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危机初现
阿九,那只通体漆黑,油光水滑得像一坨行走的黑曜石的猫,此刻正炸毛弓背,发出低沉而又愤怒的威胁低吼,那声音如闷雷般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豹子。
它身上的毛根根直立,触感好似带刺的针,摸上去又硬又扎手。
它对着那团揉皱的匿名信,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芒,犹如两盏小小的金色灯笼在黑暗中闪烁。
这封信,字迹潦草,内容更是语焉不详,只隐约透露出林疏棠医馆将会面临一场“浩劫”。
“搞什么飞机啊,这年头还有人玩恐吓信这一套?”林疏棠内心吐槽,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拿起信纸,仔细端详。
那信纸在她指尖摩挲,质感粗糙,仿佛岁月在上面留下了痕迹。
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儿钻进她的鼻腔,有点像…陈年的樟木?
又夹杂着一丝…腥甜?
那股味道如同一条无形的线,轻轻撩拨着她的嗅觉神经。
“这味道…”江淮之微微蹙眉,修长的手指轻轻捻起信纸一角,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有点古怪。”那信纸被他捻动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似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阿九也凑了过来,粉嫩的小鼻子在那团纸上嗅了又嗅,鼻子一耸一耸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危险,活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菊花。
它身上的毛发炸开,好似一个黑色的刺球,摸上去又硬又蓬。
“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江淮之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阿九对灵力波动很敏感,它的反应说明这背后隐藏的势力非同小可。”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许…和‘他们’有关。”
林疏棠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
难道是…那个神秘的组织?
之前她就隐约察觉到,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暗中窥视着她,如今这封恐吓信,无疑是将这股暗流推到了明面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疏棠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不安压了下去,“先查查这封信的来源,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这几日,医馆周围的确出现了不少形迹可疑的人,他们总是徘徊在附近,却又不敢靠近,眼神闪烁,鬼鬼祟祟的,像极了蹲点的狗仔。
他们走动时,脚步声轻微而杂乱,如同细碎的雨点打在地面上。
阿九对这些人的气息格外敏感,尤其是其中一个穿着黑衣,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古老而神秘,让阿九都感到一丝畏惧。
那股气息好似一层无形的网,压得阿九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个人…很危险。”阿九的声音在林疏棠脑海中响起,“他的身上,有…‘那个’的味道。”
“哪个?”林疏棠追问。
阿九却不再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那个黑衣人,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像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小猛兽。
与此同时,附近医馆的李医生,正坐在自己的诊室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坐在那硬邦邦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自从林疏棠的医馆开张以来,他的生意就一落千丈,以前门庭若市的景象早已不复存在,现在每天都门可罗雀,简直比他家祖坟还冷清。
诊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日历在微风中发出轻微的翻动声。
李医生想起自己曾经为了这个医馆付出了多少心血,日夜钻研医术,四处拉病人,好不容易让医馆有了点起色。
可林疏棠一来,一切都变了。
嫉妒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让他失去了理智,开始四处散播谣言,说林疏棠的医馆用的是邪术治病,会让人走火入魔,甚至…变成怪物!
他在外面诉说谣言时,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唾液飞溅。
谣言就像病毒一样,迅速传播开来,一些不明真相的病人开始对林疏棠的医馆产生了怀疑,甚至有人直接取消了预约,更有甚者,竟然跑到医馆门口抗议,说林疏棠是“妖女”,要把她赶出这个城市。
抗议者们的呼喊声震耳欲聋,好似汹涌的潮水一般。
苏院长得知此事后,立刻站出来为林疏棠澄清。
他利用自己在医学界的人脉,四处奔走,向大家解释林疏棠的医术是正统的,并且效果显著,那些谣言都是子虚乌有的。
“林医生是我的学生,她的医术我非常清楚,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苏院长在一次医学研讨会上公开表示,“希望大家不要被谣言蒙蔽,要相信科学,相信正规的医疗机构。”苏院长说话时,声音洪亮而沉稳,如同洪钟般在会场回荡。
苏院长的仗义执言,让林疏棠感动不已。
为了彻底消除谣言的影响,林疏棠和江淮之决定亲自去拜访那些受到谣言影响的病人,向他们解释清楚。
在拜访的过程中,林疏棠敏锐地察觉到,这些病人似乎都被人暗中引导过,他们的言辞和反应都出奇的一致,仿佛…是被人提前安排好的一样。
“看来,这背后果然有人在搞鬼。”林疏棠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江淮之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一个计划在林疏棠和江淮之心中逐渐成型,他们要在暗中布局,等待着幕后黑手的出现…
夜幕降临,医馆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那声音清晰而有节奏,仿佛是时间的脚步在催促。
医馆里的药柜散发着淡淡的药香,那香气若有若无,轻轻萦绕在空气中。
林疏棠和江淮之坐在诊室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凝固成冰。
他们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鼓点一般。
阿九蹲在窗台上,金色的眼睛警惕地注视着窗外的一切。
窗外的月光洒在它身上,像是给它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
“来了。”阿九突然低吼一声。
林疏棠和江淮之对视一眼,“好戏…开始了……”江淮之轻声道。
午夜的医馆,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如同鬼魅的身影,在地上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混合着某种不易察觉的紧张气息,那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医馆。
林疏棠和江淮之屏息凝神,埋伏在诊室的暗处,仿佛两尊雕塑。
他们藏在药柜和桌椅的后面,药柜上的瓶瓶罐罐好似他们的掩护,桌椅的阴影成了他们的屏障。
阿九则像一团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地潜伏在屋梁上,金色的瞳孔闪烁着幽冷的光芒,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屋梁上的灰尘在阿九的动作下,轻轻飘落,如同细小的雪花。
“吱呀——”一声轻微的响动打破了夜的寂静。
诊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一个黑衣人闪身而入,动作轻盈得像一只夜行的猫。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修长,好似一道黑色的闪电。
他全身都被包裹在黑色的夜行衣里,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
那寒光如同冰锥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瓮中捉鳖!”林疏棠心中暗道,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手中银针闪烁着寒芒,直取黑衣人要害。
她奔跑时,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周围的药香。
江淮之紧随其后,掌心凝聚着强大的灵力,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他的手掌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灵力在掌心流转,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黑衣人似乎早有预料,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林疏棠的攻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一掌,将林疏棠震退数步。
林疏棠被震退时,撞到了身后的桌椅,桌椅发出一阵嘎吱声。
“就这?就这?小丫头,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抓我?”黑衣人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他说话时,声音冰冷而尖锐,好似冰刀划过空气。
“别嚣张!吃我一记天马流星拳!”江淮之大喝一声,拳风呼啸,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奔黑衣人面门。
那拳风如同呼啸的狂风,吹得周围的纸张沙沙作响。
黑衣人身形暴退,堪堪躲过这一击,脸色却变得凝重起来。
“有点东西,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就在这时,阿九从天而降,锋利的爪子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地抓向黑衣人的后背。
阿九下落时,带起一阵风声,好似一只黑色的鹰俯冲而下。
黑衣人身形一晃,再次躲过了攻击,却也露出了一个破绽。
林疏棠抓住机会,一枚银针精准地刺入了黑衣人的穴位。
那银针刺入穴位时,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
黑衣人闷哼一声,身形一顿,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他咬了咬牙,正准备拼死一搏,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林疏棠,”黑衣人语气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你以为你是单纯的锦鲤命格吗?其实你身上隐藏着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秘密。”
话音未落,黑衣人身形一闪,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林疏棠等人一脸震惊。
林疏棠心中瞬间涌起无数的困惑和恐惧,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对自己的身世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自己到底是谁?
身上真的隐藏着那样可怕的秘密吗?
“毁灭世界?什么鬼?我是锦鲤,又不是核弹!”林疏棠忍不住吐槽,心中却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江淮之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走到林疏棠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沉声道:“别怕,有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