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的小墩墩……
“臣女求殿下成全,臣女腹中,已经有了沈大人的骨肉,臣女不求与殿下并肩,只求殿下能许臣女入府做个妾室,臣女必定好生侍奉殿下。”
白鹤吟:……
“有了骨肉?你这么不自爱?还没成亲,你就怀了骨肉,你爹就不揍你?你妈就不骂你?你们镇国公府,都是你这样货色吗?你妈也是你这样的吗?”
白鹤吟用一种极其真诚的疑问语气问出。
她这话音才落,外面一阵脚步声逼近过来。
那脚步声很是急促。
窦大姑娘正被白鹤吟这话问的心头一颤,人都懵了。
这荣阳公主,居然能说出这么扎心窝的话?
荣阳公主那么蠢,每次只要她稍稍刺激一下,都会说些粗鄙不堪的话,三句话不到,就要摆公主的威仪教训她。
今儿怎么……
窦大姑娘心头正琢磨,忽的听到脚步声,立刻左手狠狠掐了自己右手一下,眼泪哗的落了出来。
落泪这一瞬,后腰贴上一只大手。
沈浪心疼的看了窦尔墩一眼,转脸厌恶至极的瞧着屋里的人。
“白鹤吟,我是绝对不会迎娶你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以后你若再欺负墩墩,莫要怪我无情!”
沈浪说罢,拦着窦尔墩的腰肢,就要走,“墩墩,我们回去。”
与方才的狠辣无情相比,此刻他温柔似水。
窦尔墩怯怯的看了一眼白鹤吟,见白鹤吟居然没动,心里奇怪。
白鹤吟今儿是怎么了?
沈浪都这么说了,白鹤吟居然无动于衷?
咬了咬唇,窦尔墩忽的朝白鹤吟扑通跪下。
“臣女求殿下了,臣女只求一个妾室的身份,望殿下应许。”
说罢,窦尔墩哭着磕头。
沈浪一颗心都要碎了。
一把将窦尔墩打横抱起,“你做什么!这个恶毒的女人也配你这般!我不许你这样糟践你自己。”
白鹤吟冷眼瞧着这两人,“慢着!”
白鹤吟缓缓起身,朝着正要离开的狗男女冷呵一声。
沈浪头也不回,抱着窦尔墩大步离开,完全不把白鹤吟的话放在眼里。
白鹤吟微微眯了眯眼,眼底有杀气翻滚。
“本宫再说一遍,给我站住!”
吉祥一愣,再次惊愕的看向白鹤吟。
她家殿下这是真的放下了?居然对沈大人用了本宫二字,这一瞬,吉祥激动地想哭。
不过,不能哭。
殿下好不容易做到这一步,她怎么能不配合殿下。
“放肆!荣阳公主的话,沈大人也要违背吗?来人!”吉祥小身板一挺,一声令下。
随着她语落,登时外面有十几个侍卫出现,挡在了沈浪面前。
窦尔墩立刻身子一颤,眼泪扑簌簌的落,一副受惊的样子,紧紧抱着沈浪的脖子,却偏偏死死咬着嘴唇,做出我坚强,我绝对不哭的姿态。
沈浪心疼的瞧着怀里的人,低头在她额间轻啄一下以作安抚,转而一脸的厌恶,顿足回头,恶狠狠的瞪着白鹤吟。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娶你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仿佛他面前的人,不是金娇玉贵的公主,而是一条沾满虱子的脏狗。
白鹤吟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从大殿内慢慢走出。
将军的气度,走起路来自然也是旁人无法达到的气势,只不过,这气势用在白鹤吟这具柔软的身体上,多少有些打了折扣。
“本宫问你,你我之间,已经有了婚约了吗?”
窦尔墩一听这话,心里冷笑。
她还以为这白鹤吟变了性子呢,原来还是个蠢货!
沈浪面上的厌恶再度升级,“白鹤吟你不要做梦了,莫说陛下没有下旨赐婚,就算是陛下下旨赐婚,我沈浪宁愿自断官职,也不会答应。”
没有赐婚就行。
白鹤吟一步一步靠近沈浪,抬手啪啪鼓掌两下。
“沈大人果然是个情种,为了美人,宁可自断官职,本宫岂能拆散鸳鸯。”
窦尔墩听着,这话不对啊。
白鹤吟这蠢货怎么说出这种话了。
犹豫一下,窦尔墩挣扎着要从沈浪怀里下来,“沈哥哥快放我下来。”
声音七分含羞三分带嗔。
沈浪温柔的看了窦尔墩一眼,“乖。”
一声乖轻轻出口,再抬眸看白鹤吟,已经是满目冰冷,“你知道就好!”
说完,转身又要再走。
白鹤吟却是在他转身前一瞬,抬手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沈浪的面上。
啪!
一声脆响,震惊了所有人。
吉祥激动地差点跳起来:打的好!打死这个负心汉!
沈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没回过神。
窦尔墩愣愣看着沈浪面上的五根手指印,嘴巴大张。
天哪,白鹤吟这个蠢货居然打了沈浪。
她要做什么!
窦尔墩立刻心疼的去抚摸沈浪的面颊,“giegie~”
心疼的声音都在颤。
沈浪眼底,骤然有火喷出,“白鹤吟!”
白鹤吟挑眉,“叫我殿下!本宫是公主,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也敢直称本宫名讳!”
沈浪都要气炸了,“白鹤吟,你不要太过分!你这是得不到我的人,就要恼羞成怒吗!”
白鹤吟手起掌落,啪的又是一巴掌打在沈浪另外一边脸上。
“本宫这是告诉你,什么叫做尊卑有别!”
白鹤吟两眼带着逼视,瞧着沈浪,吩咐吉祥,“去,将沈大人家能做主的长辈请来,另外,将镇国公给我叫来!本宫倒要问问,本宫这寝殿,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闯进来撒野,本宫面前,是不是谁都能直呼本宫的名讳,若是能,本宫认了,若是不能……”
话音一顿,白鹤吟下颚微扬,眼睛眯了眯。
眯起的那一瞬,全是杀气。
腾腾的杀气。
窦尔墩被吓住了。
白鹤吟这个蠢货,居然有这么强的气场?
怎么可能!
那可是白鹤吟啊,一看到沈浪就低三下四百般讨好连句高声的话都不敢说的白鹤吟啊。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沈浪盯着白鹤吟,忽然有些看不懂这个女人,只是惯来的厌恶让他面色更加难看,“你又要搞什么把戏,我告诉你,不管你搞什么把戏,我沈浪绝不会娶你这种蛇蝎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