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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人设崩了

共 74 章

师尊你人设崩了 - 已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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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红尘劫,”司明眼神玩味,“给你的回礼哦,好生收着。”

“混账!”

林净染呵斥,寻剑已架上司明的脖颈。

剑锋森冷无比,似乎下一秒便能刺穿脆弱的喉管。

守在门口的汪水听见“红尘劫”脸色一变,看林净染动剑,冲上来挡在司明身前:“青玉仙尊息怒!阿明并无……非分之想,他特意让我在外守着,若仙尊不能及时赶到,便……”

说着,他看了一眼林净染怀里的陈洗,见陈洗面色赤红,眼神迷离,提醒道:“仙尊,还是速速带人去解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刚落,寻剑堪堪擦过司明的颈侧,直嵌入其后墙壁,剑身半数没入,可见主人何等气愤。

林净染冷冷瞟了二人一眼,捏诀带人离去。

汪水松了一口气,扶住身形不稳的司明:“阿明,你也中了红尘劫吗?你不是说,你要同陈洗赔礼道歉的吗?怕再起冲突,才让我在外候着,如今这又是何意?”

司明满脸通红,抱住汪水,亲昵地蹭了蹭对方的脸,痴笑道:“你说,他们会不会……”

汪水轻叹一声:“阿明,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看……清莲染上污泥,白雪被人践踏,高傲之人深陷自责悔恨,永世不得翻身。”

说完,司明亲上汪水的唇,语气一改平日的飞扬跋扈,粘了蜜糖似的,甜腻地说:“快帮我解了红尘劫,你啊,就是我的劫数……”

汪水硬是忍着,轻轻晃了晃眼前人,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知道,你是世间最蠢笨的人,也是世间最好看的人,”司明又缠上来,“你是我在一汪水旁捡到的,你的名字还是我起的,你是汪水……”

*

林净染知晓红尘劫用灵力压不了,一回到房,他便想带人去盥洗室,没走几步,猛地停下——小洗埋在他的颈间,轻咬了一口,然后像是尝到了美味佳肴,又是舔舐,又是吮吸……

他能感受到小洗身上翻涌着的滚烫,这滚烫也在烧灼他的心智。

林净染蓦然握紧左手,手心未结痂的伤口迸裂出血,渗透了包裹着的白布。

他借疼痛唤回清醒,费了好大的劲才稳定心神,将人推开。

可一推开,陈洗腿软站不住,又只能去扶。

他低唤几声,试图让陈洗找回一些理智。

“小洗?小洗?”

陈洗的心弦在师尊现身的那刻便安然断裂,意识已被红尘劫吞噬殆尽。

听见呼唤,他下意识呢喃道:“师尊……我好热啊,好难受……”

林净染双手扣住徒弟的肩,让两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温声道:“师尊知道你难受,但这红尘劫不能用法力抗衡,更不能直接让你昏迷,否则会适得其反。小洗你听着,他给你下的药量不大,你只需将……元阳排出,我现在……嗯……”

聒噪的声音终于停了。

陈洗满意地哼了一声,他浑身躁得慌,脑子里浆糊一片,眼前的人却还要困住他,叽里咕噜说个不停,根本听不懂。

他撩起眼皮,见那人的薄唇一张一合——唇形可真好看,就是话多了些。

要是能闭嘴就好了。

于是陈洗直接吻了上去,他压根不知该如何接吻,只是毫无章法地乱撕乱咬,还时不时用牙去轻辗。

那人刚开始没有反应,后面居然愈发凶狠地还击,陈洗招架不住,又觉得不能认输,便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陌生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林净染陡然清醒。

他一把推开陈洗,看人要摔倒,又手忙脚乱地抱住。

方才的迷乱让二人脱得只剩里衣,陈洗不舒服地哼唧两声。

他发丝散乱,衣襟大开,全身热得惊人,额上漾起了薄汗,面容浮现出一种异样的红,像是早已熟透的果实,期待着旅人的采撷。

不行,再这样下去,若是得不到释放,极有可能会爆体而亡。

林净染深吸一口气,移开眼,将小洗的衣襟拢好,横抱起人进了盥洗室。

怀中人依然不老实,林净染咬牙强撑,施术召来清水灌到浴桶里。

他犹豫了一下,想来已是夏初应无大碍,而且也只有这一法可用,最后还是将人放到了浴桶中。

微凉的冷水让身体的热意暂时得到缓解,陈洗飘散的神识聚集了一些,抬眼见林净染在旁边,他有气无力地唤了声:“师尊……”

果然有用,林净染趁机嘱咐:“小洗,接下来你只需自己将元阳泄出便可,不用担心,我会在门外为你护法。”

“好……”

陈洗浑身被水浸湿,薄薄的里衣一下子贴在肌肤上,略微通透,依稀可见其下肌理。

半遮半掩,反倒更加诱人。

林净染的眼神迷失了一霎,随即恢复清明,逃一般地转身便走。

还没摸到门,只听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他猛然被人抱住。

只隔着两层布,他能感觉到身后那燥热的水汽。

这股水汽侵蚀着他,环绕到他的心间,将他的心包裹得死死的,使他再也迈不动半步。

“师尊,我不会……你帮我……”

林净染呼吸渐重,这带着哭腔的话直接将他构筑的堡垒土崩瓦解。

他回身引着陈洗坐到杌子上,然后他半跪下,低下了头……

夜色深沉,一弯明月静静地挂在高空,苍穹忽而躁乱,一片乌云飘来,将月遮得不见踪影,又随即飘走,又有乌云来又走……

如此反复,羞得月儿躲了起来,空留下漫天繁星。

林净染将人抱到床上。

陈洗面容沉静,已安然入睡。

林净染掖好被角,面容的愁绪结起了坚冰,无法化开。

他走到桌前,用清茶漱了漱口,可那股浑浊黏腻的感觉怎么都挥之不去。

虽然守住了底线,但他还是做错了事。

这时,陈洗翻身咳嗽了两声。

林净染走回床前坐下,一动不动地看着陈洗,眼神极尽温柔,可更多的是纠结、彷徨和无措。

许久,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口道:“小洗,我错了,我不是一个好师尊,更不配为师。是我没经受住诱惑,对你做了那种事,不过幸好,一切还能挽回……”

他俯下身,慢慢低头,在即将触上唇瓣时生生顿住。

他心下懊恼:我怎么又……

林净染闭上眼缓了缓,再睁开,眼中已无茫然之色。

他伸手抚上陈洗的额头,赤金色的光芒随之亮起。

“小洗,都是我的错,而且你还有喜欢的人……”

“有些事记得只会痛苦,那还不如直接忘了。”

“既是我的过错,痛苦由我一人承担便好。”

光芒消散,林净染最后看了陈洗一眼,起身要走。

陈洗忽然喃喃唤了声:“师尊……”

眉头紧锁,像是做了噩梦。

听言,林净染停下脚步,回来坐下,柔声道:“别怕,我在。”

次日。

分明说好了今日回灵丰门,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见陈洗和青玉仙尊的身影。

司徒曜等得不耐烦,去敲陈洗的房门。

“陈洗,陈洗!你人呢?怎么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嘎吱一声,门打开了,开门的人竟然是青玉仙尊?!

司徒曜面色一滞:“仙、仙尊,我不是骂……”

说着,他瞟见仙尊脖颈上的青紫色,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视线往上,仙尊的嘴还破了?!

司徒曜皱起了眉头,等人问了声“何事”才回过神。

“嗷嗷,昨日晚膳您不是没来么,我们合计着今日便动身回灵丰门,托陈洗询问您的意见来着,他没跟您说吗?”

司徒曜透过门缝,往屋里瞧了瞧,见陈洗还在安睡,心下奇怪,都什么时辰了,竟还在睡?

林净染顺着司徒曜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道:“回灵丰门的事,等小洗醒了再议。”

“啊……好……”

司徒曜心里疑惑得很,但吻痕和唇上的伤,他是万万不敢问出口的。

再回过神,青玉仙尊已将门关上了。

司徒曜思忖:最开始是因为大典,福禄楼没余房,所以陈洗才和青玉仙尊住在一起的,但前日陈洗分明说已搬去一个人住了,今日俩人怎么又住到一起了?

司徒曜越想越觉得不对,嘴唇破了还能说是自己咬的,但脖子上的吻痕总不能是自己弄的吧!

怪不得他之前让陈洗撮合二哥和青玉仙尊,陈洗那么大反应,甚至与他吵了一架。

还有昨日,仙尊以为二哥亲了陈洗便动了杀心。

这……

司徒曜心惊胆战,一时不敢再细想下去。

*

作者有话要说:

好家伙终于写完了(*/ω\*)

啊啊啊好开心,朋友看我上图榜了,说要帮我去弄个封面,哈哈哈终于要有封面了,期待

第060章 奇怪

陈洗被吵闹的敲门声惊醒, 只觉得头昏沉得厉害,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林净染正往回走, 应是已经将人打发了。

“师尊?”

“小洗, 你醒了, ”林净染走到床边坐下, 温声问,“可有觉得不适的地方?”

陈洗皱了皱眉:“头好疼……”

听言,林净染伸手探了探徒弟的额头:“没有发热,可能是染了风寒, 出出汗便好了。”

师尊的手心微热,覆在额前很舒服,陈洗想出手抓住,但林净染已收回了手。

昨夜的事记不大清了, 陈洗只记得一直在等师尊,何时跑上床睡的也不知道。

“师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等了你许久都没等到,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林净染敛下眸光:“我回来得很晚,那时你趴在桌上睡过去, 所以才会染了风寒。”

“这样啊。”

陈洗想不起来,但这么说岂不是师尊抱他上床的?

思及此,他心中窃喜, 迷糊劲也消了些。

仔细一看, 发现师尊脖颈上有一块青紫色的痕迹, 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尤为凸显。

不由得问:“师尊, 你这脖子上是怎么了?”

林净染微愣, 想起昨夜小洗在他颈间的吮吸轻咬, 难不成在那时留下痕迹了?

他浑身一僵,略带慌乱地出手去捂。

“无事,是被虫子咬了。”

“哈哈哈师尊,你捂错了,在左边,”陈洗被逗笑了,“这被虫子咬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师尊这么慌张作甚?”

林净染一时卡住,不知该说些什么。

陈洗目光上移,瞧见师尊的嘴唇好像破了,不禁坐起,欲细看。

“师尊,你这下嘴唇……是被人咬破的吗?”

一听此话,林净染起身连退几步,昨夜迷乱的唇齿纠缠,那炙热柔软的触感似还能感觉到,他偏头避开探寻的视线:“是、是虫子咬的……”

头一回见师尊说话结巴,陈洗将信将疑:“真的吗?”

林净染闭上眼定了定心神,摆回平日里清冷的姿态,解释道:“真的,昨日为静心,我寻了一处深山老林,其间怪虫过多,不小心便被叮了两下。”

“原来如此,这虫子可真有口福。”

陈洗对师尊的话深信不疑,调笑道。

忆起前几日司徒曜脖子上也有类似的痕迹,也说是虫子咬的。

不由得感叹:“人间奇奇怪怪的虫子可真多啊。”

林净染附和:“是,天下之大本就无奇不有。”

陈洗伸了个懒腰:“好饿,师尊用过膳了吗?我们一起下去看看?”

“你去吧。”

话音未落,林净染转身走进了盥洗室。

陈洗疑惑,嘟囔道:“师尊怎么怪怪的?”

他饿得慌也没多想,起床下楼找吃的了。

盥洗室中。

林净染一眨不眨地盯着铜镜中的人,镜中人于他而言,熟悉又陌生——那惯有的云淡风轻的神情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镜中人眉宇之间显露愁丝,脖颈上残留着暧昧的吻痕,嘴边的破损似在昭示着迷乱的激烈。

林净染移开眼,像是接受不了镜中的自己。

昨日,他出去静心,实则为散心,因为他觉得无颜面对徒弟。

可去往湖边,他便想起与小洗相见的第一日,在无寻处的莲池旁,他发现陈洗吃了七年的药有问题。

去往林间,他便想起师徒二人偶尔会在灵丰门的丛林小道上并肩同行,惬意又舒适。

似乎不管在哪,都能激发他与小洗相处的回忆。

他前八十多年的人生忽然变得模糊暗淡,他的记忆似乎被陈洗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给填得满满当当。

无处可逃。

最后,他躲到人群中,嘈杂的人声将他淹没。

当传音玉收到消息时,他前所未有的慌乱,幸好玉上确定位置的术法还在,不然,他真的有可能会发疯……

林净染闭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直视镜中人。

他拂过颈间的吻痕,痕迹消失不见。

他摸上唇边的破损,来回轻抚了几次,像在回忆什么,最终嘴唇也变得完好无损。

镜中那个冷情冷性的青玉仙尊又回来了。

但障眼法,只能是障眼法。

会骗过旁人的眼睛,却蒙蔽不了自己的心。

*

陈洗一到楼下,便被守候已久的司徒曜给逮住了。

司徒曜神神秘秘地将人拉进一处僻静的房中,关门前左顾右盼,确定没人,才小声问陈洗:“你昨夜是什么情况?没将今日要回灵丰门的事,告诉青玉仙尊吗?”

“我昨夜一直在等师尊,但好像没等到他,就睡了过去。”

“什么叫‘好像’?”司徒曜道,“昨天晚上的事你记不清了吗?”

陈洗点点头:“师尊说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听此话,司徒曜一愣,怎么像是被人刻意抹除了记忆?

他回忆起青玉仙尊对陈洗的宠溺放纵,还有昨日仙尊要杀二哥的情形,加上刚才看见的仙尊脖子上的吻痕和嘴唇的异样。

不由得猜想,莫不是昨日仙尊被二哥一激,意识到喜欢上了陈洗,当夜便把徒弟……吃干抹净了?

事后,怕徒弟怪罪,就索性将人的记忆抹去?

司徒曜已经脑补完了一出大戏,觉得自己发现了了不得的隐秘,他越想越心惊,欲言又止地问陈洗:“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了,我能有什么事?”陈洗被一系列神神叨叨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反问,“司徒曜,你这是怎么了?犯病了?”

司徒曜一本正经:“先别说别的,你就说你……感觉怎么样?”

突如其来的严肃,搞得陈洗云里雾里的,答道:“没怎么啊,只是头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