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警察

诺密走下马车，此时已经快到中午了，初夏的阳光照在身上有些温热，看过一路城市风景的诺密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应该去做什么，但因为对这个世界实在不甚了解，能被原身知道的也多是一些比较粗浅的东西，于是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走帮派的路子。

然后诺密又想自己应该从哪里开始，诺密想到刚才黑鲨酒吧的事情，或许自己可以找机会冲进一间酒吧或是赌场，然后把那儿的老板打服或者打死，最后宣称自己接管了这里。

这个方法虽然简单，而且听起来有一定风险，但对诺密来说就完全不用担心，只是诺密突然想到一件事，自己成为了新老板以后，是不是就要给警察局交保护费，还要跟其他帮派火并，还要照顾小弟。

既然这么麻烦，那自己干嘛不直接去当警察呢，收别人的保护费，看着别人火并，而且还有规矩制度帮自己约束下属，让他们听自己的命令还不用自己付工资。

说干就干，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诺密马上找到一名貌似正在街上巡逻的警察，询问对方离这里最近的警察局怎么走。

“你有什么问题吗，可以直接跟我说。”

诺密眼前的这名中年警察工作还算认真，而且态度不错，一般来说，这个城市的警察再看到诺密这样的穿着时连理都不会理，甚至有一些人还会直接掏出警棍来进行驱赶，把他们假定为骗子、小偷或是潜在的犯罪者来看待。

诺密当然也知道这件事，但他不在乎，反正只要能问到就行，对方如果态度特别不好的话，就直接一把捏死了事。

不过遇到态度这么好的警察，自然就不用那么做了。

“不，我是想要加入班克警局，成为一名警察。”诺密认真地说道，并且扫了一眼对方肩膀上的警衔，似乎并不是最低级别的警员，至于到底是什么级别诺密就分辨不出来了，毕竟原身的记忆里只有这些。

但还是能看出来级别应该不低，因为对方的警服很不一样，看起来比较气派。

中年警察有些惊讶的看着诺密，说道：“你确定？这可不是一份好工作，我得提醒你，如果你敢戏弄我的话，我会把你抓进监狱里。”

中年警察不太相信诺密说的话，因为班克市的警察工作并不好做，又或者准确来说，所有城市的警察工作都不好做。

作为工业高度化时，为了维护新城市的治安，以及顶替过去治安官的新兴产物，但却不被上层权贵信任，大人物们都有自己的安保力量，所以警察的工作大多只在中下层开展。

而即便是在中下层阶级，工作依旧是困难的，因为许多街道、社区也会组织自卫武装。

这种格局则形成于前二十年，那时候蓝狮子们刚刚抢下班克市，卫队成员点燃了犯罪的火焰，整个城市都笼罩在混沌的气息中，人们只能相约自保。

后来等到秩序稍微稳定一点后，许多退伍老兵也在这里安家落户，因这些人聚居所产生的社区内，暴力活动更加频繁，这也是城市帮派的起源，而受到影响的其他人就更不能放弃自卫武装了。

再后来，因为班克市的经济建设还不错，表面秩序恢复的也还算可以，于是又有许多外地来人来到这里，这又使得一个个更加保守排外的社区出现……

再之后，这种情况就一直延续到了现在，其实二十多年期间局势一度有过缓解，但近几年来随着高层内斗频繁，这种社区或街道自治就又严重起来。

除此以外，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警察的工资很低，在班克市，一名普通工人，比如码头装卸工，或是搬运工人，他们的工资大约是每周20银星左右。

这份工资的购买力尚可，节衣缩食的话可以勉强支撑一家三口的花销，不生病、不上学的情况下甚至还能攒下一点微薄的积蓄。

而警察的工资是多少呢，警衔最低的三级巡逻警员的薪水只有8银星每周，单论收入的话完全属于社会底层，而高一些的警衔除非是立功，否则不仅有工龄限制，还因为名额有限所以需要送礼攀关系……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对一些人来说，说几句好听话比干一天活还不容易。

况且平民的升职是有上限的，一级警员这个最高的职位也只不过有15银星每周，虽然还有额外收入，但除去不稳定以外，稳定晋升大概是一二十年后的事情了。

所以任何一个需要养家糊口且身体强壮的成年男人……除非有关系，否则都是不会在这份工作上浪费时间的。

至于其中还有一些特殊情况，便不在此一一赘述。

当然上有z策，下有对策，许多地方也会通过吃空饷这种办法来给手底下的警员发一些福利，不然就这种情况，恐怕人都没走两步就得散架，更别说办事了……但这又导致了新的问题，也就是人员严重缺额，二存一都算是好的，大概都是三存一或者四存一。

在这种情况下，警察的工作有多么难以开展就可以想象到了，至于诺密刚才想的美事的确存在，但真实情况却有些出入，那些帮派并不害怕警察，只是想省去一些麻烦，所以随便丢一点钱给他们。

而下属也不会那么听从上级的命令，他们的任务就是巡逻，然后在碰到暴力事件时吹哨+喊话警告。

不过诺密是不清楚这些的，原身在见到警察时跟老鼠见到猫没什么不同，毕竟收拾不了帮派还收拾不了你，原身过去可没少被一些人抓住出气。

当然诺密心里也有过类似的考虑，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不过无所谓，诺密相信自己的实力可以解决一切麻烦。

“虽然警局一直面向社会公开招聘，但愿意来的人还是很少，大多也都是一些街头混混、流浪汉或是无家可归的孩子，那些家伙的素质大多都很差，就算班克警局不受重视，我也不会轻易收留他们，毕竟我这里不是慈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