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江湖:奇葩逐梦之旅
在繁华都市的喧嚣背后,短剧行业如同一股汹涌的暗流,裹挟着无数怀揣梦想的人,其中不乏一些行为奇葩却又充满故事的角色。
金融才女的“短剧癫狂”
李沐汐,26岁,金融专业高材生,顶着211本科和美国QS排名前30学校留学的光环,本应在金融界大展拳脚。然而,金融行业的下行让她求职之路充满坎坷。在头部证券公司实习半年,等来的却是部门缩招的噩耗。
一次偶然的机会,朋友拉她去短剧剧组临时救场演女演员。这一体验,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她对演短剧着了魔。她不顾金融行业可能回暖的消息,一头扎进短剧圈。
为了入行,她开启海投模式,在社交平台上疯狂刷选角导演和通告群,每天像发传单一样发资料,还厚着脸皮给老师们发红包,短短时间就发了三四千块。可两个多月过去,毫无成效。但她骨子里那股倔强劲儿上来了,非女主剧本不接,理由竟是自己读了那么多年书,必须直接当主角。
终于,她接到了一部双女主剧,演恶女。起初薪资低得可怜,主角一天才几百块。第一部短剧上映后,她像开了挂一样,不到一年演了20多部剧,还出了好几部爆款。日薪从800块涨到几千块,剧组也主动找她。可她隐瞒学历,生怕别人有偏见。朋友看到她从住五星级酒店、背爱马仕的“小公主”,变成住60块一天青旅、吃烂盒饭的短剧演员,心疼不已。但她却乐在其中,开机时那股向上的生命力,仿佛能冲破一切。她还打算再出国读电影专业,转向幕后,这脑回路也是够奇葩。
艺术研究生的“群演吐槽大会”
嘟嘟,24岁,艺术学研究生,在西安读研的她,被短剧的快速发展吸引。刚上学就加了好多通告群,想着轻松当群演赚外快。
第一次当群演,她扮演宴会上的宾客。本以为只是当个背景板,没想到痛苦不堪。穿着高跟鞋在郊区奔波,去拍摄地要两个多小时,站一天下来脚疼得想光脚走。后来她才知道,宾客是群演里最累的角色,宴会大场面镜头多,一站就是一整天。
做了30多次群演后,她对短剧行业彻底改观。她发现现场就像个“草台班子”,导演动不动就“行吧,就这样吧”。演员演得不到位,道具准备不好,统统都能凑合。有一次,一个群演说台词像背书,磕磕绊绊五六遍,导演换人还是一样,最后直接喊过。还有坐轮椅拍脚的镜头,道具组找不到棉质拖鞋,拿凉鞋顶替,导演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短剧演员薪资也越来越低,主演从日薪1.2万元降到2000多元。冬天来了,她看着通告心里直打鼓,霸总不能有夏天,女主不能有冬天,零下几度也得穿薄裙子。她给自己定了半年期限,没起色就放弃,这想法也是够奇葩又现实。
文学硕士的“反派魔咒”
李恩铭,26岁,中国古代文学硕士,毕业后签了经纪公司演短剧。刚开始只能演特约群演,好不容易接到反派角色,剧爆了后,却陷入了“反派魔咒”。
一连两个多月,他都在演反派,演得都快吐了。走量剧里人物扁平,反派生气和坏都很表面。演多了还影响生活,他演的浪荡花花公子台词不尊重女性,现实中和女性朋友聚会都得刻意提醒自己别被角色影响。演其他角色也会串戏,演男主时被女二提醒有反派演法。
不过,他用研究生组会时导师教的“咬文嚼字”方法研读剧本。演男二时,从台词少的角色里解读出本质不坏的“妈宝男”形象,让角色变得复杂。慢慢地,有导演找他演正派角色。他本可以当老师,却因实习发现不适合,看到短剧行业扩张就一头扎进来,这选择也是够奇葩又大胆。
服装设计男的“霸总兼职梦”
雨成,25岁,服装设计专业,本想走颜值赛道当模特,却处处碰壁。读研后找不到奢侈品公司实习,就做互勉约拍,当婚样模特赚了不少钱。
可2024年商单变少,预算降低,AI换脸兴起,他这种成熟风长相不吃香了。于是他演短剧,演霸道总裁时,那些中二台词和夸张情节让他羞耻不已,但克服后发现演短剧不难,只要不羞耻就能上手。
他还发现演广告要求高,拍文旅宣传片品酒要有层次感,不能像短剧那么夸张。他把模特、演员当成颜值红利,可演短剧也难向上走,当群演导演虽给加戏,但也仅此而已。
快毕业时,他发现民办高校老师岗位缩减,生源减少学校可能合并解散。最后他入职航空公司当空乘,觉得还是得有稳定职业,模特、演员只能兼职,这职业规划也是够奇葩又务实。
土木硕士的“短剧幻想曲”
阿泽,24岁,同济大学土木工程硕士,找工作两个月无果后回老家成都。发现家附近旧厂房变成互娱公司,短剧公司林立。
他一直关注短剧行业,知道红果平台,听实习同学说想去演短剧,还听说大厂人跳槽短剧赚几倍钱。他来了兴趣,去招聘软件搜,发现群演薪资不低,特约群演一天400 - 800块。本想尝试,可学校有事搁置。
他在房地产和互联网大厂实习过,认清现实后变成实用主义,觉得能赚钱就是好工作。他看短剧觉得是网文可视化,能抓住受众,制作成本低,增长因素多。
秋招结束,他打算入职科技公司,但心里还惦记着短剧,想兼职演戏或做幕后投资、制片人,这想法也是够奇葩又充满野心。
在这短剧江湖里,这些奇葩逐梦者们用各自独特的方式,书写着属于自己的荒诞又精彩的故事,他们的未来究竟会如何,谁也说不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