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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暗恋我

共 46 章

你怎么能暗恋我 - 池木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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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

单疏岚无语了,这货脑子指定有点毛病。

“程砚南不爱你还专程给你送蛋糕和你喜欢吃的水蜜桃?给他闲的是吧?”

闻言,盛枳冷静下来了,她表情认真,严肃道。

“但他刚才在谢炽面前的表现很冷淡啊,人谢炽祝我们长长久久,他就回句谢谢,还是那种没什么表情,好像跟我结婚是被迫的一样。”

“我还以为什么呢,程砚南性格就是这样,你不比我清楚嘛。”

单疏岚撇了撇唇,猛地放下手中的杯子,惊讶地问:

“等会,你说谁面前?谢炽?”

盛枳:“嗯。”

“是我理解的那个谢炽吗?”

“嗯。”

“就高中我们班上那个体育委员谢炽?”

看着大惊小怪的单疏岚,盛枳失去耐心,干脆直接没理她。

“不是吧,这么巧。”单疏岚说,“那程砚南冷淡就更正常了。”

盛枳皱起眉,没明白,“怎么正常了?”

单疏岚啧了一声,嫌弃道:“你是不是傻,人谢炽喜欢你,他吃醋呗。”

“他吃个屁醋。”盛枳没在意,“程砚南高中的时候又不喜欢我,吃哪门子醋?再说了,谢炽早就不喜欢我了,他大二就交了女朋友,当时还发朋友圈官宣了好吧。”

单疏岚耸了耸肩,“这有什么,谁说交女朋友就不能继续喜欢你了,说不定谢炽还喜欢你,交的女朋友都跟你性格差不多呢。那叫啥来着,替身文学你懂吧。”

“?”

盛枳默了默,没忍住直接骂道:“单疏岚你是不是有病?”

“开玩笑开玩笑。”

见盛枳炸毛了,单疏岚连忙打住,她看着盛枳板着脸的样子,啧了一声。

“你差不多得了,今天失恋的人可是我,别搞得好像你爱而不得情深似海一样。”

盛枳不在意地撇撇唇,“谁爱而不得了?你有见过我为爱情掉眼泪吗?狗都不为男人哭。”

“是是是。”单疏岚翻了个白眼,“我爱而不得行了吧。”

“你还想要得到贺易周干什么?”

盛枳冷嗤一声,轻描淡写道:

“那我到时候直接把给你买的五月天演唱会门票撕了,呸,狗都不安慰你。”

单疏岚脸上一愣,“你帮我抢五月天的演唱会门票了?”

“嗯。”

盛枳点头,她抬头瞥了单疏岚一眼,默默补充。

“还是前排。”

“卧槽卧槽,已经抢到了?”

“不然呢。”盛枳瞅着她,“我看起来像那种闲得无聊的人骗你玩?”

单疏岚脸上掩盖不住的欣喜,“你什么时候抢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前两天。”盛枳冷哼了一声,“你当然不知道,忙着为某个渣男伤心能知道吗?”

听到盛枳哀怨的语气,单疏岚连忙起身。

她笑着坐到盛枳那一侧,抱着她就激动地喊道。

“我靠盛枳,我简直爱死你了!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来来来,让我亲一个。”

盛枳立马伸手挡住单疏岚的进攻,她嫌弃地皱眉,笑骂道。

“滚滚滚,这会知道我的好了?哼,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哪有,我一直最爱你好不好。”

盛枳:“这话你说出来自己信么?”

“我信啊,怎么不信,多真诚。”

“……”

-

从乌德堂出来后,两人去看了场电影,将近十二点多才到单疏岚家。

洗完澡吃完蛋糕,盛枳原本想爬床上去睡觉。

谁知道情绪好转的单疏岚直接请假,明天不去上班了。

迫于无奈,盛枳只能边打着哈欠边陪着她玩游戏。

早上起来的时候人都不好了,她不记得玩到了多晚,大概是三四点。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作息规律,太久没熬夜已经熬不动了。

吃早餐的时候都是无精打采的,反倒是失恋的单疏岚神采奕奕。

盛枳看着躺在沙发上刷视频哈哈大笑的单疏岚,无语地撇了撇唇。

虽然但是,这货的恢复能力是不是过于快了?

昨天才刚失恋,今儿个就疯狂刷视频看网络男人了?

没等盛枳想更多,沙发上的单疏岚卧槽了一声,然后猛地坐了起来。

“圣旨你快看。”

盛枳头都没抬,直接一个抬手拒绝的动作,“我不看,这已经是你今天上午给我看的第24个露腹肌的男人了,干瘪瘪的,有什么好看的。”

简直不及程砚南万分之一。

“不是。”单疏岚皱着眉,“这次是跟你有关的。”

“我?”

盛枳指着自己,她眨了眨眼,茫然道:

“程砚南拍腹肌照发网上了?”

“……?”

迎上盛枳真诚发问的眼神,单疏岚沉默了会,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你是不是有病啊盛枳?”

程砚南拍腹肌照发网上?

亏她想的出来。

◎最新评论:

-完-

◇ 第49章你怎么能

◎我们俩没感情的。◎

出乎盛枳的意料, 单疏岚这次的确是正经事。

也的确是关于她的。

不过不是什么好事,甚至可以说十分影响盛枳的心情。

她这几天忙,没进微博。

其实换做平时盛枳也不会随便进微博逛, 本来也没什么。

但这次不一样, 因为她没进微博没及阻止, 所以在看到的时候事情已经很严重了。

事情的起因,是有人在网上发了盛枳的照片。

一开始大家都在夸赞她颜值高,可以直接出道靠脸吃饭之类的话。

到后来有人就开始质疑这是p图,接着便莫名其妙出来了几个自称是盛枳的初高中同学说她因为家境好性格跋扈, 瞧不起人, 带头孤立班上同学。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的时候,盛枳正忙着陪外婆, 浑然不知情。

本来按正常来说,谣言到这就差不多了。

谁知道对方见盛枳不出来回应,更加嚣张了。

开始造谣画画的根本不是盛枳本人, 是她找人代画, 然后经营自己的名声。

因为她本质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美人,只知道霸凌他人。

现在那个画画的人不愿意跟盛枳合作了,于是她忙着找别的人,但没找到于是很久没登微博发自己画的画了。

还说盛枳为这件事很生气,叫人打了那个女生。

这段话,盛枳就只认同美人那两个字,其他的分分钟让她想骂人怼回去。

找人代画,经营名声?

这脑子没点大病都想不出要这么造谣,关键因为她的沉默还有不少人相信了。

就离谱。

离大谱。

“这很明显造谣啊, 你不是直播过吗?她们也信啊?”

单疏岚疑惑地抬起脑袋, 人傻了。

“神他妈你这个号是找人代画的, 狗听了都要说一句离谱。”

盛枳抿了抿唇,没说话。

她往下点进评论区,发现里面的评论没几条好的。

要么是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的,要么直接开骂了的。

偶尔有两条维护盛枳的,还被人追着喷到闭麦。

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杀人放火的事,什么不知情的路人都要进来评论两句——

“笑了,真是什么人都能称之为老师。”

又或者“有钱真好,能为所欲为。”之类阴阳怪气的话。

其实按道理来说,也怪不着那些相信了的人。

毕竟现实中都可能看不清一个人,更别说隔着网络了。

他们也只是被人牵着走而已。

但听风就是雨,上来发表评论要踩一脚的实在算不上明智。

语言是可以杀死人的。

显然他们不明白,甚至在摇旗呐喊、美其名曰正义。

“这个走向有点奇怪。”

单疏岚手上翻阅着评论区,眉头紧蹙。

“我怎么感觉像是有人在刻意带节奏,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闻言,盛枳眉头一松,她懒懒散散地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

“这就不知道了,得罪的人有点多,一时半会想不出来。”

单疏岚疑惑抬眼,“你还挺骄傲?”

“那当然咯。”

盛枳咧嘴一笑,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心上。

“能被大部分讨厌也算是我的本事啊。”

“……”

单疏岚无语了,一下也不知道盛枳这么乐天派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说她不被其他人的评论影响吧确实是件好事,但这么悠闲放松是不是有点太不上心了?

“行了,别愁眉苦脸了,我晚上回家露脸直播一场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见盛枳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单疏岚不禁叹了口气。

“问题是除了关心在意这件事的人,谁会跟进后续,他们向来只看起因,不问结果。不然为什么娱乐圈有那种明明澄清了,事业却仍然受到影响的明星。”

盛枳撇了撇唇,没在意,“我又不当明星。”

“你不是靠这个吃饭么?”单疏岚说,“你这样那些来找你约画的人就会少很多啊。”

“谁说的。”盛枳嗤笑一声,“我是靠实力吃饭的好不好。”

单疏岚眉头一挑,不反驳了。

行吧,差点忘了这茬。

这点小事盛枳不放心上也正常。

正如单疏岚所料,盛枳确实没在意。

她随手拿起手机点进微博,发了条“晚上八点见”的微博什么也没再管,便退出了。

下午,盛枳跟单疏岚一起吃完晚饭才回家。

她带了钥匙,到家时距离微博上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

而家里空荡荡的,程砚南似乎还没回来。

盛枳眼神一滞,在原地愣了会才换鞋进去,她打开微信,发现并没有收到程砚南的任何消息。

盛枳的手指动了动,才打出两个字,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气,突然又全部删掉。

往上翻,她看见自己昨晚发过去的看电影照片、吃东西的照片。

再往上,无一例外都是她主动给程砚南发消息,于是盛枳更生气了。

这算哪门子热恋期的情侣?

她不给程砚南发消息,程砚南也一天不搭理她???

盛枳唇角紧抿,直接把手机息屏了。

她倒是想看看程砚南要什么时候才能主动给自己发消息。

抱着这种心态,盛枳在八点整准时开了直播。

而这个点,程砚南还没有回来。

她瞥了眼直播间滚动的弹幕,心情差到了极点,于是边画画边逐条怼了回去。

“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她这段时间一直沉默就是跑去学画画了?”

盛枳扯了扯唇,眼底满是不屑,她随手勾勒出线条,轻笑道。

“这玩意儿要学?有手就行。”

“装逼就算我的,我看你是有嘴就行?那当然,□□/到蓟城美院专业第一,我乐意拿出来吹一辈子。”

“你这画出来的谁知道是不是练习了一两星期的,有本事就画之前那副《3099》啊!”

《3099》是盛枳大一画出来的,也是这个账号里最火的一副画。

她就是靠这幅画吸引了许多粉丝,关注度才越来越高。

那幅画幻想了3099年的世界——

一个因为人类过度开发,最后毁灭的末日。

整幅画色彩灰暗,天空被一团黑色的雾笼罩,黯淡无光。

干裂的土地上,仅存活着一棵巨大的枯树。

树枝上留着一片绿叶,好像摇摇欲坠,又好像是新长出来的。

谁也不知道它究竟是在抵抗死亡,还是在向死而生。

画风十分压抑,但却让每个看到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后来这幅画的微博还被国家环境保护部点赞表扬,拿去做宣传了。

盛枳眨了眨眼,好半晌都没回话。

其实就算是她本人都没办法保证完全还原这幅画,毕竟每个阶段的状态不一样。

她那会年轻,处于灵气正盛时期,所以画什么都很得心应手。

不像现在。

大半年了才画出一副让自己满意的《有神》。

【行了,实锤了,大家都散了吧,很明显她心虚了,肯定画不出来。】

看见这句话,盛枳垂眼冷笑一声:

“我本来很久不骂人了,但你们一直在这乱吠真的很烦,我看你们是直立行走久了,忘记自己是条狗了吧?”

“……”

-

程砚南今天下班后被叫回了季家。

他刚进门就看见阿姨在扫地上的碎花瓶,而程君蔓则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似乎在为什么事发愁。

家中的其他两个男人倒是没看见人影。

程砚南抿了抿唇,心里大概有了猜测,走到程君蔓身边帮她倒了杯热茶。

“妈,喝杯茶吧。”

闻言,程君蔓抬头,她接过热茶,眼底却是遮不住的疲态。

“小砚,你能帮我去找找你弟弟吗?”

程砚南没想到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立马蹙眉问道。

“季子越离家出走了?”

“嗯。”

程君蔓点头,她长叹口气。

“他身上没钱,也不接我电话,我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我有点担心他。”

短暂的沉默后,程砚南点头应道。

“我知道了,您先休息,晚点有消息我再联系您。”

程君蔓的视线跟在程砚南身上,看到他挺拔消瘦,换鞋欲离开的身影。

她察觉到程砚南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于是开口叫住了他。

“小砚。”

程砚南的眼神循声望了过来,程君蔓看着他寡淡的神情,喉间一哽。

“你跟枳枳……最近过得还好吗?”

话落,程君蔓便注意到程砚南表情明显一愣。

他别开眼,神色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模样,嗓音淡淡道。

“挺好的。”

“你们两,吵架了吗?”

“……”

见程砚南沉默下来,程君蔓的心底有些苦涩。

她突然想起来程砚南像季子越这么大的时候,早就能自己独立生活了。

又或者说,程砚南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有让她操心过。

他就好像一个情绪淡到极致,什么都不在乎的人。

没有叛逆,从不抱怨。

总是展现出一种不需要别人关心他、爱他的样子。

正是因为这样,尽管她跟季闻延想一碗水端平,但天平还是会不自觉地往季子越那边倾。

可谁又不需要爱呢。

谁又不想被爱呢。

程君蔓曾经无数次在想——

如果她以前能细心点,再早点离婚,程砚南现在的性格会不会有所不同。

他在面对枳枳的时候,是不是就能大胆表达他的爱意。

“没有吵架。”程砚南低着眼,“您不用担心。”

程君蔓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一楼电梯口走出来一个人。

季闻延的目光在他们两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程君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