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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人在大明,打造最强海军

共 17 章

嘉靖三十三年,魂穿大明二皇子的朱载圳,被倭寇劫持到海上,却意外获得震震果实。杀倭寇,劫关船。朱载圳:“犯我强明者,虽远必诛!”之后,杀徐海,降汪直,平定倭寇之乱。多年后,大明的海军舰队踏遍每一处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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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黑衣人驱赶的马车,竟然直挺挺倒了回来。让在场众人,一阵错愕。他们没注意的是,马车车轮和四只马蹄上,一团白色光晕徐徐展开,让这辆马车如腾云驾雾般,朝后飘去。

马车上,黑衣人大惊。

就在这时,一支暗箭“咻”的从远处射来,直插朱载圳眉心,待王小武察觉时,已经来不及了。

“王爷小心!”王小武下意识扑了上去,嘴里焦急叫道。

朱载圳淡然一笑,那支暗箭,在插进眉心一刹那,骤然而停,就那般孤零零悬在半空。

随即,

被王小武一把抓住,吓的他面无人色,使劲将箭矢掰成两段。

马车上,黑衣人失望的摇了摇头,又挥舞马鞭使劲打在马背上,壮硕的马,只是发出一声悲鸣,身体却纹丝不动。

见状,黑衣人不再犹豫,身体骤然爆发出一团黑雾,渐渐将其笼罩。

马车停在众人面前,完好无损。待受惊的马匹稍微安定后,朱载圳这才收回神通,朝那团黑雾瞧去,不禁皱眉。

黑雾散去,再无黑衣人的身影。

徐渭上前大惊道:“日本忍者!”

徐渭走南闯北,与日本人打交道甚多,知道日本忍者有一种秘法,可以随时遁行。

“嗯。”朱载圳点点头,不置可否,心中暗暗思忖:这些日人忍者为何要来杀我呢?

忽然,朱载圳似乎想到了什么,摇头否定道:“不,他们不是来杀我,而是来夺走白鹿!”

这时,他瞥见徐渭神色古怪,似乎有话要说,便开口道:“先生,有话请说。”

徐渭稳了稳心神,这才开口道:“王爷,此事恐怕另有蹊跷啊,这些日本忍者,不是来杀王爷的,是为了白鹿而来。”

朱载圳会意一笑,“说下去。”

“我想,既然为了白鹿而来,那自然与京城权贵脱不了干系。”

朱载圳闻言一惊,“你是说,京城有人勾结日本忍者。”

“大概是雇佣关系,毕竟用外人,不会引火烧身,再有王爷也看到了,忍者神奇遁法,一般人还真奈何不了他们。”徐渭说道。

朱载圳略作沉吟,开口说道:“先生说的不错,京城脚下,他们还不敢擅自杀人,尤其杀一位王爷。”

“走吧,进京会一会他们。”

众人闻言,心头一震。

徐渭不由暗暗点头,心中更加敬畏几分。

一行几人,继续上路。

与此同时,严府,后花园。

严嵩坐在石椅上,一旁丫鬟手里捧着一张坐垫,踌躇着想要说些什么,对面的严世番见状,从丫鬟手里拿过坐垫,顺手捏了捏俏丽丫鬟的小手,小丫鬟俏脸绯红。

严嵩眼光何等毒辣,脸色微微沉了下去。

严世番见状,收敛笑意,对着小丫鬟说道:“你下去吧!”

“是!”小丫鬟应声跑开了,双腿忍不住有些发颤,只觉整颗心都快蹦出来。

就在两人陷入沉默时,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从对面走过来,立于严嵩身侧,瞧了一眼严世番,这才说道:“老爷,他们败了!”

严嵩摆摆手,没有言语。

严世番脸色一变,凑近道:“爹,您猜的不错,二皇子身边,真的有高人!”

胡管家在一旁忍不住开口道:“公子,这次失败,并非二皇子身边高人所为!”

“哦?”严世番一愣,抬头盯着胡管家,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根据他们反馈回来的消息,是二皇子自己出手,阻拦了他们。”胡管家说道。

“他自己出手!”

严世番当即一震,目光看向老爹严嵩。

半晌,严嵩才长出一口气,缓缓说道:“下去吧!”

“是,老爷。”胡管家应声说道,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忽然回头问道,“老爷,他们的···”

“放心,失败了,答应他们的东西,我一样不会少!”严嵩淡然笑道。

待管家离去,严世番瞥了老爹一眼,见他闭目养神,一时间有很多疑问,却不忍开口,便起身告辞了。

离开花园,严世番寻到胡管家,将他拉到角落里,小声询问道:“老胡,跟我说说,具体情况。”

胡管家拱手道:“公子,我知道的也不多,他们只说,王爷挡下一箭,再无其他。”

严世番顿觉无聊,忽然心头一转,又问道:“你说,我爹到底什么意思,咱们这么做,二皇子能上当吗?”

“哎呦,公子,这都是老爷吩咐的,我只是听命行事!”胡管家听见这话,吓得连连作揖,再也不肯开口,告辞退去了。

严世番待在原地,暗暗的想:老爹这一招,栽赃嫁祸实在不怎么高明,他们难道看不出来,到了京城,皇子脚下,他们那些读书人会有胆子干出刺杀皇子的事情来?

他略作思量片刻,忽然打定主意,朝外跑去。

朱载圳带着众人,不急不缓,终于到了京城。望着巍峨的城楼,他有些失神,走进这里,便一脚踏入皇城,即将面对的,将会是大明帝国的一群天才读书人和各种勾心斗角。

不过,身为皇子,这是他不得不面对的。

正在思忖间,一辆马车从城内使出,稳稳停在朱载圳车队前,严世番一掀车帘,大踏步跳下马车,脸上堆满了笑:“王爷,世番来晚了,让王爷受惊了!”

严世番说罢,匍匐跪倒,引得进出城门的百姓驻足打量。

“世番,不必多礼,快起来吧。”朱载圳有些诧异,眼前这位历史名人,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肥肥的,看起来颇为富态,给他第一印象是,此人演技炉火纯青。

因为,对方真的落下眼泪来。

若不是了解这位仁兄的为人,朱载圳还真的相信了。

严世番从地上起来,抹了一把眼泪,走前几步,笑道:“王爷这一路受惊了,世番早已备好酒菜。”

“哎,世番,吃饭先免了,等我安顿好,到时候自会去府上一拜!”

朱载圳笑着应道,随后大手一挥,车队徐徐向前。

景王府

丫鬟,仆人谎作一团,将朱载圳等人迎了进去。

在他离开这些天,府内一切照旧,下人们除了每天例行打扫,倒也清闲。

府内王管家迎上前颤声说道:“王爷,您可算回来了。”

朱载圳对眼前的老人,有些印象,笑着问道:“王管家,府上一切可都还好?”

“好好,王爷您回来了,我总算放心了。”王管家说着,竟然开始抹眼泪。

朱载圳吩咐人,将马车以及带来的人,安顿下来,他与徐渭走进内宅。

王管家早就听闻,王爷这次带回来一个烫手玩意,这头白鹿不知多少人惦记着,见朱载圳这般随意处置,不免有些担心,“王爷,这头白鹿,就这么放在府上?不需要派人严加看管?”

朱载圳与徐渭对视一眼,笑出声来,“王管家多虑了,我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城,不知道多少人看在眼里,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宫里,谁还会打他的主意呢!”

王管家一听,连连恍然称是。

待王管家下去,徐渭开口说道:“王爷,城门口,严世番献殷勤,恐怕大有深意啊!”

朱载圳淡然一笑,慨然道:“原本我就有些怀疑,城外茶馆那些抢白鹿的日本忍者,是不是大哥派的人,现在一看,倒是我误会他了。”

徐渭眼眸一亮,却假装问道:“王爷这话是····”

“严世番此次献殷勤,实在是弄巧成拙。听他的意思,似乎早就知道城外茶馆一事;其二,我忽然想明白一件事,他们既不是来杀我,也不是来抢白鹿,而是做样子给我瞧,让我误以为,这件事是大哥所为,借此他们从中谋利。”朱载圳淡淡说道。

徐渭良久沉默,一时无言。

王爷是个聪明人,其中隐藏的玄机,稍作提醒,便能举一反三,徐渭不由大大吃了一惊。

这时,王管家匆匆跑进来,禀报道:“王爷,裕王爷来了,就在府外。”

朱载圳一惊,“大哥来了,快请进来!”

不多时,一名消瘦的男人,大踏步走了进来,脸上因为纵欲过度,显得有些病态的白。

朱载圳上下打量,这位历史上有名的裕王,不由在心里啧啧叹道:“大哥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要苍老的多啊!”

裕王走进来,笑道:“二弟,终于回来啦!”

朱载圳急忙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大哥,多谢大哥惦念,快上座。”

此时的裕王有朝中大臣的辅佐,一直低调做事,除了醉心于女色,几乎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一时间在群臣中,颇有威望。

只是嘉靖帝,迟迟不肯立储,导致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在裕王和景王之间摇摆不定。

两人一阵寒暄,裕王微微眯眼,笑问道:“听说二弟,此番入东南,九死一生,杀了不少倭奴,大哥羡慕的紧啊!”

朱载圳哈哈一笑:“大哥,说笑了。身为皇族,另可死,绝不会在倭奴手中苟活,若有机会,定要杀光倭奴。”

裕王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仔细打量朱载圳一眼,似乎有些陌生,举手投足间,多了一股豪侠气韵,与往日见到的,大不相同。

他不禁有些警惕起来,听二弟的口吻,似乎很想在抗倭一事上有所建树,于是便问道:“二弟,东南沿海的倭寇之乱,真的很严重吗?”

朱载圳瞥了他一眼,一时间不明白他想问什么。

裕王接着说道:“这么多年,朝廷拨了不少银子,年年抗倭,却怎么倭寇之乱愈演愈烈?”

由于嘉靖道长,多年不管政务,朝中大事,皆有内阁决断,而裕王也从徐阶和高拱等人口中,了解了东南倭寇祸乱一事。

眼下,忍不住问了起来。

朱载圳半晌无言,大哥说的不错,朝廷年年拨款抗倭,结果呢,倭寇愈演愈烈。

然而,他知道,这绝非是胡宗宪过错,也不是众位将军不肯出力。

其中缘由,很难用一句话说个明白。

于是,他开口道:“大哥说的不错,此番回京,我想恳求父王,让我全全负责抗倭一事!”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裕王惊讶道:“二弟,你没事吧?你竟然想挑起这份担子?”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骤然说道:“二弟,听说你回京时,在城外茶馆遭遇日本忍者刺杀!难道与此事有关?”

朱载圳和徐渭同时看向他,两人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眼下裕王自己主动提及此事,又大大方方的说出来,看来猜对了。

朱载圳笑道:“大哥,朝中各部官员都说,咱们哥俩不合,现在看来,纯属于谣传,我大明朝,自从太祖皇帝起,便有立长不立嫡的说法,大哥耐心等待便可,将来皇位终究会是大哥的。”

这一番谈话,触动了裕王的心,回到府上后,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徐阶等一众内阁成员闻讯而来,开始打探景王消息。

徐阶沉吟良久,缓缓开口道:“王爷,他真的没有怀疑你?”

裕王长叹一声,喃喃说道:“二弟,此番大难不死,心性大变,变得我都快看不透他了。”

“他竟然说,不与我争皇位这种话!”

此话一出,徐阶等人脸色一变。

如今嘉靖帝在位,这种话,等同于谋反大罪。

“二弟说,他要在父皇面前,讨个差事,担起抗倭一事,各位可以议一议,这背后有什么谋算。”裕王淡淡笑道。

高拱性格刚烈,一听此话,冷笑道:“王爷,我们恐怕都上了他的当了!”

裕王闻言一愣,有些不明白,好奇的问道:“这是何意?”

高拱朗声道:“王爷,如今倭寇祸乱,愈演愈烈,浙江总督胡宗宪难辞其咎,他是严党一手提拔的人,景王这番谋划,不正是替严党开脱吗?”

众人闻言,点点头。

裕王一时语塞,听高拱这么一说,他也不禁有些怀疑,二弟的用心,说到底,他背后拥护的是严嵩父子。

若嘉靖帝,真的应允此事,不仅胡宗宪无事,甚至还会增加拨款,等倭寇之乱结束,严党势力,定然辐射朝野上下。

到那时,太子之位,落入谁手,真的难以明说。

徐阶忽然问道:“王爷,白鹿一事,难道我们就这么放弃了吗?”

裕王苦笑一声,“城中多少双眼睛都看见了,难道我们还能打白鹿的主意?”

众人一时间无语,不禁在心里埋怨徐阶。

是他指派的何将军,现在事情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