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血腥和温情
若不是太子殿下在身边,白鹤吟真想一巴掌掀飞拓跋茶花!
把她打到认清现实!
不过白鹤吟突然想看点热闹。
太子殿下倒是面不改色,只是淡淡的说道:“白牛马见过华阴郡主!”
拓跋茶花一愣:我这声音还不够娇羞可爱吗?
“太子giegie……”
白鹤吟忍无可忍,一巴掌把拓跋茶花拍趴下!
“拓跋茶花,我劝你做个人吧。”
拓跋茶花眼含热泪:“太子giegie,荣阳公主凶我呢~”
“好委屈哟~”
太子殿下白牛马叹了口气:“妹妹不可鲁莽!”
随即扶起拓跋茶花。
白鹤吟:……
我鲁莽?
这种绿茶你也受的了!
算你狠!
太子殿下白牛马思考片刻:“华阴郡主,既然来了我大奉!便多住几日,本殿下也好带你看看我大奉的大好河山。”
拓跋茶花娇羞一笑:“好的呢~”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白鹤吟送走了拓跋茶花和太子。
转头气愤的不行!
这傻太子!
不过随即转念一想,太子精明呀!
把软禁说成了游山玩水,把圈禁说成了多住几日。
这个专业术语,我的好好学习学习。
白鹤吟百无聊赖,夜晚能做的事情也不太多。
于是又跑去给皇后请安。
可是皇后不在,听说是因为听说了白鹤吟改邪归正,比较兴奋,跑去柔妃那里分享喜悦去了!
白鹤吟啧啧嘴!
我这个便宜娘宫斗戏还挺足的呢!
都四五十岁的人了,还去嘲讽柔妃!
白鹤吟回到寝宫,吉祥正在沾糖葫芦。
“哟!秋天就开始做糖葫芦啊。辛苦了!”
吉祥把山楂的籽剔除出去,随后又烧了一些红糖的浆水,慢慢沾着。
“殿下喜欢吃,吉祥再辛苦也开心!”
白鹤吟摸了摸吉祥的小脑袋瓜。
这孩子真乖!
吉祥弄好后,又放到一个冰块上开始降温。
白鹤吟默默的看着,手艺纯熟,应该总做。
“殿下,给您!”
白鹤吟接过糖葫芦,伸出香舌舔了一下:甜!
说来也是遗憾,自己从小到大还没吃过糖葫芦。
大魏贫瘠,又连年战乱,能吃上饭,已经殊为不易。
而大奉虽然武力值很渣,但是气候更加温暖,物产丰盈,百姓相对富裕一些。
白鹤吟有些落寞,自己死后,也不知道自己的家人,还有那些兄弟们还活着吗?
大魏?她了如指掌。
那里只有野蛮的血腥,没有一丝丝温情。
可是那里是她的故国。
这里才活了几天,可是白鹤吟突然像找到了家的温暖。
慈祥有爱的狗皇帝老爹,文邹邹很有涵养还特别关爱妹妹的太子哥哥,那个未曾谋面,却出去为自己出头嘲讽柔妃的母亲,还有这个忠心耿耿的吉祥。
白鹤吟甚至不想回到大魏了。
这里很好很好。
很温暖。
吃了几口糖葫芦,白鹤吟将剩下的一半递给吉祥:“本宫赏你的。”
吉祥嘎嘣嘎嘣的嚼着:“真甜!”
“殿下,我听说大燕的使臣来了,来联合大奉,共同对抗大魏。”
“殿下你说,咱们陛下会同意吗?”
白鹤吟想了想:“不会。”
“大燕被大魏打的中山郡都丢了,老皇帝还驾崩了。那个新皇帝慕容宝是个志大才疏的人。大燕没被灭,完全是因为大燕把国都设在了龙城。那个地方太远了,天寒地冻,河流众多,不适合大军团作战。所以国运才得以延续。”
“但是缺点也是一样的。大燕也不适合大军团作战。”
“能挡住大魏的,其实是大奉!”
吉祥愣了:“咱们大奉都快完犊子了!殿下你没说胡话吧!”
“你爹……”
白鹤吟咳了两声。
吉祥嘿嘿一笑:“陛下最近半年因为大魏要南侵,头发都掉了一半了,也没想出主意来。”
白鹤吟愣了愣。
明明大奉已经打的不错了,把大魏铁骑困在了平城近一年,这是白鹤吟见过最难搞的对手。
若不是战事不顺,白鹤吟心想我也不用亲自上阵冲锋呀!
就是实在是拖的太久啊,大魏皇帝急了。
白鹤吟才被迫加紧攻城的!
最后被小人算计了。
白鹤吟沉思片刻:没有主意,就是最好的主意。
大奉打的极其不要脸!
白鹤吟深有体会!
无论魏军如何叫阵,大奉从不搭理。
闭门不出!
而且大奉人少,粮草更充足!
虽然围城半年多,城里的粮食还够用。可是大魏的粮草接济不上了。
白鹤吟心想如果站在客观角度讲,再打下去,即使自己不死,大魏也会撤军了。
耗不起了!
攻城这个活,谁干谁倒霉!
只要某有一方坚守不出,另外一方其实很难攻进去!
虽然双方都没赢,但是守城一方其实更占优势!
如果大奉想赢,白鹤吟想了下,其实特简单:诱兵深入!
引诱大魏兵马攻打帝都!
帝都城墙高大,只要狗皇帝不投降,三年五载打不下来,大魏自己就四面楚歌了!
当然这是一步没人敢下的棋,谁也不能保证内部没有二五仔偷摸开城门投降……
还有一种方式。就是换家。
必赢。
大魏看似是草原霸主,可是这三十万大军成分非常复杂,各个部落的都有。
白鹤吟深知这句话,大魏只能赢,不能输。输了就分家。
所以大魏才是外强中干。
而大奉这些文人治理的国家,凝聚力很强,虽然百姓很渣,大奉的军队也很渣,可是它人多呀!
大奉缺的东西其实有点不太常规,缺名将,缺战马,缺明君,缺意志力,缺军械。
不太缺民心。
白鹤吟又抢过吉祥手里的糖葫芦吃了一颗:“要我是皇帝,你能一年就把大魏打趴下!”
吉祥啊的一声:“殿下,你要杀了狗皇帝自立为王吗?”
“我支持!”
白鹤吟没好气的骂道:“说好几遍了。你得叫陛下!”
吉祥委屈起来:“我这几日听殿下没人的时候,一个劲的叫狗皇帝,我就习惯了!”
白鹤吟翻了吉祥一眼:“那是我爹!我能造他的反吗?”
“吉祥,问你个事。”
吉祥认真的回答:“殿下您说!”
“我是他俩亲生的吗?”
吉祥嘴巴张的大大的:……
“额……”
吉祥噔噔噔的跑向屋子里,不一会儿又跑出来了。
“殿下不行呀!咱家就只有二十两银子了,造反的话,连太子都买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