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光速初成
离开弥漫着尘土与雷霆余威的峡谷，小队在一处僻静的山涧进行了彻底的休整。
两日后，不仅伤势尽复，连续血战所积累的感悟也被彻底消化。
杨靖对“贯星击”的掌控已臻圆融，格罗姆与五名兽族战士的眼神也愈发锐利，周身血气更加凝练，俨然已是一支真正的百战精锐。
他们依照地图指引，终于抵达了此行的最终试炼场——一片被不祥死寂笼罩的黑色森林。
这里的树木如同遭过天火，枝干焦黑扭曲，连光线靠近都仿佛被吞噬，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刚一踏入峡谷，震耳欲聋的雷鸣便不绝于耳。天空中电蛇乱舞，不时有粗大的闪电劈落，将黝黑的岩壁炸得焦黑。
峡谷深处，三头如同小山般的巨兽身影在雷光中若隐若现。它们正是此地的统治者——三头晶钻巅峰的“雷吼巨猿”。
这些巨猿身高超过十丈，浑身肌肉贲张如龙，覆盖着暗金色的坚硬毛发，雷光在其上跳跃流淌。
它们面容狰狞，獠牙外露，眼中闪烁着狂暴的雷光与一丝被腐蓝侵蚀后残留的混乱与戾气。
仅仅是静立不动，那股扑面而来的凶威，已令人心神俱震。
它们没有花哨的法则技能，全凭撕碎山岳的纯粹力量，以及那足以震散魂魄、附带雷霆麻痹效果的恐怖咆哮。
“这一关，没有取巧可言，唯有力量相搏！”杨靖感受到体内禹神血脉传来的灼热战意，沉声说道。
战术简单而直接：
格罗姆单独迎战一头雷吼巨猿。
五名兽族战士结“骨板战阵”，困住另一头。
杨靖则独战最后一头，也是气息最为暴戾、显然是首领的巨猿。
“吼！”
战斗瞬间爆发。
三头雷吼巨猿同时发动攻击，它们巨大的脚掌踏碎地面，化作三道金色雷光冲向各自的目标。
杨靖面对冲来的猿王，不闪不避，将《星脉锻骨法》催动到极致，脊骨上暗金星纹浮现，周身星光流转。
他同样一拳轰出，纯粹的肉身力量与禹神血脉的赤金光芒交织。
“轰！！！”
双拳对撞，爆发出如同陨星碰撞般的巨响与冲击波。
杨靖身形剧震，向后滑出数十米，脚下犁出两道深沟，手臂发麻。
而那猿王只是身形一晃，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它无法理解，这个气息只有黑铁境的蝼蚁，肉身竟如此强横。
“再来！”杨靖战意高昂，再次冲上。
他没有使用泣血裁决刃，而是完全依靠肉身与星轨之力，与猿王展开最原始、最狂暴的对轰。
“砰！砰！咚！”
峡谷中回荡着令人牙酸的肉体碰撞声。
杨靖一次次被猿王那蕴含雷霆之力的重拳击退，身上出现淤青，嘴角溢血。
但他的恢复力惊人，星脉锻骨配合战神血脉，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并且越战越勇，赤金光芒愈发炽盛。
猿王越打越是心惊。
它怒吼连连，瞬间激发体内战猿血脉，周身雷光爆涨，力量速度再次提升，竟已隐隐触及足以撕碎寻常晶钻巅峰的层次。
它巨拳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让峡谷震颤。
尽管被猿王逼得连连后退，身上伤势不断叠加，杨靖的目光却始终沉静。
他的防御并非硬扛，而是以意志为甲，将狂暴的冲击逐一吸纳，如星骸陨铁般，看似被动，实则根基未动分毫。
他的攻击同样沉重，能给猿王带来痛楚，却始终无法真正重创其坚实的肉身与澎湃的生命力。
“不行！星脉锻骨时效有限，必须速战速决！”杨靖感受到骨骼传来的负荷感，知道持久战对自己不利。
他一边硬抗攻击，一边在极限压力下，疯狂推演《星陨裂空斩》的第三式，寻求那至强的一击。
另一边，格罗姆与另一头巨猿的战斗同样惨烈。
他运转简化版的星脉锻骨法，骨甲与土系防御结合，硬抗巨猿的轰击。
“咚！咚！咚！”
巨猿的拳头砸在他的骨甲上，发出沉闷巨响，裂纹开始浮现。
格罗姆发出震天怒吼，先祖战锤狂猛挥击，却只能在巨猿坚厚的皮毛上留下几道浅痕，始终无法真正破防。
他彻底陷入被动，仅凭兽族天生的顽强意志与锻骨法的加持苦苦支撑。
数千次硬撼后，他周身骨甲已碎裂大半，口鼻间鲜血不断溢出，内脏更是受创不轻。随着气息急速衰落，星脉锻骨法的光芒也即将彻底消散。
“吼！”
对面的巨猿感受到对手的衰弱，眼中凶光暴涨。
它凝聚全身力量，一拳轰出，雷光凝聚成实质的拳罡，誓要将格罗姆彻底轰杀。
格罗姆看着那致命的雷拳，已无力闪避。
五名兽族战士的情况更为危急。
他们熟练地结成骨板战阵，星光与土系灵力结合，将防御暂时提升到极致，勉强困住第三头巨猿。
但巨猿的力量太强了，每一次撞击都让骨板剧烈震颤，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
战士们虎口崩裂，鲜血染红战锤，透支着生命维持战阵。
“咔嚓！”
终于，在承受了不知多少次冲击后，骨板战阵达到了极限，轰然破碎。
五名战士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鲜血狂喷。
那头巨猿狞笑着，抬起巨足，就要将失去抵抗能力的他们踩成肉泥。
就在生死一线的刹那，一直处于被动挨打、苦苦推演的杨靖，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前两式“星芒破”的迅捷，“贯星击”的穿透，与此刻硬撼猿王所体会到的绝对力量感，以及禹神血脉中那股破灭一切的战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星陨裂空斩》第三式——“星陨碎魂击”，终于悟透。
他不再保留，泣血裁决刃瞬间出现在手中，将全身剩余的星轨之力、沸腾的禹神血脉、乃至刚刚领悟的力量真意，尽数涌入刃中。
刃身不再是闪烁星辉，而是变得暗沉，仿佛承载了一整颗即将爆发的星骸。
“死！”
杨靖怒吼，挥刃斩出！没有耀眼的光芒，只有一道扭曲空间的、蕴含着绝对力量与灵魂冲击的暗沉波动，瞬间掠过猿王的躯体。
猿王前冲的动作猛然僵住，它那充满狂暴雷光的眼眸瞬间黯淡、碎裂。
不仅仅是肉身，连同它的灵魂，都在这一击之下被彻底震碎、湮灭。庞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再无生机。
另外两头巨猿，正准备享受杀戮的快感，却猛地感受到首领气息的彻底消失，以及那道令它们灵魂战栗的攻击余波。
它们眼中的狂暴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纷纷发出惊恐的嘶吼，再也顾不得眼前的猎物，转身就逃，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雷光闪烁的峡谷深处。
峡谷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雷鸣和众人粗重的喘息。
格罗姆瘫倒在地，看着近在咫尺那个逐渐消散的雷拳虚影，心有余悸。
五名战士相互搀扶着站起，看着身旁那个巨大的脚印坑洞，满脸后怕。
杨靖以裁决刃拄地，脸色苍白如纸，身躯因透支而微微颤抖。
方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他的所有力量，经脉中传来阵阵刺痛，但脊梁挺得笔直，眼神如淬火神兵，锐利得刺入人心。
此战，没有收获晶核材料，因为巨猿见势不妙直接逃了，但收获远比物质更重要。
杨靖在生死关头悟出绝杀之技，实力发生质的飞跃。
团队经历了最极致的压力考验，凝聚力与信任达到顶峰，更重要的是，他们真正拥有了直面并击退顶尖晶钻巅峰蛮兽的底气。
“此地不宜久留，立刻离开，寻找安全处疗伤休整！”杨靖压下虚弱，果断下令。
第三关，以近乎惨烈的代价渡过，但活下来的他们，已然脱胎换骨。
雷霆峡谷的惨烈尚在眼前，小队带着伤体，依照地图指引，抵达了一片死寂的黑色森林边缘。
这里的树木如同焦炭，枝叶扭曲，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连光线似乎都被吞噬。
“速退！”
星流在杨靖识海中发出前所未有的警告：“此地栖息着命墟初期的‘暗影龙蜥’，兼具龙族血脉与空间天赋，非尔等可敌！”
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的黑影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森林上空。
它形似巨蜥，却背生破损的肉翼，周身覆盖着暗沉鳞甲，鳞片缝隙间流淌着空间扭曲的波纹，竖瞳冰冷，俯瞰众人如同注视蝼蚁。
“闯入者，死！”
龙蜥口吐人言，声音沙哑而古老，带着绝对的蔑视。它抬起右爪，轻轻一按，一股无形的空间之力如同枷锁般骤然降临。
空间牢笼！
杨靖只觉得周身空气瞬间凝固如钢，将他死死禁锢在原地，连手指都难以动弹分毫。
命墟境的恐怖威压，远超之前的任何晶钻巅峰的对手。
“登天九步，第三层，开！”
他心中狂吼，体内星轨之力与禹神血脉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同时燃烧，体表赤金光芒爆闪。
伴随着细微如琉璃碎裂的声响，他硬生生挣碎了空间的束缚，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暴退。
“咦？”暗影龙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戏谑取代，“有趣的虫子，看你能躲几次。”
它再次挥爪，无数空间裂缝如同黑色闪电般绞杀而来。
它随意抬爪挥动，数十道细密的黑色空间裂缝凭空出现，从四面八方向杨靖绞杀而来。裂缝过处，连光线都被切断。
杨靖将登天九步催发到极致，在林间疯狂闪烁挪移，衣角被无声无息地割裂，身上瞬间添了几道深可见骨、萦绕着空间侵蚀之力的伤口，鲜血淋漓。
他感到力量在飞速消耗，这样被动躲闪，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在一次极限的折向闪避中，他脚下看似坚实的大地骤然塌陷，露出一个深不见底、散发着混乱空间波动的裂缝。整个人瞬间失重，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扯入其中。
坠感很快被光怪陆离的景象取代。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破碎的世界——无数大小不一的空间碎片如同镜面般悬浮、碰撞、湮灭又重生，形成了致命的乱流。
这里，是隐藏在主空间之下的空间褶皱。
一些通体银白、形态如同蕨类植物的奇异植物，顽强地生长在那些相对稳定的碎片之上，叶片上天然烙印着玄奥的折叠纹路。
“福祸相依。”星流的意念传来，“此地是绝地，亦是你的机缘。欲离开，需对空间折叠有所领悟，否则永困于此。这些‘虚空蕨’蕴含一丝空间本源奥义，或可助你打破登天九步瓶颈，踏入第四层——‘光速’。”
与此同时，森林上空的龙蜥失去了杨靖的气息，发出愤怒的咆哮，神识如同风暴般一遍遍扫过森林。
三日后，它悻悻回归巢穴，但在杨靖最后消失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隐秘的追踪印记，并驱使大量晶钻巅峰的蛮兽在周边巡逻。
裂缝之下，杨靖开始了与时间的赛跑。
他小心翼翼地采摘“虚空蕨”服食，那股苦涩的能量冲入识海，带来了无数破碎而扭曲的空间感悟。
他一边运转星轨之力抵抗空间乱流的切割，一边凝神观摩那些不断折叠、破碎又重组的空间碎片。
期间，他在几具尸骸旁发现了前代探险者遗留的物件，随手敛入囊中略作清点，其价值竟超三百万上品星晶，着实令他暗暗心惊。
其中不仅有大量星晶，还包括数瓶不明丹药、数件灵气已显黯淡的法宝，以及几枚记录偏门功法的玉简。
更深处，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异召唤感传来，但他深知此刻实力不足，强行按捺下探索的冲动。
第五日，在服用了大量虚空蕨，承受了无数次空间乱流洗礼后，杨靖福至心灵，眼中闪过一丝洞彻虚妄的明光。
他一步踏出，身形并非直线前进，而是仿佛融入了空间本身的“褶皱”之中，瞬间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出现在另一块稳定的碎片上。
登天九步第四层，光速，总算成了！
他一步踏出，身形并非直线前进，而是仿佛融入了空间本身的“褶皱”之中，瞬间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出现在另一块稳定的碎片上——登天九步第四层，光速，初成！
凭借对空间折叠的初步掌握，杨靖敏锐地感知到这片褶皱与主空间连接的薄弱点。他身形一闪，如同穿透一层水膜，下一刻已重新出现在黑色森林的边缘。
他刚稳住身形，远处便传来一阵焦急的怒吼、战锤的轰鸣、以及密集的能量碰撞声。
他刚稳住身形，远处便传来一阵焦急的怒吼，伴随着战锤的轰鸣与密集的能量碰撞声。
“格罗姆！”杨靖心下了然，“定是他见我迟迟未归，冒险寻来了。”
正如他所料。
数日前，格罗姆久候无讯，心中焦灼难耐。
他不顾伤势初愈与兽族战士的劝阻，贸然闯入了森林边缘探查，却不慎触动了龙蜥布下的警戒陷阱，转眼被数头晶钻巅峰的巡逻蛮兽围困。
此刻，他浑身浴血，骨甲尽碎，手中战锤挥动间已显迟滞，气息紊乱，俨然已是强弩之末。
“孽畜，找死！”
杨靖目光一寒，新悟的“光速”登天九步施展开来，身形化作一道真正的、肉眼难以捕捉的光痕，瞬间切入战场核心。
泣血裁决刃随意挥洒，刃锋轨迹却带着微妙的空间折叠，看似斩向左侧，剑芒却已从右侧蛮兽的脖颈处透出。
几头强大的晶钻巅峰蛮兽，在他手下如同草芥般被轻易斩杀。
“你小子……总算出来了！”
格罗姆看到这神鬼莫测的身法，先是一惊，随即涌上狂喜，拄着战锤大口喘息。
然而，两人还未来得及多说，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再度降临。
“吼！虫子，你果然没死！”
暗影龙蜥的怒吼震彻山林，它直接撕裂空间，庞大的身影带着滔天怒火显现。
它感应到了坐标的触动，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将两人牢牢锁定。
“老蜥蜴，追小爷追得很过瘾吧？”杨靖虽然内心凝重如山，嘴上却毫不示弱，试图激怒对方以寻找破绽，“可惜，你这老胳膊老腿，看来是追不上了！”
说罢，他还反手拍了拍身后，姿态张扬，俨然一副“不爽来打我啊！”的架势。
龙蜥终于被彻底激怒了，他不再保留，双爪猛然合握。
这一次，并非简单的空间牢笼，而是引动了更大范围的空间之力，使得杨靖与格罗姆周身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塌陷，仿佛要形成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无数更加粗大的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杨靖只是冷哼一声，脚踏光速登天九步，身形如同鬼魅，总在间不容发之际融入空间褶皱，轻易避开所有攻击。
同时，还顺手拉了格罗姆一把，将他从一道突然出现的空间裂缝边缘拽回。
“空间法则？！你竟敢窃取空间之力？！”龙蜥竖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一种被亵渎的滔天愤怒。
“拜你所赐！”
杨靖大笑，身形连闪，已带着格罗姆出现在数里之外：“老蜥蜴，多谢你‘送’我这场机缘！今日之‘恩’，来日必当亲上府邸，重重‘报答’！”
龙蜥疯狂追击，但光速登天九步太过玄妙，它倾尽全力也无法拉近距离，只能眼睁睁看着杨靖的身影消失在感知边缘，发出不甘的震天咆哮，最终无奈放弃。
暗影龙蜥疯狂追击，龙翼震动，撕裂空间进行短距穿梭。
奈何臻至光速的登天九步，其转折腾挪之灵巧、轨迹变幻之诡谲，远超它的想象。
任凭它如何倾力追击，非但无法拉近半分，反而被那道流光越甩越远。
最终，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虫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感知尽头，暴怒的咆哮撼动了整片山脉，却也只能不甘地放弃。
与一直在外围焦急等待、险些要冲进去寻人的五名兽族战士汇合后，众人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众人寻了一处绝对隐蔽的山洞，布下警戒，才开始清点此次长达数月、横跨小半个蛮荒山脉的试炼收获。
当杨靖将几个储物戒指里的东西倾倒出来时，即便是见惯了厮杀的兽族战士们，也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实物收获堆积如山：
影爪豹晶核二十枚，幽蓝利爪四十对。
玄岩巨龟完整龟甲五具，厚重如一座小山。土系晶核五枚，能量磅礴。
从空间褶皱发现的遗骸处所得，价值约一百二十万上品星晶，数瓶灵气未散的丹药，几件灵光内蕴的法宝残器，以及数枚记载偏门术法的玉简。
还有大量未服用的“虚空蕨”，以及对其空间奥义的初步感悟。
格罗姆拿起一块玄岩龟甲，用指节敲了敲，发出沉闷如金的响声，咧嘴笑道：“嘿嘿，这玩意儿真他娘的硬！回去让族里老匠师打造成盾牌，俺看那些尸族的骨头爪子还怎么挠！”
一名最为高大、被称为“石盾”的战士憨厚地笑道：“老大，俺想用贡献换那把缴获的林家破甲重弩，给兄弟们远程开个道！”
“就你机灵！”格罗姆笑骂一句，随即看向杨靖，神色认真起来，“少族长，这些晶核、材料，你打算怎么处理？”
杨靖目光扫过每一位眼神炽热、气息彪悍的战士，沉声道：“所有实物收获，我会通过薇痕姐的渠道，全部兑换成最适合你们的东西——‘龙血锻骨丹’、‘磐石战气诀’的后续功法，以及用这些龟甲为主材，为你们量身打造全新的符文骨甲。”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与期望：“我希望，下次我们再面对雷吼巨猿那样的对手时，不需要任何人用身体去硬撼。我们要的，是彻彻底底的碾压！”
众人闻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眼中燃起渴望与忠诚的火焰。
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资源，更是少族长对他们生命的珍视与未来的投资。
杨靖看着他们，心中一股豪情与温暖油然而生。
这一次蛮荒之行，收获的不仅仅是这些有价的资源，还有身旁这群可以托付生死的战友、于绝境中磨砺出的不屈意志，以及那份连直面命墟蛮兽都无所畏惧的信念。
这些，才是他们此行磨砺出的，最锋利的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