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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金融农民工

共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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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逆鳞

BJ的秋天来得爽利,天空是那种澄澈高远的蓝。航天大学校园里,梧桐叶子开始泛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张苗苗刚结束上午的专业课,抱着厚厚的《空气动力学》教材,和几个同学有说有笑地走向食堂。她剪了更短的头发,显得越发精神利落,眼神明亮,谈论着刚才课上老师提到的某个激波控制难题,眉宇间是年轻人特有的专注与热情。

“苗苗,你爸真是那个‘解放鞋股神’啊?太传奇了!”同寝室的女孩挽着她的胳膊,满脸羡慕,“听说他又搞了个什么挑战赛,奖金超高,我们系好几个师兄都摩拳擦掌呢。”

张苗苗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我爸他就是闲不住。不过那个挑战赛我看了,方向都挺有意思的。”她不太喜欢同学们过度关注父亲的光环,更希望大家看到她自己作为一个航天专业学生的努力。但心底里,她为父亲感到骄傲,尤其是在“口罩”和“金融战”之后,父亲在她心中的形象,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有钱”,变得更加复杂而高大。

就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BJ的陌生固定电话号码。

“喂,您好?”

“是张苗苗同学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温和的男声,带着点公事公办的腔调,“这里是市学生创业指导中心。我们了解到你在校期间表现优异,而且对科技创新有浓厚兴趣。我们中心近期联合几家知名投资机构,举办一个针对高校优秀学生的‘未来科技领袖’闭门沙龙,特邀一些有潜力的同学参加,与投资人和产业前辈面对面交流。时间定在这周六下午,地点在国贸三期。请问你有兴趣参加吗?”

张苗苗愣了一下。创业沙龙?她倒是听说过一些,但没想到会邀请自己。她对自己的专业有热情,但还没具体想过创业。“呃,谢谢邀请。不过我目前主要还是专注学业,可能……”

“张同学,请不要有压力。”对方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一种循循善诱,“这个沙龙规格很高,来的都是真正有分量的投资人和科学家,交流的内容也前沿,哪怕只是去听听,对开阔眼界、了解产业动态也很有帮助。很多同学想去都没机会呢。我们也是看了你的成绩和背景,才特意发出邀请。而且,沙龙结束后还有一个简单的冷餐会,可以自由交流。机会难得啊。”

对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而且提到了“背景”,让张苗苗心里微微一动。会不会是父亲那边的关系?或者因为父亲的名气,人家才给了这个面子?不去会不会显得不太合适?

她犹豫了一下。周六下午她原本打算去图书馆查资料,但对方说得似乎也有道理。“那……具体时间和地点能再发我一下吗?我需要确认一下行程。”

“好的,没问题。稍后我们会把正式的电子邀请函发送到你的邮箱,请注意查收。期待你的光临。”对方礼貌地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一封设计精美、落款为“BJ市学生创业指导中心”(附带一个看起来挺正式的Logo)的邀请函邮件,发到了张苗苗的学校邮箱。时间、地点、议程安排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几位拟邀嘉宾的头衔和名字,看起来确实像模像样。

张苗苗把邮件转发给了父亲,附带一条信息:“爸,收到个创业沙龙的邀请,您看看靠谱吗?我有点拿不准。”

张大山的回复很快,也很简洁:“哪个单位办的?把具体信息发我看看,我让人查一下。你自己注意安全,别去太偏僻的地方。”

张苗苗把邀请函截图发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张大山回复:“我问了一下,是有这么个指导中心,也经常办活动。你想去听听就去,多认识点人也好。到时候我让司机去接你送你去,结束了早点回学校。注意,别乱吃东西,别喝别人给的饮料,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父亲的话让张苗苗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但心里也暖洋洋的。“知道啦,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没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周六下午,她换上稍微正式一点的衬衫和牛仔裤,背着双肩包,坐上了父亲安排来接她的车。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车开得很稳。

国贸三期高耸入云,沙龙的地点在一间可以俯瞰CBD的豪华会议室。到场的学生大约二三十人,看起来都挺优秀,彼此小声交谈着。嘉宾席上坐着几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女,还有一位头发花白、学者模样的老人。沙龙的内容确实有些深度,主要讨论人工智能在航天领域的应用前景,张苗苗听得津津有味,还提了一个关于智能蒙皮传感器的问题,得到了那位老学者的赞许。

沙龙按计划在五点半结束。主持人宣布冷餐会在隔壁的宴会厅,大家可以自由交流。张苗苗看了看时间,打算再待半小时就和几位刚认识的同学一起离开。

宴会厅里摆着精致的点心、水果和饮料。人群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张苗苗拿了一杯橙汁,和旁边一位来自清华的博士生聊着刚才的话题。这时,一个穿着得体西装、面带和煦笑容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杯香槟。

“张苗苗同学,刚才你的问题提得很好。”男子将其中一杯香槟递向她,举止优雅,“我是这次沙龙的协办方之一,‘远景资本’的投资经理,我姓周。能认识一下吗?我们对航天领域的创新一直很关注。”

张苗苗摆了摆手,示意手里的橙汁:“谢谢,我不喝酒。周经理您好。”

“哦,没关系。”周经理很自然地把香槟放在旁边的桌上,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喝果汁就好。我们‘远景资本’最近也在看一些早期项目,特别是像你们这样有核心技术背景的团队。不知道张同学未来有没有创业的打算?或者,有没有比较欣赏的校内项目?我们可以多交流。”

他的谈吐很专业,问的问题也都在点上,张苗苗的戒心稍稍降低了一些。两人聊了一会儿航天技术趋势,周经理似乎很懂行,还能接上一些专业术语。他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问道:“对了,听说你父亲张大山先生最近在大力支持前沿科技,尤其是航天动力方向,真是令人钦佩。我们也很看好这个赛道,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和‘时光投资’交流一下,或许有合作的可能?”

提到父亲,张苗苗的警惕性又提了起来。她礼貌但疏离地回答:“我父亲工作上的事,我不太清楚。周经理如果有合作意向,可以直接联系‘时光投资’的官方渠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周经理笑容不变,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他又寒暄了几句,便礼貌地告辞,转向其他学生。

张苗苗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走了。她找到刚才一起聊天的清华博士生,对方也说准备离开。两人一起向宴会厅门口走去。

就在经过连接宴会厅和外部走廊的一个相对安静的转角时,斜刺里突然快步走来两个穿着酒店服务员制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手里推着一辆装载着替换布草和清洁用品的行李车。车子不偏不倚,正好朝着张苗苗的方向撞来!

“小心!”旁边的清华男生反应快,拉了她一把。

张苗苗惊呼一声,向旁边踉跄一步,手里的橙汁泼洒出来,弄湿了衬衫前襟。推车的两个“服务员”连忙低头用含混的声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没看到!没事吧?”

就在这一片混乱、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张苗苗忽然感到握着空杯子的右手手腕被一股大力猛地攥住,另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从侧后方迅捷地捂向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甜腻中带着辛辣的化学气味直冲鼻腔!

绑架!这个词如同惊雷般在张苗苗脑中炸响!父亲平时的叮嘱、看过的安全教育视频、还有内心深处对陌生环境本能的恐惧,在这一刻化作了剧烈的挣扎!她没有像一般女孩那样吓得僵住或尖叫(嘴巴被紧紧捂住),而是猛地将全身力气和重量向后倒去,同时被攥住的右手拼命扭动,用还沾着橙汁的玻璃杯残存边缘,狠狠砸向捂着自己嘴的那只手臂!

“唔!”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哼,捂嘴的力道微微一松。

与此同时,那个清华男生也反应过来,大喊一声:“你们干什么?!”伸手就去抓那个攥紧张苗苗手腕的“服务员”。

“服务员”见事不妙,猛地一推张苗苗,将她推向男生,两人撞作一团。两个“服务员”则趁机扔下行李车,扭头就朝着走廊另一侧的消防通道狂奔而去!

“站住!”清华男生扶住张苗苗,朝着他们的背影大喊。但走廊里其他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那两人已经撞开消防通道的门,消失不见了。

“苗苗!你没事吧?!”男生焦急地问。张苗苗剧烈地咳嗽着,脸上毫无血色,心脏狂跳,右手腕火辣辣地疼,衬衫湿了一片,混合着泼洒的橙汁和刚才挣扎出的冷汗。刺鼻的气味还残留在鼻腔,让她一阵阵恶心和眩晕。

“没……没事……”她声音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男生扶着。周围开始有人围拢过来,酒店的工作人员也匆匆赶到,现场一片嘈杂。

“报警!快报警!”有人喊道。

张苗苗颤抖着手,从包里摸出手机,第一个念头就是打给父亲。电话几乎是被瞬间接起。

“苗苗?沙龙结束了?”张大山的声音传来,带着惯常的沉稳。

“爸……”张苗苗一开口,强忍的恐惧和后怕就变成了哽咽,“我……我差点被……有人要抓我!在酒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但那沉默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和骤然降至冰点的寒意。“位置。人有没有受伤。对方几个人,什么样。”张大山的语速极快,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碴子里挤出来的。

张苗苗强忍着哭腔,用最简单的语言描述了经过和那两个“服务员”的模糊特征。

“待在人多的地方,酒店保安或者警察到之前,别离开你同学的视线。我马上到。”张大山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乎是同时,三辆黑色的SUV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冲到国贸三期楼下,急刹停住。张大山第一个从车上跳下来,他甚至没穿外套,只穿着一件深色的工装衬衫,袖子挽到小臂,脸色是一种骇人的铁青,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近乎实质的冰冷气息。他身后跟着林小雨和几个神情冷峻、动作干练的保镖模样的人。

警察已经初步控制了现场,正在询问目击者和酒店人员。张大山径直走到被女警陪着、裹着酒店提供的毯子、依然在微微发抖的女儿面前。

“爸!”张苗苗看到父亲,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张大山一步上前,仔细地、飞快地上下打量女儿,确认她没有明显外伤,但看到她苍白的脸色、红肿的手腕和惊魂未定的眼神时,他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他伸出手,似乎想抱抱女儿,但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很重,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

“没事了,爸在。”他的声音异常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让人安定下来的力量。他转向旁边负责的警官,语气平静,但那种平静下蕴含的压力让经验丰富的警官都感到心头一凛:“警官,我是她父亲。情况我女儿在电话里说了。我需要知道最新的进展,以及,查看所有相关监控。另外,我怀疑这不是孤立事件,可能与一些商业纠纷有关,我要求正式立案,并申请对我女儿的人身安全进行保护。”

他的措辞清晰,逻辑严密,直接跳过了无用的寒暄和情绪宣泄,直指核心。警官意识到眼前这个穿着朴素但气势惊人的男人恐怕不简单,慎重地点头:“张先生,我们正在调取监控,也派人去追查嫌疑人。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侦查。您说的保护申请,我们会按程序处理。”

张大山点点头,不再多说。他让林小雨留下配合警方,自己则亲自陪着惊魂未定的女儿,坐上车,直接返回他在市区的顶层公寓,那里安保级别最高。

一路上,张苗苗紧紧攥着父亲的手,直到这时,她才真正感觉到后怕,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张大山一言不发,只是用自己粗糙的大手,紧紧回握着女儿冰凉的手,目光透过车窗,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的街景,眼神深不见底,仿佛酝酿着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回到公寓,安抚女儿睡下(虽然她可能根本睡不着),并安排了最可靠的女保镖在套房外间守夜后,张大山走进书房,关上了厚重的隔音门。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BJ璀璨无边的夜色。但他的眼中,没有半点欣赏的意思。只有一片冰冷的、燃烧着地狱之火的黑暗。

女儿,是他的逆鳞,是他重生归来后,倾尽一切想要保护、想要弥补的最珍贵的宝藏,是他所有奋斗和挣扎的意义所在,是他内心最柔软也最不容触碰的底线。

王世杰……竟然敢碰这里。

这已经超越了商业竞争,超越了恩怨情仇。这是最卑劣、最下作、最不可饶恕的宣战。

上一次,王世杰指使人砸毁样机,是警告,是挑衅。而这一次,试图绑架苗苗,则是赤裸裸的、要将他连根拔起、彻底摧毁的杀招。一旦苗苗落入对方手中,后果不堪设想。对方可以提出任何条件,可以肆意折磨他的精神,可以毁掉他拥有的一切,包括他刚刚点燃的那些“火种”。

一股暴戾到极致的杀意,如同冰冷的岩浆,在他胸腔中奔涌、冲撞,几乎要破体而出。他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防弹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玻璃纹丝不动,他的手背却瞬间通红,传来骨头与坚硬物体撞击的钝痛。

但这疼痛,反而让他近乎失控的理智,拉回了一丝清明。

报警,走法律程序,像对付宏远建筑那样?不,那太慢了,而且对方既然敢在国贸这样的地方动手,必然有后手,有把握逃脱或找替罪羊。证据?那两个“服务员”恐怕早已消失在人海。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用更黑暗的手段报复?这个念头极具诱惑力。以他现在的财富和资源,未必找不到愿意铤而走险的人。但那样,他就和王世杰没有了区别,甚至可能落入对方设下的更大圈套,将自己和女儿置于更危险的境地。而且,他不能让自己变成自己曾经憎恨的那种怪物。

他在窗前站了整整一夜。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再泛起鱼肚白。城市在晨曦中渐渐苏醒,但张大山的脸上,没有丝毫疲惫,只有一种沉淀下来的、令人心悸的冰冷与决绝。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进书房时,他转过身,眼中所有的狂暴和犹疑都已消失,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

他拿起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极少动用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略带沙哑的男声,说的是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

“张,稀客。遇到麻烦了?”对方似乎并不意外。

“伊万,”张大山用流利的英语回答,声音平静无波,“我需要你帮我查几个人,查清楚。另外,我需要一些‘干净’的、能应对极端情况的安保资源,要最好的,立刻能到位。钱,不是问题。”

电话那头的伊万沉默了两秒,他是张大山早年通过特殊渠道认识的、活跃在东欧和中亚地区的“情报商人”兼“特殊服务提供商”,信誉良好,但收费极高,且只接“干净”和“有趣”的活儿。

“目标资料发过来。安保资源,老规矩,只提供防御和情报支持,不参与任何主动行动。费用翻倍,先付一半。”伊万的声音毫无波澜。

“可以。”张大山干脆利落,“资料马上发你。另外,帮我放个消息出去,给所有相关的人:从今天起,任何人,任何组织,再敢把主意打到我家人头上,我张大山,会用我拥有的每一分钱,每一点资源,和他,以及他背后的一切,不死不休。这不是威胁,是通知。”

挂断电话,张大山又连续拨通了几个电话。打给刘副总,指令只有一个:暂停对王世杰华南项目的所有“温和”干扰,启动全面商业调查和法律诉讼准备,寻找一切可能的违规点,不惜代价,不计成本,要让他那几个核心项目彻底瘫痪。

打给林小雨,指令更加明确:调动集团所有海外资源,对王世杰控制的、或与他有密切资金往来的离岸公司、基金会、信托,发起全方位的、合法但极其严苛的财务和合规审查申请,向相关国家的金融监管机构匿名举报所有可疑线索。同时,通过特定渠道,将王世杰试图绑架他女儿未遂的消息(隐去具体细节,但暗示其恶劣性质),巧妙地透露给几家国际知名的、以揭露权贵丑闻著称的调查媒体。

最后,他打给了陈远航。

“远航,样机重建进度如何?”

“张总,比预期快,再有二十天左右,关键部件就能齐套。”陈远航的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但精神很足。

“好。加快进度。另外,准备一下,我要你和你核心团队成员的详细履历、技术成果列表,还有你们项目下一步最需要、但国内暂时解决不了的关键技术或设备清单,越详细越好,涉密的标注出来。一周内给我。”

“张总,这是要……?”

“没什么,提前做些准备。”张大山的语气听不出情绪,“记住,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那台机器造出来,点着火,让它响起来。其他的,不用管。”

安排完这一切,天已大亮。张大山推开书房门,走到女儿的房间外。隔着门,他能听到里面传来女儿不安的翻身声和极轻的啜泣。他心如刀绞,但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坚硬。

他轻轻推开门,走到床边。张苗苗立刻睁开了眼,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爸……”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张大山在床边坐下,握住女儿的手,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承诺:“苗苗,爸在这儿。爸向你保证,昨天那样的事,永远不会再发生。伤害你的人,爸一个都不会放过。从今天起,你身边会有最专业的人保护你。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好好上学,追求你的梦想,开开心心地生活。其他的,交给爸爸。”

他看着女儿眼中渐渐涌出的、混合着依赖、信任和依旧残留恐惧的泪水,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痕。

“别怕。天塌下来,有爸顶着。”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张大山挺直如山的脊背上,也照在他眼中那片冰冷燃烧、却只为守护身后之人而存在的决绝火焰上。

逆鳞已触,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这一次,张大山不打算再遵守任何规则,也不打算再留任何余地。

战争,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