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本宫可是公主!
白鹤吟笑起来。
“就算你跪着求娶本宫,本宫也不会嫁给你这种货色的,你心放到肚子里,本宫现在只想追究你的大不敬之罪!”
说完,白鹤吟转头吩咐一侧宫人,“去给本宫搬个椅子。”
宫人应诺,立刻执行。
不光搬来了椅子,甚至还搬来了一张小桌子,桌子上贴心的准备了茶点。
也不是宫人们有多贴心。
实在是他们殿下以前在沈大人面前,太过低三下四太过窝囊了,他们跟着心里都憋气。
今儿殿下好容易抖一次威风,他们岂能不煽风点火!
白鹤吟非常满意的坐在那里,不再多看沈浪一眼,“本宫不与你多言,本宫等你们府上的长辈来。”
说完,白鹤吟捻起一小块糕点丢到嘴里,嗯,好吃,又捻一块。
随后喝了一口蜜汁。
舒服,惬意,巴适的很~
窦尔墩慌了。
白鹤吟这个蠢货,突然开始对沈浪摆公主的姿态了。
不管是她还是沈浪,以前对白鹤吟那样,都是仗着白鹤吟喜欢沈浪。
可人家到底是公主,嫡出的公主,皇上的掌上明珠。
如果当真要计较大不敬之罪,他们只能受罚。
窦尔墩想到的,沈浪也想到了,虽然他不明白这个蠢货为什么突然这样,可是当窦尔墩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沈浪也没拦着。
窦尔墩一下来,立刻朝白鹤吟走去。
哭的泪眼婆娑,不忘一手捂着肚子,“殿下,臣女与沈大人,当真不是有意冒犯,臣女只是想要求殿下恩准臣女一个妾室名分,如果令殿下不悦,臣女……”
不及窦尔墩说完,白鹤吟手里一块糕点嗖的朝她扔出。
沈浪下意识一把抱住窦尔墩,“你做什么!”
朝着白鹤吟一声怒斥。
怒斥完,心里却不像以前那样理直气壮,甚至,有点发虚的看着白鹤吟。
那块被扔出的糕点,啪嗒,落在窦尔墩脚尖前。
“本宫不喜欢有乱物靠近,离我远点!”这次,轮到白鹤吟面上带着厌恶了。
窦尔墩紧紧捏着手指。
正要张口,白鹤吟冷冷看来,“都给我闭嘴,本宫不想听乱物聒噪,再说话,莫要怪本宫宫规伺候。”
窦尔墩:……
瞪大眼睛,匪夷所思的看着白鹤吟。
她可以确定,这个人,完全不是白鹤吟。
白鹤吟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怎么可能转变这么大,怎么可能!
窦尔墩张张嘴,转头去看沈浪。
沈浪正在蹙眉看着白鹤吟,眼底却没有他习惯的那种憎恶。
窦尔墩心跳一闪,立刻抓了抓沈浪的衣袖。
沈浪收了目光,低头温柔的看窦尔墩,“墩墩不怕,有我呢。”
镇国公府和沈家都在宫外,家里人要来,怎么也得小半个时辰,没有等到他们家的人,白鹤吟倒是先等到了另外一个人。
带着一群宫人,柔妃直奔白鹤吟寝殿。
窦尔墩是她娘家侄女,窦尔墩和白鹤吟之间的事,她自然是知道的。
每次都是白鹤吟落了下乘,着实让她心里痛快不少。
同样都是公主,她膝下的庆阳公主比起白鹤吟这个荣阳公主来,简直天壤之别。
凭什么!
就凭白鹤吟的娘是皇后吗?
是的,人家是长子长孙呀!皇上的大女儿……
皇上捧着白鹤吟,她偏要看白鹤吟被沈浪和窦尔墩踩在脚下践踏。
可刚刚听闻,白鹤吟居然请了镇国公和沈家的家主过来,对沈浪也不似从前那样低三下四,还放话要治罪窦尔墩,柔妃坐不住了。
白鹤吟那个蠢货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柔妃立刻派人去拦截白鹤吟派出的人。
当真让镇国公和沈家家主进宫,那成什么了!
镇国公府还不成了满京城的笑话!
“柔妃娘娘到!”
门口通禀太监一声高喊,窦姿若立刻转头,白鹤吟眯着眼睛看过去。
瞧着眼前走近的柔妃,白鹤吟屁股不抬,“你是谁?”
窦尔墩当即眼泪再次扑簌簌的落出,甩着小手帕朝柔妃扑过去,“姑母!”
一声姑母叫的,颤颤巍巍的满满的委屈。
柔妃安抚的拍拍窦尔墩的后背,看向白鹤吟。
“不知公主和她说了什么,怎么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虽是平常语气,可白鹤吟到底听出了兴师问罪的意味。
老娘的娘是皇后,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只是我爹的一个小妾罢了!正宫不发威,真拿本将军当病猫了!
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白鹤吟凉凉看着柔妃,“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这个未婚先孕的姑娘的姑母啊!啧~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柔妃脸色,骤然一黑。
而她身边哭泣的窦尔墩,则全身一僵,惶恐抬头,看向柔妃。
在白鹤吟的面前,柔妃自然不会蠢到质问自己的侄女,她一步向前,居高临下看着白鹤吟。
“窦尔墩究竟犯了什么错,惹怒了公主,公主大人大量,还是放过她吧。”
温柔的语气,求情的话,偏偏听着刺耳。
白鹤吟拍拍手上的糕点屑,起身。
她的身高要比柔妃略高,这次,是白鹤吟居高临下看着柔妃了,几乎用逼问的语气,白鹤吟再次道:“你是在教训我吗?以什么身份?我父皇的妾室身份?还是未婚先孕姑娘姑母的身份?”
未婚先孕四个字,对柔妃而言,犹如烙铁,烫的她全身难受。
死死捏着手里的帕子,柔妃才没有当场翻脸。
白鹤吟可是皇上的掌上明珠,她还是知道分寸的。
以往白鹤吟蠢,想要收拾白鹤吟,只需要用沈浪二字就足够了。
为了沈浪,让她跳湖她就跳湖,让她下跪她就下跪。
可现在……
心思一转,柔妃满目怒光瞪向沈浪,“好个沈大人,本宫竟然不知,沈大人居然有这样的本事,你不过一个六品小官,就敢惹怒我们荣阳公主,你好大的胆子!”
脾气不能冲着白鹤吟发,柔妃选择了沈浪。
凭着白鹤吟护犊子的性子和对沈浪的痴情,只要沈浪受到一丁点委屈,白鹤吟必定爆发。
柔妃语落,沈浪立刻抱拳行礼,“臣知罪,只是请娘娘明察,臣实在是不愿迎娶荣阳公主为妻,臣心里,只有墩墩~”
柔妃眼底含着讥诮,朝白鹤吟看去,等着白鹤吟爆发。
白鹤吟一脸关我屁事的表情,立在那里,眼见柔妃看来,立刻道:“你是在替我做主吗?这两个人,不知怎么就闯进我的寝宫,而且一口一个白鹤吟直接称呼我的名字,你若是替我做主,我感激不尽。”
柔妃: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