马把剩下的玩偶铺成一条线,把中间隔开。

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她躺下来,侧过身子,打算睡觉。

屋内的灯关了没多久,盛枳便感觉床陷下去一块,程砚南也躺了下来。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浅浅呼吸声和冷空调吹动的响声。

盛枳有些饿了,但又不好起床。

于是睁着眼,在床上躺了好久才睡着。

翌日天微亮,不到七点,盛枳就醒了。

她是做了个梦被气醒的。

梦里,她看见程砚南跟别的女人上床睡觉,还嚣张地打来了视频电话。

视频中,两人靠着床,光着膀子。

那个陌生女人脸上满是嚣张得意,而程砚南的眼神望向那人时也是充满爱意。

他平时都没这么看过自己!!!

盛枳气得吐血,正要骂一句你们这对狗男女,接着就醒了。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从程砚南怀里醒了。

他从背后圈住了她的腰,下巴埋在肩胛骨里,两人距离被拉得极近,耳边能清晰听到他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盛枳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也成功把程砚南吓醒了,他半撑着身子,睡衣的第一个扣子没扣上,锁骨露了出来。

他眼底有些迷茫,显然还没睡醒。

盛枳慌乱地别开视线,撇过头不再看他。

注意到盛枳愤怒的表情,程砚南也逐渐清醒过来,主动开口说道。

“昨天是你先过来的。”

程砚南嗓音低沉,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听得盛枳心头一动,怒火瞬间平息了不少。

“不可能。”盛枳说,“我睡觉从来不乱动的。”

“是么,上次梦游的好像也是你。”

盛枳结巴了,“那,那是一个美丽的意外,我刚来不习惯。肯定是你昨天晚上贪图我的美色,少栽赃我了!”

听到这句话,程砚南颔首低低地笑出了声。

“嗯,是我栽赃你。”

话音刚落,盛枳就看见程砚南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他拿过手机,在点着些什么。

盛枳看不清,直到手机震动一下,传来银行卡转账的记录。

她低下头一看,才发现程砚南给她转了九万块。

“你给我转这么多干嘛?”盛枳疑惑地抬起脑袋。

“工资之前花掉了一些,只有这么多。”

程砚南语气平淡,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交罚金够了么?”

盛枳一愣,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吱吱。”

程砚南直勾勾地盯着盛枳,嗓音里夹着似有若无的叹息。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在认真经营这段感情,从很久之前——”

见程砚南神情认真,盛枳呼吸一屏,莫名有些紧张起来。

◇ 第53章你怎么能

◎被热闹与繁华抛弃。◎

门口传几下清脆的敲门声, 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哥,枳姐,你们起床了吗?”

季子越嗓音爽朗, 问道:“能把手机还给我了吧?”

盛枳跟程砚南对视一眼, 都默契地选择没说话。

“我知道你们醒了, 赶紧开门,别躲在里面不出声嗷。”

“……”

程砚南抿了抿唇,在床上坐了会,最终还是起身去开门。

盛枳的目光一路跟随着他, 看见季子越笑嘻嘻的嘴脸时。

她头一次这么想打死这个二货。

什么时候敲门不好, 偏偏要这个时候。

接过手机,季子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丝毫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劲, 还在问着:

“哥,你等会做早餐的时候能不能顺便带我一份啊?”

程砚南张了张嘴,那句嗯还没应下来, 身后响起了盛枳的声音。

“不行。”

盛枳板着脸, 走到季子越跟前,“你哥又不是开早餐店的,冰箱里什么都有,有手有脚的,自己做去。”

季子越表情一怂,小声切了一句。

“枳姐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平时肯定也是我哥弄早餐给你吃,多做我一份也不过分嘛,真双标……”

闻言, 盛枳直接愣住了, 她缓慢地眨了下眼, 撇头望向程砚南。

见他神色淡淡,盛枳梗着脖子,心虚地反驳道:

“谁说的,我有钱可以买早餐呀,再说我又不是什么废人,热个牛奶面包的事情都不会嘛。”

季子越看着她,嗤笑着扯了扯唇,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你不信?”

“不信。”季子越果断摇头。

“笑话,我今天晚上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大厨水平。”

“饭店里打包的那种大厨?”

“去你的。”

“……”

被季子越这么一搅合,程砚南倒也没机会再说下去了。

他听着两人小学生般的斗嘴,抿唇笑了笑,然后默默侧身走了出去。

洗漱完后,便自觉去了厨房。

七点半左右,他们三个就坐在餐厅,吃上了早餐。

盛枳早上不喜欢吃太油腻的,简单喝了碗粥。

她腿往后使力,正要站起来收碗,却被程砚南叫住了。

“油条没吃。”

盛枳撇了撇唇, “吃不下了。”

程砚南眼都没抬,显然已经猜到盛枳会这么说,他嗯了一声,语气随意。

“如果十点饿了煮东西记得洗锅,上次没洗。”

“……”

程砚南是不是有个什么记仇的小本本?

要不然上个月锅没洗,他到现在还能记得?

也忒小心眼了。

盛枳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老老实实坐了下来。

她的视线落在油条上,看着上面依稀可见的油,最后挣扎道:

“太油了,我早上吃这么油腻,中午会吃不下饭的。”

“枳姐,拌着粥吃不油的。”季子越插了句嘴,“你先把粥喝完肯定有一点油。”

“是么。”

季子越点头,“是啊,不过我觉得豆浆跟油条才是绝配,贼好吃,你下次可以试一试。”

旁边的程砚南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拿过盛枳手边的筷子,把油条分成了两半。

一节夹给盛枳,另一节则放进了自己碗里。

然后才掀起眼皮看她,“这样可以了么?”

盛枳立马笑了起来,“可以了可以了。”

-

吃过早餐,季子越约了朋友先出门了。

盛枳要回商家老宅陪外婆,就跟着程砚南一起出门。

等电梯时,程砚南的手机响了。

盛枳看见他瞥了一眼,然后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

她想着可能是陌生电话,于是也没多问。

电梯到一楼,程砚南跟盛枳道了句别,往小区门口走了。

上午有场手术,程砚南到医院后就忙着准备。

一直到做完手术出来,已经十点多了。

程砚南刚喘口气,休息没几分钟,眼前迎面走来了一个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