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左右为难

金诚羽拿起电话，皱眉询问“你给我交的话费？”百合摇头嘀咕“没有。”金诚羽疑惑的说道“欠费的手机，怎么能打通呢。”

百合说道“可能是，阿姨帮你交了话费。”接了电话询问“二哥，什么事儿？”对面响起浑厚的男音“我听说，你混得挺好，赚了一大笔钱，手机怎么欠费了。”

金诚羽回一句“习惯啦。”对面的二哥说道“给你交了三十。”金诚羽询问“肯定有事儿？”对面说道“你侄子看到了你们的直播，想跟你学学。”金诚羽说道“很简单，有手就行。”

对面的说道“你说的不假，我也能摆弄，弄好是另一回事儿。”停顿一下说道“你脑子灵活，帮他出出主意，等我回去，请你喝酒。”金诚羽说道“行吧，让他过来。”

百合小声询问“这位是谁呀？”金诚羽回道“这是我二哥。”百合嘀咕“没听你说过。”金诚羽说道“我爸三兄弟，排行老二，大爷家三个儿子，小叔家一个女儿，我爸爸两个儿子，我弟弟生了一个女儿，这位就是。”摸着金元宝的脑袋笑道“大哥，三哥，每家一个女儿，二哥家一个儿子，严格来讲，那是我们家独苗苗。”

百合嘀咕一句“分量很重啊。”金诚羽嘀咕一句“那可不咋地··。”话没说完，电话铃声响起，接听后询问“表哥，早上好啊。”对面说道“别跟我客套，我不跟你玩儿虚的，你要拍电影，用咱家孩子，老邢家孩子不行，长得不好看。”

小元宝叫唤“大爷，陪我玩儿。”金诚羽回道“哥呀，人家叫了学费的，咋们不能出尔反尔。”对面说道“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交给别人，我马上回去，带你侄子找你。”金诚羽说道“上千公里，来回一趟不容易，折腾什么，你让孩子过来吧。”对面的说道“咋们家孩子不差，教点真本事，别让他跟我似的，一辈子打工的名字。”

金诚羽说一句“知道了。”小金宝又说“大爷，陪我玩儿。”金诚羽询问“玩儿什么呀，下棋，打球儿？”小金宝笑道“画画。”

金诚羽笑道“这是我的强项，你这是鸡蛋碰石头。”小家伙拿出纸笔递过来，金诚羽询问“画什么？”小家伙腼腆的笑着“不知道。”

金诚羽看一眼外面，随手画了两个三角形，一个向上一个向下，交织在一起，百合询问“这是什么？”金诚羽回道“天堂跟地域的交界处，也叫天人合一。”

小金宝说道“我看过这个画。”金诚羽拍着胸脯说道“在我这里，你这里也有。”百合询问“你们说什么呢？”

金诚羽没有回复，画了一个圆圈圈起来，四周画了无数个直线，密密麻麻的眼花缭乱，小家伙叫唤“太阳！”

金诚羽加了几笔，下面画个棍子，加上几片巨大的叶子，小家伙叫唤“向日葵。”又添了几笔询问“你确定？”小家伙叫唤“外星人。”又画了许许多多的线条，笑眯眯的询问“现在呢？”小家伙看了好久，抹着眼泪说道“妈妈，我去找妈妈。”

金诚羽说道“妈妈上班儿呢。”小家伙哭了，赶忙拿出手机，拨打弟媳妇的电话，过了好久响起女人的声音“大哥，什么事儿，为什么不接电话。”金诚羽说道“你跟孩子说说。”小家伙拿去电话，抹着眼泪说道“妈妈，我想你了，昨天做梦梦到你，给我买了好多吃的··。”

金诚羽尴尬的退出去，刚好瞅见熟悉的人，村长站在邢如龙旁边，背着手看着，小伙子自顾自的锻炼，不急不缓的击打沙袋，见到邢如龙说道“师父，早上好。”邢如龙回一句“好好练。”

村长转过身，笑呵呵的说道“老同学，长本事了。”金诚羽说道“听你的口气，好像在挖苦我。”村长笑道“你呀你，一下子成了，远近闻名的大红人。”

金诚羽伸手说道“来来来，这边坐，百合，沏茶。”村长玩笑道“你这个生活作风有点问题。”金诚羽不满的说道“大早上的，恶心人。”村长说道“不说这些，找你有事。”

金诚羽询问“什么事儿？”村长笑道“你看你，小有名气，能不能替我们宣传一下。”金诚羽询问“宣传什么？”村长说道“谁家的果林，往年没人收，全烂在地里，咋们村的牛羊可不是，你学着别人，帮着卖货，还有啊··。”

金诚羽说道“不愧是当领导的，觉悟高，但是呢，我不能白干。”村长说道“你放心，亏待不了你。”金诚羽说道“这个方面的事情，你找她。”村长摇头说道“你家的那个，不好说话，下手不留情，好多人碰壁了··。”

金诚羽说道“不瞒你说，我也是打工的，人家是金主，我还得伺候人家，做不了主。”村长说道“这么多年，没麻烦过你，就这一次。”金诚羽说一句“我跟她说说。”

村长笑道“你小子，教人有一套，我家的孩子，送到这里，跟他练这个，长长肌肉，壮壮胆气。”金诚羽询问“你家的孩子，也需要壮胆？”村长说道“我家孩子，缺少自信，跟他比起来，差一点。”停顿一下又问“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小龙可不是省油的灯。”

金诚羽说道“人家，本来就是好孩子，下功夫苦练，身体强壮了，自信这玩意儿，自己就来啦。”村长说道“老同学，帮个忙。”金诚羽说道“我没说不帮，还得找她，人家是金主，幕后老板。”村长站起来，不满的嘀咕“什么事儿都指望不上你。”

转身的那一刻满脸堆笑，走到百合跟前说道“我是这里的村长。”百合握住他的手，笑呵呵的说着“幸会，幸会。”村长又说“老金让我来的，说几个事情。”百合回头看一眼，伸手询问“进屋说吧，什么事情啊？”

···

没过多久，来了一帮青年，带头的是男孩儿，高高大大的，脸色有点黑，来到金诚羽跟询问“叔，多久没见了，还是这么年轻。”

金诚羽不满的说道“什么时候学会了奉承话。”男孩儿挠头笑道“我爸说了，让我客气点。”金诚羽询问“这些都是谁呀？”

男孩儿说道“叔，你忘啦，都是我的小学玩伴。”指着一个白脸帅哥说道“这是青山叔的儿子。”金诚羽恍然大悟，拍着额头说道“哦，原来是你呀，这大小伙子，一年一个样。”男孩儿指向同龄男孩儿说道“这是我们的班长，您忘啦。”

金诚羽感慨“几年不见，变成大美人了，当初流着鼻涕。”小美女尴尬的说道“叔，当年的事情就不要提了。”金诚羽说道“哎呀，可能是年纪大啦，总会说出奇怪话。”小美女笑道“叔，您这年纪一点也不老。”金诚羽笑道“跟你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有一个男孩儿小声说道“金山，你这四叔怪怪的。”男孩儿说道“别说话。”递出手里的东西，笑呵呵的说道“叔，我妈让我带了这些。”

金诚羽说道“赶紧进屋吧，别在这里呆着。”邢如龙走过来，穿上衣服说道“师傅，有人让我问你，他们家孩子心不在焉的，就像丢了魂儿。”金诚羽说道“我不是医生，让他上医院。”

邢如龙拿起手机，字正腔圆的说道“我师傅说了，上医院。”过了一会儿又说“师傅，这人说，上医院检查，一切正常。”压低声音询问“他问，时不时沾上了不好的东西。”金诚羽板起脸说道“世上哪有那个东西，不是身体的问题，肯定是心里毛病，找那个··，心理医生。”停顿一下又说“跟孩子多交流，心理问题不能忽视，刻不容缓，很多疾病都从心里生发的。”

邢如龙又说“他说，他们家不富裕，求您帮忙。”金诚羽说道“我说了不管用，跟孩子交流，耐心一点，不要吓唬孩子，敞开心扉得了。”邢如龙又说“他说，他没有耐心，孩子孤僻，没法子交流。”金诚羽说道“我明白啦，问题出在你身上，停下来想想，找到问题，立刻改正。”停顿一下说道“有一件事情可以证实，你的孩子，对你失去了信心，拒绝跟你交流，这个事情很严肃，发展到一定地步，不管你对不对，对他好不好，从心底排斥你。”

邢如龙小声询问“师傅，你的侄子过来啦，我担心，我的主角没了。”金诚羽回道“被你说中了，我呀，左右为难，一边是亲戚，一边是徒弟，你说怎么办。”

邢如龙说道“他们为了电影来的，您是写剧本的，给他们写一个，同时开机。”金诚羽嘀咕“我不该抱怨，之前对我不闻不问··。”邢如龙说一句“师父，现场直播。”手机上出现许多弹幕，最多的一段话“爱答不理，高攀不起。”

金诚羽严肃的说道“给我一点时间，调整一下身心。”沉默一会儿又说“小龙啊，你要记住，靠谁不如靠自己，我能帮你一时，帮不了一世，你真喜欢电影，学着创作剧本，研究一下怎么拍摄。”邢如龙嘀咕“我不会。”金诚羽回一句“我给你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