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爹可是狗皇帝!
这原主的命是真好!。
有这么好个爹,居然想不开要吊脖子自尽。
脑子有病呀!
不过没病,也便宜不了我!
白鹤吟心中窃喜不已。
皇上一脸慈祥的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女儿,随后转过脸去,一脸冷漠的问道:“谁的九族这么彬彬有礼,要谢谢寡人!”
这话一出,沈浪心头那唯一一丝希冀,彻底破灭:白鹤吟要仗势欺人了!
他一向最为厌恶白鹤吟,可是她毕竟是公主呀!皇帝的掌上明珠!
他现在觉得害怕,非常害怕!
窦尔墩吓得都要瘫倒了!
身为帝王,本该喜怒不形于色。不过皇上今天心情很好,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当然了,动辄灭九族这种事,他是不会轻易做的。只要不是谋逆大罪,自古以来很少有帝王动辄就窝里斗的。
况且,现在大魏在边境陈兵三十万,虎视眈眈。
正是用人之际!
随后皇帝笑了笑,转身问道:“荣阳公主有何重要的事情,要和寡人说。”
“父皇。儿臣听见有人说儿臣非沈浪不嫁!”白鹤吟沉声的说道:“儿臣觉得这是在诽谤儿臣!儿臣今天就是要告知天下,儿臣除了沈浪,嫁给谁都行!”
皇上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明珠一样的公主,“好!好!好!”
“说吧,你又看上谁了?寡人一定支持你。”
白鹤吟差点被皇上这话噎着:我就那么随口一说!
在皇上心里,原主是个什么人?
女舔狗?
没事就去抢男人的女舔狗?
没有皇帝支持都没人要的女人吗?
白鹤吟立刻道:“儿臣还没陪够父皇呢,不想这么快嫁人呢!”
说完,白鹤吟立刻转移了话题!
她堂堂大将军,嗲嗲的自己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一次两次还马马虎虎,再说下去,肉麻的自己个都受不住。
“父皇,儿臣身为公主,却有人对儿臣直呼名字,不经过儿臣的同意就进了儿臣寝宫,这算是大不敬了吧。”
窦尔墩瑟瑟发抖看向皇上。
皇上扫了窦尔墩和沈浪一眼,“自然是。”
“那大不敬之罪,要如何治呢?”
“公主想要如何治,就如何治!”皇上看着想明白的女儿,越看心里越开心。
谁说父爱是严肃的。
父爱明明可以是温柔的,溺爱的。
柔妃瞧着皇上对白鹤吟的态度,心头只觉得酸涩愤怒。
同样是公主,她的公主怎么就比不上白鹤吟这个贱人!
然而,她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必须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来。
毕竟,她刚刚派人拦截了白鹤吟的人。
按照皇上对白鹤吟的宠爱程度……我的九族岌岌可危呀!
一想到这里,柔妃心里就更加难受了。
难受,她也要坚强面对!
白鹤吟倒是没想到皇上会这般说,想了想,笑道:“父皇对儿臣慈爱,可这两位也是别人家的孩子,如果按照宫规处置,难免寒了朝臣的心,儿臣不能给父皇添麻烦。”
白鹤吟递了柔妃一眼。
柔妃:你特么看我干什么!
小贱人!
皇上听着,越发舒心!
寡人的小棉袄就是好啊,贴心!
“既是公主真么说,那便去请镇国公和沈重。”
内侍得令,立刻执行,柔妃心惊肉跳看向白鹤吟,白鹤吟只冷眼瞥了她一眼,却没有开口。
见白鹤吟没有告状,柔妃松了口气。
有皇上通传,镇国公和沈浪他爹沈重飞速抵达。
两人在宫门口遇到,彼此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被内侍引着去了白鹤吟的寝宫,才恍然大悟反应过来。
“臣参见陛下。”
两位朝臣朝着皇上齐齐行礼。
皇上肃然一张脸,坐在白鹤吟一侧,爷俩一人一张椅子,中间隔一张小桌子。
柔妃脸色难看的立在皇上后面,手帕都快撕烂了:特么的白鹤吟!故意羞辱我!不给本宫拿椅子!
白鹤吟只让宫人搬了一张椅子出来,皇上落座,白鹤吟便也跟着坐了。
皇上居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再怎么说,她也是白鹤吟的长辈!
长辈活该站着?
好歹我不也是你爹的妃子,公主了不起呀!公主也得叫本宫一声柔妃娘娘才是!
这个昏君!
如此宠溺白鹤吟!
柔妃越想越气……气的站在皇帝身后直跺脚!
皇上却假装听不见!
寡人耳背!
镇国公一抬头,看到柔妃这面色,再瞧皇上和白鹤吟坐着,柔妃却站着!
以为事态已经严重到牵连自己的妹妹柔妃的地步,不由得狠狠瞪了窦尔墩一眼。
皇上端着茶,呷了两口,才朝沈重看去。
“你的儿子,六品朝臣,为官才三年年,居然连基本的尊卑有别都忘了!你这个做父亲的,究竟是不用心教他,还是你认为朕的女儿不配被他尊重!”
话音落下,皇上将茶盏重重搁下。
沈重忙低了低身子,倒是不多害怕。
白鹤吟对他儿子一片痴情,他是知道的。
只要白鹤吟在,就不会为难他儿子。
深吸一口气,沈重恭声道:“犬子冲撞公主,臣罪该万死,陛下恕罪,臣必定好生责罚他。”
皇上嗤的一笑,“是吗?那你不如与朕说说,你要如何责罚他?”
沈重:皇上你这么问我怎么回答?
还有这荣阳公主怎么还不发话?
按照惯例,这个时候,荣阳公主不是应该向皇上耍脾气,然后让皇上让步的吗?
听不到荣阳公主的声音,沈重心下疑惑极了,忍不住抬头朝她看去。
白鹤吟等着就是沈重朝她看来。
沈重一抬头,白鹤吟顿时怒斥道:“沈大人看本宫做什么?本宫又不是你儿子!”
柔妃恨不得撕烂白鹤吟这张嘴:这话让你说的,句句是坑!
沈重一愣,有些错愕。
难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皇上一脸欣慰,不愧是朕的女儿,痴迷不悟的时候有些傻,一旦清醒了,果然是好样的!
“沈大人说啊,你儿子冲撞了本宫,指着本宫鼻子直呼本宫的名讳,沈大人在朝为官多年,知道这是什么罪吗?我父皇仁慈,体念沈大人劳苦功高,这大不敬之罪,由沈大人您自己个定夺,此时沈大人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怨怪我父皇了?”
沈重被这话吓得一身冷汗。
“陛下明鉴,臣不敢!”
好端端的,这白鹤吟抽什么风?
可这个时候,他也不敢问他儿子啊。
到底是多年为官,沈重略略缓了口气冷静下来,“公主说,沈浪对公主犯下大不敬之罪,可否明示臣?”
白鹤吟就哼笑,转而看向沈浪,“今日本宫可是有过召你入宫?”
忽然被提问,沈浪摇头,“不曾。”
白鹤吟就道:“没有本宫的邀请,你是怎么进了本宫的院子的?你一个外臣,如何进的这内宫!”
这话,帽子就扣大了。
私闯禁宫!
杀无赦!
沈浪惴惴不安看了皇上一眼,扑通跪下。
“陛下明察,臣之所以能进公主的寝宫,实则是因为之前公主说过,只要臣愿意,臣随时可以来。”
这话,以前的白鹤吟是说过。
可皇上自然不会由沈浪这混蛋拿捏自己的女儿。
他金娇玉贵的女儿怎么能有错呢!
皇家怎么能有错呢!
公主怎么能有错呢!
皇上厉声喝道:
“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