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他要抽了那贱人的骨头
盛炽靠近凑过来的恶鬼,在恶鬼的耳旁轻轻说了几句话。
“我要找的那只鬼会酆都的缚魂之法,据我所知,酆都会缚魂之法的鬼不多,多半是在酆都有几分地位的鬼,我想借你的手找出那几只鬼,到时候我一辨认就知道了。”
短暂的相处盛炽可以看出恶鬼的脾气是有几分古怪的,她自然不会全然相信恶鬼会愿意帮忙,若是恶鬼不愿意的话她还留了后路。
恶鬼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盛炽启合的红唇上,看起来有些出神。
恶鬼迟迟没有回答,盛炽疑惑的看了过去,正好撞上恶鬼满是欲念的眼神,她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突然有些后悔跟恶鬼说这么多了,盛炽当下就想离开了。
察觉到盛炽的想法后,恶鬼突然发笑,他往前探身,凑近盛炽,他道:“我当多大点事,你身上被下了缚魂咒?”
盛炽摇摇头,恶鬼点点头:“那便是为了别人了?”
又问:“你是想找鬼报仇还是想找解开缚魂咒?”
稍作思索,盛炽道:“若是我都想呢?”
恶鬼轻轻的笑,盛炽总觉得恶鬼的笑里没掺着好东西。
只听到恶鬼轻轻的开口:“若只是解咒,我也能帮你,若是还要找鬼,只怕是要费点功夫了。”
“我初来那日处理了几只鬼,只怕你要找的那只鬼也在其中,要去血海里找出来可有点麻烦。”
盛炽蹙眉:“全部都被你弄进去了?”
“......”
盛炽从恶鬼的表情上已经知晓了答案,她还没说话恶鬼就先一步开口了。
“我先去帮你把缚魂咒解开了,至于你要找的那只鬼,等后面再慢慢说。”
盛炽:“你帮我?”
她有些惊讶,这恶鬼打的什么主意她实在是看不透,正在犹豫要不要拒绝的时候恶鬼开出了他的条件。
“我自然不会无缘无故不求回报的帮你,我有条件。”
“我要跟你去人间。”
盛炽想也不想的拒绝:“不可以。”
恶鬼盯着盛炽,眼神阴恻恻的,说的话却莫名带了几分酸气。
“怎么,你那小情人就能去人间,我就不能去?”
盛炽:“......”
这只恶鬼的脑回路实在是过于清奇,盛炽无奈解释:“你若是真想去人间,去就是了,你要跟我去,不行。”
“你若是跟了我去人间,你在人间干了什么事,沾染上了什么因果我也要替你分担,我不会允许。”
恶鬼:“只是因为如此?”
盛炽一时没摸出恶鬼这是什么意思,她确实是有这方面的顾虑,于是点了点头。
只见恶鬼突然低声笑了笑,语气依旧懒散:“这还不简单......”
——
沈宅。
沈父跟沈母有些担忧的看着盛炽,“小确怎么样了?”
盛炽没给两人打包票,只是就事论事:“目前没什么大问题了,但保不准以后会如何。”
她盯着二人的眼睛,措不及防的开口:“沈确二十三岁还有一生死劫,你们知晓吗?”
沈父和沈母的身体一僵,就连一旁的周叔也忍不住侧目。
沈母:“他小时候我们找大师给他算过,也是说了这件事,大师说他有办法,但具体是什么我们不能说。”
“大师说如果小确运气好的话在二十岁时可以遇到一位贵人,三年后那道生死劫也会安然渡过...”
盛炽察觉到不对的地方,忍不住开口:“大师?”
沈母尴尬一笑,用手捅了捅沈父,沈父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是陈青师父。”
盛炽:“......”
三人的眼神聚在一起,随后又默默移开。
沈父犹豫着开口:“小确的事......”
盛炽默了默,随后闭了闭眼:“我会处理。”
“但是,”
沈父沈母的心瞬间提了起来,盛炽抿了抿嘴角,故作镇定开口:“我还需要一处房子。”
“不能让沈顾州知晓。”
对面两人的眼神微微变了变,但还是应下了。
告别沈父沈母后,盛炽走的极快,生怕后面的周叔跟上来要问个清楚。
周叔应该是不知道恶鬼的事的,她还没想好怎么跟解释清楚,
还是先去探探淮渡的口风,看淮渡还记得多少。
——
“宝宝?”
盛炽被吓了一跳,她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淮渡,“不要这么叫我。”
淮渡一顿,脸上有些无措。
盛炽目光下移,落在淮渡的手上,十个指头上面贴了好几个创可贴,又见淮渡脸上似乎有些委屈的模样。
她先一步移开目光,往里面走了几步又闻到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盛炽的脸色一变再变,她回头古怪的看了一眼淮渡。
“你在做什么?”
淮渡眨了眨眼睛,他跟盛炽初见时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整个人没那么呆愣了,此刻慢慢的凑到盛炽面前,就好像某种小动物一样。
他轻轻嗅了嗅盛炽身上的味道,在盛炽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开口:“我在学习做饭。”
盛炽一愣:“做饭?”
淮渡点了点头,“宝宝你太瘦了,以前肯定是我没照顾好你,等我学了做法,一定把你养的好好的。”
“......”
盛炽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有些古怪的看了淮渡几眼,莫名觉得刚才那么一瞬间,淮渡居然和恶鬼有些相像。
想起恶鬼,盛炽又看了一眼淮渡。
“这几天,”
她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这几天我有点忙,可能先不会回来了。”
在盛炽说完这句话后,瞬间安静下来,淮渡嘴角慢慢抿直,他的眼神一暗,语气有些僵硬。
“很忙?”
“因为沈确的事?”
盛炽想了想,点点头。
她看着淮渡,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淮渡身上的鬼气好像一瞬间有些重。
“淮渡,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淮渡睁着一双眸子看着盛炽,摇摇头。
他问:“如果很忙的话我能理解的,不过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来找我。”
盛炽:“嗯。”
她自然是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后,整个房子瞬间被淮渡的鬼气覆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刚才宝宝在透过自己看谁,怎么才短短半天宝宝就被外面的贱人勾走了?
该死该死该死,他要抽了那贱人的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