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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一人之下:我成了火德宗掌门

共 25 章

穿越到1930年的一人之下,本是火德宗一名普通弟子的丰饶却在一场火灾中觉醒了先天异人能力。上面压着个老天师,但这绝顶的旁边再多加把椅子我觉得还是没什么问题。毕竟我这源火可能够运用出所有我所知与火焰有关的术和道。动漫里的:火遁忍法、卍解·残火太刀……现实中的:神宵金火、六丁神火、南明离火……只要我知道,我就能学会,哪怕内景中心魔丛生,也能一把火把它烧个精光。赤帝之子,丙丁受之,天真火德之三气凝火祖大道。化气为火,气不散火不退;转瞬百万里,杀人无形中。(本书无修仙,放心食用。)

正在阅读 · 第8章 杜心五与丰平

第8章 杜心五与丰平

“好你个姓褚的,无凭无据就敢指责老夫!”

自然门迎客用的偏房内,高坐于上位的白发老人才刚刚看完丰饶递过来的信件,旋即把信件捏得粉碎。

此人正是徐矮师,本名徐化元。

丰饶师兄弟三人落座在客位上显得有些局促和不安。

这老头儿身材矮小,但一举一动之间皆散发着武道宗师的气概。

不仅如此,护在他身后像木头似的三人看上去也颇有实力。

“尔等三人造访我自然门可还有其他事?”

发了脾气,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收回去,徐化元心有怒意,却也不能落下个以大欺小的坏名声。

他扫过陈景炎师兄弟三人问了一句,旋即又追补道:“既然来了,那也让我看看姓褚的老小子到底教了些什么样的徒弟。”

三人瞳孔骤然微缩,陈景炎以兄长身份率先揖礼:“师父与徐师间的误会,何须为难小辈?”

“小辈?哼!”

以武入道的大多都是莽夫,徐化元显然身在此列。

他甩了下衣袖便从太师椅上跳下,头也不回地直出偏房。

面面相觑之下,陈景炎等人还未起身,刚刚站在徐化元身后的三人,便有一人走了出来。

此人身高与陈景炎持平,齐肩白发扎成了马尾,着了一身彰显型体的中山装。

他走到主座的位置向陈景炎三人拱手施礼:“在下杜心五,家师脾气不大好,还望见谅。”

初听这话本以为能逃过一番指教,陈景炎还未来得及回礼,却又见杜心五换了个抱拳的动作:“但家师有命我等自不可违,还望三位同道给个面子。”

这算是直接下了战书。

火德宗既归属道门又是江湖宗门,对杜心五这言语自是了解。

是泥人都有三分脾气,更何况火德宗还是个修火的宗门。

心主火,心猿躁动下,火气自然而然就冲破颅顶直达天听。

脾气最不好的丰平一拍桌子就站了出来与杜心五遥相抱拳,回应道:“杜师兄威名赫赫,师弟火德宗丰平能讨教一二自是求之不得。”

礼成,梁子算是结下,杜心五微笑着手掌竖向偏房外的院落:“那就劳请几位师弟移步院中,咱们相互试试招。”

……

寒冬腊月的天,院中只余一株老树霜华满天。

火德宗三人与自然门年轻一代的三位佼佼者正面对面地站立着,将这院落当作了笔试用的擂台。

“师兄,表哥他能不能行啊?”

盯着丰平的背影,丰饶贴在陈景炎身旁小声索问。

微微摇了摇头,也不知陈景炎此刻在想些什么,他只是背负着双手微微摇头:“丰平师弟功夫自是不必多说,据说他快要成就金火,但这杜心五也不是等闲之辈。”

“哦?快给我讲讲。”

这个时候并不适合纠正言语间的长幼尊卑,陈景炎稍稍屈身靠近丰饶娓娓道来:

“前清的太后听说过吧?”

“慈溪?”

前清的历史每一个接受了九年义务教育的华国人都耳熟于心,丰饶挑了下眉梢直接道出了那个名字。

“没错,江湖上传言,这姓杜的两次千里奔袭潜入园中刺杀那人不成,最后被清廷追杀通缉。”

闻名不如一见,饶是丰饶知晓一人世界有这么个人存在,但当面听陈景炎这么说还是非常惊讶。

这杜心五看上去文质彬彬,完全想不到竟是个狠角色。

两人交流之际,丰平和杜心五已站定擂台。

“丰师弟,此战只较高下,不分生死,还望手下留情。”

杜心五一抬手就给此番交手定下了基调,丰饶砰砰直跳的心脏总算是趋于稳定。

刚刚姓杜的抱拳之际他还以为是生死之战。

“杜师兄手下留情才是!”

一句话脱口而出,丰平率先发了难。

淡金色的火焰从他掌间涌出,整个人瞬息已至杜心五身前。

异人之间的交流,丰饶见过极少,他很多知识点都还停留在漫画上。

如今当面将丰平与杜心五两人打得难舍难分的场面尽收眼底,他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这场较量与之前唐门四人围杀倭国异人不同。

它显得更为华丽,招式之间的比斗更为别开生面。

丰平一记带火的掌法打出,杜心五那儿就会用一记带着烈风的拳法回击。

“这是自然门的绝学功法,罡气术。”

陈景炎已经开始了解说,杜心五每打出一记杀招,他都会认认真真的为丰饶解读。

“不固执以求气,不着意以用力,故称自然;这是自然门功法的核心主旨。”

“丰平这一招火焰掌也修得很好,杜心五到底是入异人晚了些,体内的炁怕是要支撑不住了。”

接连两句快人快语,陈景炎的神情已经变得有些凝重。

杜心五这人不愧是实打实的威名,他体内的炁纵使要单薄些,也能凭借早年杀人的技巧在丰平手底下讨到些好处。

“杜心五身后那两人一会儿你也得注意,这俩比姓杜的要厉害许多。”

陈景炎一句话把丰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他这才正视起对面站定的俩人。

这俩人都是粗壮汉子,一人头裹着个白纶,一身白色的开衫麻衣;另一人眉毛又粗又长,时时挂着笑脸。

一道火焰从丰饶眼前闪过,丰平已经和杜心五打到了房顶上。

丰饶一边抬头注视着战斗,一边抬了抬下巴:“师兄,他俩谁啊?”

“戴白纶的那个叫卞通,笑嘻嘻那个叫郝文才,都是徐师的家徒。”

家徒,这个称谓可不容易获得。

只有打小与师父同吃同住,尽得师父真传的弟子才能被冠以这样的称号。

而正在房顶上与丰平打得难舍难分的杜心五就没能享此殊荣。

他本是镖师出身,与江湖中的大刀王五交情颇深,后戊戌时期王五被杀了头,他受自然门之命贴身保护国父,这几年才退回自然门中断了与普通人的往来。

听着陈景炎说出的两个名字,丰饶有些轻松的脸上已经挂起了严肃的神情。

两个三十六贼的名头他自然有所耳闻,能被无根生看中的,无不是同辈异人中拔尖的存在。

“丰平师弟要赢了。”

丰饶还在琢磨着卞通与郝文才的背景,陈景炎一句话又将他思绪拉了回来。

一眼看去,房顶上的杜心五上身的衣衫已是被烧得连根布条都不剩。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上的汗水颗颗饱满地滴落于砖瓦之上。

再看保持着戒备姿态的丰平,他的红色开衫也被撕烂了好几处,甚至连他的躯干上都有不少血痕在往外渗溢着血泡。

“杜师弟,你输了!”

卞通的大嗓门打破了暂时的宁静。

房顶上的杜心五立马回过头来涨红着脸怒道:“不要把结果吼出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