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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人设崩了

共 74 章

师尊你人设崩了 - 已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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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陈洗定定地看着,冒出想把这“祸国妖妃”据为己有的念头。

有朝一日,倘若他成了一界之主,有这么一位妙人相伴左右,根本不需要什么三宫六院。

师尊像是感受到了,舔去了唇上的鲜红。陈洗不自在地收回视线,空咽了下口水。

“嘶——”

手上蓦地传来一阵刺痛,陈洗倒吸一口凉气,抬眼看见师尊正在往他手心的伤口倒药粉,虽然师尊的动作轻柔,但情急之下他划得有些深,药入血肉,难免会疼。

林净染温声哄道:“此药疗效佳,稍微忍忍。”

上完药,林净染撕下一片衣角,轻握起徒弟的手极其小心地包上。

他盯着那伤口,低叹一声:“怎划得如此深,还疼吗?”

陈洗笑了笑,摇摇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八年前刚受伤那会,那疼得才叫一个痛不欲生,简直想给自己脖子抹一刀,一了百了。这不过是轻微的剑伤而已,师尊不必放在心上。”

提以前的事,陈洗是想对比突出现在的伤没什么,意在开导师尊无需内疚。

但效果好像不明显,师尊依然郁郁不乐一脸凝重。听完话后,神情貌似不止心疼自责,还多了些忧虑。

包扎好后,林净染握着陈洗的手默然许久,才道了声:“多谢。”

“师尊与我客气什么,”陈洗觉得这氛围太古怪,干脆提起了正事,“师尊,你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先在这再调息一会儿。我去通知太子赫连暄的事。”

“好。”

太子虽非赫连暄亲生,但感情极深。

他悲痛地处理完父皇和沈黎的遗体,又来求见青玉仙尊。

作为储君,他自然知晓青白玉的事,特意前来请教。

“仙尊,如今沈先生已同父皇离去,这青白玉该如何处置?”

“原地不动。”

“可……在下怕歹人会……”

林净染道:“人间天子自有天道庇佑,除非你亲手将青白玉交给歹人,不然就算是我来抢也抢不走。”

太子明白了,作揖道:“多谢仙尊指点。”

陈洗想起沈黎和赫连暄的身后事,不禁问:“听闻人间重丧葬,帝王往往建有陵寝,那沈黎……”

“父皇特意叮嘱过,百年之后要与沈先生合葬。”

“如此甚好。”

此生他们错过了三十年的光阴,能共死同穴,也算是一种慰藉。

皇帝驾崩,实乃国丧。

宫中尚有许多事要处理,师徒二人不愿多打搅,谢绝了太子的挽留,和司徒曜他们碰面后,便一同出宫回福禄楼。

路途中,在凌傲月的追问下,陈洗说了一遍沈黎和赫连暄的故事,略去了青白玉的部分。

听完后,凌傲月感叹:“一代传奇帝王就此落幕,原以为他是无情无爱之人,未曾想真实情况竟截然相反。”

司徒曜破天荒地没调笑,只说道:“天下谁人不囿于情爱呢?”

听这话,陈洗看了师尊一眼。

心说:怎么没有?这不现成就有一个。

“乱说什么?肯定有人不会。”凌傲月拍拍司徒曜,用眼神示意青玉仙尊。

司徒曜反应过来,轻声懊恼:“哎呀我忘了……仙尊不会听见我说的话了吧?”

“你最好补救一下。”

司徒曜清清嗓子,怕青玉仙尊听不见,拔高音量一本正经道:“但作为修仙之人,自然要一心寻道,必不会过多在意情爱之事。”

说完还特意加了一句:“是吧陈洗?”

陈洗翻了个白眼:“滚。”

夜幕降临,福禄楼。

司徒曜偷偷来叫陈洗去和他们喝酒:“青玉仙尊任务已完成,不出意外,明日我们便要启程回灵丰门了。在这最后的愉快时光,凌大小姐说她请客,要好好浪一浪!”

陈洗犹豫:“这岂不是要留我师尊一个人……”

“不要扫兴,你对青玉仙尊有什么不放心的?”司徒曜思索几秒,“那要不把仙尊也叫去?”

陈洗迟疑:“你们可以吗?”

“哎呀别扭扭捏捏的了,”司徒曜话锋一转,“这样,我们打个赌,我猜你叫了仙尊也不会来,若他真来了那我——”

“那你就叫我一声爹。”见人挑衅,陈洗当机立断。

“好啊,若是仙尊没来那你叫我爹!”

司徒曜走后,陈洗去敲了敲盥洗室的门,师尊正在沐浴,待人回应后,他说:“师尊,你洗完一起来与我们玩吧,就在对门司徒曜的房里。”

为了能顺利“当爹”,陈洗隐去喝酒之事,语气也非询问,而是肯定。

反正只要师尊去了他就赢了,白得一声爹,何乐而不为呢?

里面传来一声:“好。”

得到答复,陈洗笑了。对门催得急,他便先过去。

司徒曜见陈洗独自来了,揶揄道:“呦,怎么一个人来了呢?快叫爹!”

陈洗:“我师尊在忙,你这么着急是赶着驾鹤西去吗?”

“切,狡辩吧你就,”说着,司徒曜示意阿柏拿起四根签递向陈洗,“光喝酒太过无趣,我们要玩点有意思的,来抽一根。”

陈洗抽了一根,看上面写着个“王”字,问:“这怎么玩?”

“就是抽到‘王’的可以号令其他人做事。”

“什么事都可以?”

“杀人放火自然不行。”

陈洗展示出自己手上的签,指着三人:“正好,你们都给我喝!”

陈洗运气好,连着几次都抽到“王”,于是他次次让其余三人喝酒。

凌傲月叫苦不迭:“陈洗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作弊了!?”

陈洗摊手:“皆是从你们手上抽的,我怎么作弊?”

几轮下来,凌傲月喝得有些站不稳了,司徒曜更是满脸通红说话也不大利索,显然快醉了,陈洗和阿柏还好都只是脸有些红。

这次司徒曜抽到了“王”,他猛地起身,晃晃悠悠把木签摔到地上:“哈哈哈哈好家伙!终于轮到老子是王了,我现在就发号施令,我要看二和三亲亲!”

陈洗一看,二和三正是他和凌傲月……

即便关系好,可这属实过界了。

陈洗:“亲什么亲?司徒曜你喝醉了,别在这不懂分寸耍酒疯。”

司徒曜梗着脖子不依不饶:“不行!我才是王,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就要看人家亲!”

“司徒曜你犯什么病啊?”凌傲月拿起酒坛,“这样,我将这坛干了便到此为止。”

司徒曜一把抢过酒坛:“不行,我就要亲!”

“我亲你给大头鬼亲,看来得好好让你清醒清醒!”凌傲月撸起袖子作势要揍人。

“别跟醉鬼一般见识,”酒易上头,怕到时真打起来,陈洗出来圆场,“司徒曜你真要亲?”

“是!”

陈洗一把抓住他:“来来来,那我亲你好了!”

说罢,佯装要凑上去。

“啊啊啊你滚,我才不要!!”

二人距离还远,一听这话司徒曜被吓得不轻,惊叫着回身往阿柏怀里躲。

就知会如此,看嚣张的醉鬼偃旗息鼓,陈洗哈哈大笑。

这时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林净染直直看向陈洗:“你要亲谁?”

陈洗的笑僵在脸上:“师尊我……”

作者有话要说:

司徒曜:已有老公,勿扰

啊啊啊终于签约成功了!!

可以发红包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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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师尊原来一杯倒

还没来得及解释, 就见师尊冷冷地看了一眼转身要走,陈洗立即追上去。

“师尊师尊,不是你想得那样!你听我解释, ”他抓住人不放, “我就是在开玩笑!司徒曜他喝醉了要闹事, 所以我就……”

林净染停下脚步, 依然背着身:“你们关系好,小打小闹无伤大雅,但凡事须讲究一个度,方才那玩笑属实过界了。”

“是是是, 师尊教训的是,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般开玩笑了。”

其实平日里师尊对他的管教算不上严格,出去玩也不会多问。

但他发现师尊极其重视亲密之事的分寸感, 就像在青白玉幻境里主动捂上他的眼睛,不让他看别人接吻。

知道自己触犯了雷区,陈洗偷偷观察师尊的脸色。

见师尊神情和缓,他趁热打铁继续道:“师尊,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我也是饮酒上头,才不着调说出那种话,下次绝对不会了, 啊不对, 没有下次!”

“你在饮酒?之前你们四人偷酒喝被罚, 你不是同我保证过不会再喝的吗?”

靠, 他把这茬给忘了!

眼看好不容易转晴的脸又沉下去, 陈洗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直接抱紧师尊的手臂,耍起了赖:“哎呀师尊,那、那都大半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呢?反正如今不在灵丰门……书书上说小酌几杯有益强身健体,你就不要跟我计较了……”

“哪本书?”

自然是他随口胡诌的书……

陈洗憨笑两声遮掩过去,转移话题:“师尊,你有饮过酒吗?”

“不曾。”

一听这话,陈洗有了借口,拽着人往回走:“有些事总要尝试一下,既然师尊未饮过酒,便去同我们喝几杯吧!喝酒还挺有趣的,不然为何那么多文人喜爱饮酒。”

林净染也不拒绝,任凭徒弟将他拉回去。

在门口偷看的三人见劝说成功,忙回到了屋内。

司徒曜仍有些醉,刚刚躲在一边看的时候想笑,被凌傲月捂了嘴。

好不容易自由了,见二人进来,他依样画葫芦挽上阿柏的手臂,一边摇,一边学着陈洗方才的语气说道:“师尊~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陈洗脸都绿了:“司徒曜你有病吧,找打是不是?”

司徒曜咂咂嘴,可怜兮兮地说:“不要这么凶嘛,我只不过是在学人家撒娇……”

“你!我哪有这样撒娇啊?!”

陈洗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就要动手,被凌傲月拦住了。

“哈哈别别陈洗哈哈哈,”凌傲月笑得直不起来腰,“哈哈哈别跟醉鬼一般见识。”

陈洗:“我有这样吗?我哪有这样啊,我哪有像他这么恶心做作!”

“好好,没有没有,”凌傲月随口答道,又笑了两声,招呼人坐下,“仙尊,您就坐在陈洗旁边吧。”

等人坐下后,她嘟囔道:“其实司徒曜学得还挺像的,特别有精髓。”

陈洗听见炸了毛:“凌傲月你也要消遣我是吧?!”

“好了。”林净染温声开口。

师尊发话,陈洗泄了气,一看师尊也面带笑意,不满道:“师尊怎么连你也……你们一个个的,哼!”

合起伙来欺负人。

哼!

“势单力薄”的陈洗放弃挣扎,仰头喝了一口酒。

觉得对面一直有目光投来,陈洗看过去,只见司徒曜的视线在他和师尊之间来回转。

“司徒曜,你犯什么病啊?这什么眼神,看我和师尊干嘛?”

司徒曜眼神迷茫,显然意识尚不清醒,他看看陈洗又看看青玉仙尊,嘿嘿嘿地笑道:“我想看你们亲亲!”

听言陈洗一口气没顺上来,被酒呛得直咳嗽:“咳咳咳……”

林净染倒是神色如常,伸手轻拍徒弟的背帮忙顺气。

“啧啧,”凌傲月锤了司徒曜一下,“你这人喝醉了怎么尽说胡话?”

司徒曜口齿不清地反驳:“谁说胡话了,他们俩就很适合亲亲啊! ”

“亲亲亲,亲你个大头鬼亲,你能不能将你这臭嘴闭上!”陈洗终于顺过了气,吼道。

凌傲月打圆场:“陈洗消消气,青玉仙尊莫怪,司徒曜他喝醉了,难免口出狂言,还请仙尊不要放在心上。”

说着,见仙尊杯中还是空的,她赶紧添上酒:“陈洗你别光顾着自己喝啊,仙尊酒杯还空着也不知道……”

“是是是凌大小姐,”陈洗拿着杯子和师尊的碰了一下,“来,师尊尝尝,这酒还挺清口的。”

林净染看了徒弟一眼,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见师尊这么豪爽,陈洗鼓了鼓掌,笑问:“师尊怎么样?挺好喝的吧。”

林净染没有回答,而是慢慢闭上眼,身体向一旁倒去。

陈洗惊讶连忙搂住师尊,几次叫不醒,急切地问:“凌傲月,你给我师尊喝了什么?”

“就……就我们喝的酒啊,”凌傲月发懵,随即皱眉道,“陈洗,你这语气搞得好像是我故意要害青玉仙尊一样,别一碰见仙尊的事,你就翻脸不认人好不好?”

司徒曜一拍桌子,含糊学舌道:“是、是啊!别翻脸不认人,陈洗你太过分了!人凌大小姐又不是故意的,你吼她作甚?”

“抱歉抱歉,关心则乱,是我太着急语气重了些,”陈洗看着怀中已醉过去的师尊,“师尊说他从未饮过酒,可这一杯倒也太离谱了吧……”

司徒曜仰头大笑:“哈哈哈没想到青玉仙尊这么厉害的人物,居然是个一杯倒。”

凌傲月站起身:“罢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房了。”

陈洗道:“凌傲月,我真的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才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好梦,明日见。”说罢,凌傲月挥挥手离开了。

酒喝到这,一走一醉一倒,只剩下他和阿柏两个人还算清醒。

陈洗想将师尊扶起来回房,奈何林净染醉得不省人事,根本就扶不动。

本来他想叫阿柏搭把手,可人家身上挂着个醉醺醺的司徒曜完全脱不了身。

陈洗放弃了,便提议:“阿柏,我师尊醉得太死了,实在回不了房。要不我们换房吧,你和司徒曜睡我跟师尊的房间如何?”

阿柏点点头。

司徒曜迷迷糊糊地直摇头:“不行不行,陈洗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每次都这样!青玉仙尊一来,你便丢下我们跑了,你……你太过分了!别人是见色忘友,你是见师忘友!!”

司徒曜激动地说着,突然停下来盯着林净染看,傻笑道:“嘿嘿,青玉仙尊长得可真好看啊,所以……陈洗你也算是见色忘友!你个见色忘友的采花贼!啊不是采花贼,叫、叫什么来着我想不起来了……”

陈洗懒得理会这醉鬼,朝阿柏歉意地笑了笑:“麻烦你了。”

阿柏:“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