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初探与危机
第三章初探与危机
清晨的微光透过薄雾，给山林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白。吴归尘推开房门时，楼下已经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林薇正踮着脚在灶台前忙活，看到吴归尘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吴大哥，我看你房间灯亮了一晚上，想着你肯定饿了，就试着煮点粥。”
灶台上的铁锅冒着热气，里面是大米和野菜煮成的稀粥，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苏晴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块布，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把柴刀，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柔和了她昨日的惊惶。
“辛苦了。”吴归尘走过去，拿起一个粗瓷碗，盛了一碗粥。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带着朴素的暖意，驱散了通宵吸收晶核后的疲惫。
“吴大哥，你……你感觉怎么样？”林薇端着自己的碗，好奇地打量着他，总觉得今天的吴归尘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站姿更挺拔，眼神更锐利，仿佛浑身都透着一股无形的力量。
吴归尘喝了一口粥，淡淡道：“还行，那些晶核确实有用。”他没有细说身体的变化，有些东西，需要用行动来证明。
苏晴放下柴刀，轻声问：“吴先生，我们今天……要做什么？”经历了昨日的生死，她对吴归尘已经产生了近乎本能的依赖。
“加固房子，然后教你们一些基本的自保技巧。”吴归尘放下碗，“这里只是暂时安全，想要长久待下去，必须做好防御。而且，你们不能一直依赖我，得学会自己面对危险。”
林薇和苏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林薇用力点头：“我学！吴大哥，你教我什么我都学！”苏晴也轻声道：“我也学，不能总拖后腿。”
吃过早饭，吴归尘先带着两人检查了小楼的防御。院墙只有半人高，用碎石和泥土砌成，对付普通野兽或许还行，面对变异生物和丧尸几乎形同虚设。二楼的窗户没有护栏，很容易被突破。
“今天的任务，先把院墙加高加固，再给二楼窗户装上栅栏。”吴归尘指着院子角落里堆放的木料和石块，“这些是爷爷以前准备的，正好用上。”
他的力量和速度经过晶核强化后，已经远超常人。搬起百斤重的石块如同拎起沙袋，劈砍木料更是轻松利落。林薇和苏晴也没闲着，林薇力气稍大，帮着搬运较轻的木料和石块；苏晴则负责传递工具，清理场地。
三人分工合作，效率极高。吴归尘先用斧头将粗壮的树干劈成合适的长度，再用凿子在上面凿出孔洞，然后将削尖的木桩打入院墙内侧，形成一道坚固的木栅栏，又在外面堆上石块加固。到了下午，原本低矮的院墙已经增高了近一米，变得厚实而坚固。
接着，吴归尘又用剩余的木料给二楼的窗户做了栅栏，栅栏之间的缝隙很小，既能通风透光，又能有效阻挡外面的东西。
忙完这些，天色已经擦黑。林薇和苏晴累得瘫坐在椅子上，胳膊都抬不起来，但看着焕然一新的防御工事，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这样一来，晚上应该能睡个安稳觉了。”林薇揉着酸痛的肩膀说。
吴归尘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两颗较小的丧尸晶核：“这两颗给你们。”
林薇和苏晴都愣住了：“给我们？这东西……我们也能吸收吗？”
“试试就知道了。”吴归尘把晶核递过去，“吸收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痛苦，忍过去就好。这世道，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两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苏晴捧着那颗灰黑色的晶核，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让她有些紧张。林薇则握紧晶核，抬头看向吴归尘：“吴大哥，和你昨天的方法一样吗？”
“嗯，集中精神，感受里面的能量，引导它进入体内。”吴归尘叮嘱道，“如果感觉撑不住，立刻停下。”
林薇和苏晴点点头，各自回了房间。
吴归尘没有立刻休息，他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擦拭着消防斧。斧刃上还残留着变异野猪的血污，他用布一点点擦干净，露出寒光闪闪的金属本色。
他在思考下一步的计划。小楼的防御暂时够用了，但物资消耗得比预想中快。三个人的口粮，加上烧火的柴薪，最多只能支撑半个月。必须尽快出去收集物资。
山下的村子已经被搜刮过一部分，但肯定还有遗漏。更远一些的地方，比如几公里外的一个小镇，应该有更多的物资。但去小镇的路途更远，危险也必然更多。
他需要先去村子里进行一次更彻底的搜索，补充一些急需的物资，同时也让林薇和苏晴适应一下实战——总不能一直把她们护在身后。
第二天一早，林薇和苏晴醒来时，都显得有些兴奋。
“吴大哥！我感觉自己好像有力气了！”林薇挥舞着胳膊，脸上满是惊喜，“昨天吸收完晶核，我睡得特别香，今天起来一点都不觉得累，而且……好像能跑得更快了！”
苏晴也点头附和，虽然她的变化没有林薇那么明显，但也感觉到身体轻快了不少，原本扭伤的脚踝也消肿了许多，已经能正常走路了。
“这只是开始。”吴归尘看着她们，“今天我们再去一趟山下的村子，收集些物资，顺便……练练手。”
听到“练练手”三个字，林薇和苏晴都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她们很清楚，想要在末世活下去，不能永远做被保护的人。
三人简单准备了一下，带上武器和空背包，再次下山。
有了之前的经验，加上吴归尘如今敏锐的感官，他们避开了几处有丧尸聚集的地方，顺利进入了村子。
“我们分头搜索，保持在视线范围内，遇到危险就大喊。”吴归尘分配任务，“我去村东头的那家供销社，你们去旁边的几户人家看看，主要找食物、药品和能用的工具。”
“好！”林薇握紧了柴刀，眼神坚定。苏晴也拿起了一把从家里找到的水果刀，点了点头。
吴归尘先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朝供销社走去。林薇和苏晴则结伴走向旁边的民居。
供销社的门是虚掩着的，吴归尘推开门，里面一片狼藉，货架东倒西歪，商品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淡淡的霉味。
他仔细地在废墟中翻找着。罐头、饼干、方便面……这些易于保存的食物是他的主要目标。运气不错，他在柜台后面找到了几箱未开封的压缩饼干和十几罐水果罐头。
就在他把这些东西装进背包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嗬嗬”的怪响。
吴归尘猛地转身，只见一只丧尸正从里屋摇摇晃晃地走出来。这只丧尸穿着供销社售货员的制服，半边脸已经腐烂，露出森白的牙齿。
吴归尘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握紧消防斧冲了上去。如今的他，对付这种普通丧尸已经绰绰有余。
他侧身避开丧尸的扑咬，一斧劈在对方的脖颈上，动作干净利落。丧尸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吴归尘剖开它的后脑，取出一颗灰黑色晶核，随手装进密封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林薇的惊呼声。
“吴大哥！”
吴归尘心中一紧，立刻冲出供销社。
只见不远处的一户人家院子里，林薇正被两只丧尸围攻。她虽然握着柴刀，但显然缺乏实战经验，只是胡乱挥舞着，险象环生。苏晴则吓得躲在墙角，手里的水果刀掉在了地上。
一只丧尸抓住林薇挥刀的破绽，猛地扑了上去，张开嘴咬向她的手臂。
“小心！”吴归尘大喝一声，速度发挥到极致，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
在丧尸即将咬到林薇的瞬间，吴归尘一把将她拉开，同时将消防斧掷了出去。
“噗嗤”一声，消防斧精准地劈中了那只丧尸的头颅。
另一只丧尸见状，嘶吼着朝吴归尘扑来。吴归尘赤手空拳，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对方的利爪，然后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丧尸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丧尸的肋骨被打断，身体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吴归尘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踩在它的头颅上。
“砰”的一声，丧尸彻底不动了。
林薇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刚才的惊险让她心有余悸。苏晴也跑了过来，捡起地上的水果刀，看着吴归尘，眼神里充满了后怕。
“怎么回事？”吴归尘捡起消防斧，语气有些严厉。
林薇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进了这家院子，以为没人，结果……结果这两只丧尸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我、我慌了……”
“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吴归尘看着她，“在末世里，任何一次慌乱都可能让你送命。刚才如果我晚来一步，你现在已经变成它们的口粮了。”
他的话很刺耳，但林薇知道他说得对，只能咬着嘴唇，默默点头。
苏晴也有些自责：“对不起，吴先生，我刚才太害怕了，没能帮上忙……”
“害怕是正常的，但不能被恐惧吞噬。”吴归尘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们记住，遇到危险，首先要冷静，寻找对方的弱点，而不是一味地害怕。”
他走到那两只丧尸的尸体旁，取出晶核，递给林薇和苏晴：“拿着，这是你们刚才‘遇到’的，吸收了它们，或许能让你们下次更从容一些。”
林薇和苏晴接过晶核，紧紧握在手里。刚才的惊魂一幕，让她们深刻体会到了吴归尘话里的含义。
“我们继续搜索，但这次，你们跟在我身边，不许再分开。”吴归尘说道。
两人点了点头，紧紧跟在吴归尘身后。
接下来的搜索，三人走得更加谨慎。吴归尘一边寻找物资，一边给她们讲解对付丧尸的技巧：“攻击它们的头部或者脖颈，这些是它们的弱点。不要害怕它们的嘶吼，它们没有智慧，只会凭本能行动……”
林薇和苏晴认真地听着，偶尔遇到落单的丧尸，吴归尘会让她们试着出手。一开始，两人都很紧张，动作僵硬，但在吴归尘的指导下，渐渐找到了一些感觉。
林薇第一次成功用柴刀劈死一只丧尸时，手都在发抖，但脸上却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苏晴也鼓起勇气，用水果刀刺中了一只丧尸的眼睛，虽然没能立刻杀死对方，但也为吴归尘的最后一击创造了机会。
到了下午，他们的背包已经装得满满当当。除了大量的食物，还找到了几盒消炎药、绷带，甚至还有一把猎枪和十几发子弹——这是在村西头一户猎户家找到的，枪身有些陈旧，但保养得不错，应该还能用。
“有了这把枪，安全多了。”林薇看着猎枪，眼睛发亮。
吴归尘检查了一下猎枪，熟练地拉开枪栓，试了试扳机：“威力还行，但噪音太大，容易引来更多的怪物，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他把猎枪背在身上，子弹小心地收好。
“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吴归尘看了一眼天色，“再晚一点，山路不好走。”
三人背着沉重的背包，开始往回走。有了充足的物资，加上林薇和苏晴都有了一点实战经验，回程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林薇一路上都在兴奋地说着自己刚才杀死丧尸的感受，苏晴也偶尔插几句话，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吴归尘走在最前面，听着身后的交谈声，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或许，有同伴的感觉，也不算太坏。
就在他们即将翻过那道山坳，看到小楼的轮廓时，吴归尘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怎么了，吴大哥？”林薇问道。
“安静。”吴归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侧耳倾听。
一阵微弱的、像是鳞片摩擦地面的声音，从旁边的树林里传来。
吴归尘握紧消防斧，示意林薇和苏晴躲到自己身后，目光警惕地盯着那片树林。
几秒钟后，树林里的动静越来越大，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一条水桶粗的巨蟒缓缓爬了出来。
这条巨蟒的鳞片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上面布满了不规则的黑色斑点，眼睛是浑浊的黄色，瞳孔竖立，透着冰冷的杀意。它的身体比普通的蟒蛇粗壮了好几倍，身上还缠绕着一些干枯的藤蔓，看起来异常狰狞。
变异巨蟒！
吴归尘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东西的体型，比之前遇到的变异野猪还要庞大，显然更加危险。
巨蟒显然也发现了他们，吐着分叉的舌头，发出嘶嘶的声响，身体微微弓起，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你们快跑！回小楼，把门关好！”吴归尘低声对身后的林薇和苏晴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
“那你怎么办？”林薇急道。
“别管我，快走！”吴归尘吼道，“它的目标是我，你们跑了，我才能专心对付它！”
苏晴拉了拉林薇的胳膊：“我们快走吧，别拖累吴先生！”
林薇看着吴归尘坚毅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条散发着凶戾气息的巨蟒，咬了咬牙，跟着苏晴转身朝小楼的方向跑去。
她们知道，留下来只会让吴归尘分心。尽快回到小楼，做好防御，或许才是对他最好的帮助。
看到林薇和苏晴跑远，吴归尘松了口气，将背包扔在地上，握紧消防斧，死死盯着面前的变异巨蟒。
巨蟒发出一声震耳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弹，如同离弦之箭般朝吴归尘扑来，张开的大嘴露出两排锋利的獠牙，带着腥臭味的涎水滴落下来。
吴归尘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迎着巨蟒冲了上去。
他很清楚，面对这种庞然大物，逃跑是没用的。只有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