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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穿成了潘金莲

共 56 章

正在阅读 · 第三十九章 茶坊闲谈

第三十九章 茶坊闲谈

潘金莲刚把窗户撑开,手中的竹竿像接收到使命一般,径直掉落下去,不偏不倚刚好砸在西门庆的头上。

西门庆停下脚步正想发火,抬头望去却是一个美艳妇人,他心想这就是他寻了许久的潘金莲吧,当真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他怒气顿时烟消云散,迅速换上了一张和煦的笑脸。

潘金莲也好好打量了西门庆一番,只见西门庆生得相貌堂堂身姿挺拔,头戴金冠衣着华丽,举手投足尽显风流倜傥之态。

怪不得渣男从不缺人爱呀,谁能想到如此温文尔雅的人竟会是个渣男呢?

原身就是被这副好皮囊迷惑的,原身被两个恶心的男人糟践后,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温柔体贴之人,她还以为抓到了救命稻草,殊不知进入了另一个深渊,再也无法回头。

西门庆在床上很是怜惜她,从来没有像张财主和武大郎那般折磨她,技术就不用说了,比那两个老鹌鹑好多了,她第一次体会到了生命大和谐的快乐。

西门庆给她买了许多金银首饰,她再也不用吃糠咽菜,西门庆还承诺会同武大郎讨了她,会纳她进门,她信以为真,一直在等待着那天的到来。

可是当西门庆得知她无法孕育子嗣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要纳她进门的事,只是依旧迷恋她的身体,日日与她欢好。

明明西门庆自己就子嗣困难,却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身体不行,自古男人都双标。

世上没有不通风的墙,他俩的事终究被武大郎发现了,西门庆是不惧怕武大郎的,可是他不得不顾忌武松。

这时西门庆才想起要从武大郎手里买下潘金莲,可是武大郎不同意,还扬言要告到官府,虽然西门庆与官府有勾结,但他咽不下这口气,非要弄死武大郎不可。

武大郎知道潘金莲与西门庆苟且后,变本加厉地折磨潘金莲,潘金莲忍无可忍,便同西门庆及王婆合谋,毒害了武大郎。

潘金莲和西门庆知道武松很是敬重武大郎,但没想到武松会为武大郎做到这种地步,即便舍弃前程也要拿下他们几个的人头,她短暂的人生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

你问她后悔吗?她只能苦笑,她有其他选择吗?

她和被拐卖进大山的女子有何区别,整日被锁在狭小的房间里,反抗就会换来一顿毒打,配合就得忍着恶心伺候男人。

即使千辛万苦逃出深山也是会被骂的,因为光棍娶媳妇不容易啊,他们买媳妇儿可花了不少血汗钱,如果生了孩子还执意逃跑,那就罪大恶极了,这是多么狠毒的女人呀,连孩子也舍得抛弃。

潘金莲不知道老天为何如此待她,赋予了她美貌,却把她配给了丑男,不给她摆脱命运的机会,却又把她钉在了贞洁的耻辱柱上。

侵犯她的人得不到惩治,她选了一个男人就天理不容了,没有人为她的苦难发言,却人人谴责她不守妇道,简直可笑至极!她的婚姻本就没有道德可言,她为何还需要遵守三从四德?

潘金莲用手帕掩面,双眉微蹙,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看得西门庆心痒难耐。

潘金莲面露歉意,行了一礼道:“官人恕罪,我不是故意的,可有伤着官人。”

西门庆绅士地还了一礼道:“不妨事,娘子不必担心。”

好巧不巧,这一幕恰好被王婆看见了,王婆笑道:“谁让大官人一直在房檐下走来走去的,不打你打谁呀。”

西门庆道:“照干娘这样说,倒是我的不是了。”

潘金莲道:“干娘说笑呢,官人不要当真。”

西门庆道:“娘子放心,在下不是这般不讲理之人。”说话间又将潘金莲好生打量了一番,捡起竹竿给潘金莲抛了上去,随后故作潇洒地转身离去了。

潘金莲道谢后就关了门窗。

西门庆则转身进了王婆的茶坊。

西门庆作为阳谷县的首富,又经常在市井中活动,几乎无人不晓。王婆的茶坊也已经营多年,常与街头巷尾的人打交道,两人早就相识。

王婆给西门庆倒了一杯热茶,西门庆一边品着茶,一边瞅着武大郎家,明知故问道:“干娘,你且坐下,我问你这是谁家娘子。”

王婆道:“大官人想是许久不来此地了,还不知道吧,这家三年前就搬来了,她男人每日都在街上卖熟食。”

西门庆回道:“卖熟食的?莫不是卖枣糕的徐三家?”

王婆摇手道:“不是,大官人猜错了。”

西门庆道:“那就是银担子李二家。”

王婆摇头道:“也不是,大官人再猜。”

西门庆道:“那是花胳膊陆小乙家。”

王婆道:“不对不对,大官人再猜猜。”

西门庆道:“干娘,你告诉我吧,我实在猜不着。”

王婆哈哈笑道:“大官人听后定会大笑,这是街上卖炊饼的武大的娘子。”

西门庆配合地拍手大笑道:“大娘说的可是被叫作三寸丁谷树皮的武大?”

王婆道:“就是他,他也是福气好,娶了这般漂亮的娘子,又担心别人惦记,所以白日里都要关门闭户。”

西门庆惊讶地说道:“干娘此话当真,这般貌美的女子怎会嫁给他,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王婆道:“老身骗大官人作甚,你要是不信就多坐会儿,等武大卖炊饼回来。”

西门庆叹息道:“若真如此,这可真是羊肉进了狗嘴里,有去无回,可惜了啊。”

王婆道:“这也不奇怪,自古就有骏马驮莽夫,美女配丑男,月老偏要这般牵红线,我等也无可奈何。”

西门庆让王婆上了点干果,又煮了一壶茶,眼睛死死盯着潘金莲卧室的窗户,仿佛可以看清里面的情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