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幽冥尊者·血茧献祭
血色,无尽的血色。
目之所及,一片浓稠如墨的血红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浸泡在血海之中。
林疏棠只觉得五感尽失,鼻腔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那味道刺鼻而腥腻,如同劣质恐怖片里狂洒番茄酱的场景,每一口呼吸都仿佛能尝到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鸡蛋破壳,又像是理想崩塌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血色空间里格外刺耳。
金色茧壳之上,赫然出现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裂痕之中,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幽绿色光芒,那光芒闪烁不定,好似一只只邪恶的眼睛在窥视着一切。
“不是吧,玩这么大?”林疏棠内心疯狂吐槽,这剧情走向,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茧壳彻底炸裂,一个佝偻的身影从中缓缓走出。
那身影干瘦如柴,仿佛一具行走的骷髅,身上披着一件破烂的袈裟,袈裟随风飘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勉强遮住那具布满皱纹的躯体。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容,眼窝深陷,仿佛两个黑洞,吞噬着周围的光线,让人不寒而栗。
“幽冥尊者?”林疏棠心中一惊,这老家伙,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
“桀桀桀……”幽冥尊者发出令人牙酸的笑声,那声音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一般刺耳,在空气中回荡,让林疏棠的头皮都阵阵发麻。
“双生引魂契,本就是轮回重启的钥匙。”他那枯槁的手指,轻轻抚过江淮之心口那个鲜红的“囚”字烙印,动作轻柔的,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指尖划过皮肤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可闻。
林疏棠只觉得心头一震,兽瞳之中,骤然映出江淮之心脏里两个重叠的自己!
一个是现在的自己,懵懂无知,只想搞钱;另一个,却是前世的自己,面容模糊,眼神却充满了怨恨。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林疏棠偶尔会在睡梦中见到一些模糊的画面,那些画面里有一个年幼的身影,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又痛苦的感觉,只是她一直没在意,现在想来,或许就是与江淮之的前世有关。
“喵——!!!”
阿九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刺破这片血色的空间。
阿九一直以来就透着一股神秘,偶尔会在苏院长画像前久久凝视,林疏棠也曾见过阿九身上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此刻,它那残缺的右眼之中,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竟在幽冥尊者的脚边,凝成苏院长的虚影!
林疏棠看到前世的自己后,整个人都有些失神,周围的血色似乎更加浓郁,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
突然,阿九的嘶吼声将她从失神中惊醒。
“苏老头?!”林疏棠瞪大了眼睛,这剧情,简直是大型连续剧啊!
“当年你用判官当替身,现在又想吞噬仙帝本源?”苏院长的虚影声音虚弱,却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
“桀桀桀……一群蝼蚁,也敢妄图阻拦本尊?”幽冥尊者不屑地冷笑一声,抬起头,看向江淮之。
江淮之的眼神冰冷,仿佛万年不化的寒冰,他猛地掐住林疏棠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林疏棠只觉得手腕处一阵剧痛,那股疼痛如同电流一般传遍全身。
“喂,你干嘛?!”林疏棠疼得龇牙咧嘴,这男人,有病吧?!
江淮之的兽瞳之中,倒映出幽冥尊者撕开袈裟,露出的千手虚影!
那无数只手臂,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每一只手臂上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伴随着隐隐约约的鬼哭狼嚎声。
“地藏本就是你的傀儡!”江淮之的声音低沉嘶哑,仿佛野兽的低吼。
话音未落,茧壳之内,突然伸出无数道金色的锁链,如同蟒蛇一般,瞬间缠绕住林疏棠和江淮之的身体,那锁链冰冷而粗糙,接触到皮肤时,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锁链将他们狠狠地拽向地脉深处的青铜医鼎!
“卧槽!玩真的啊?!”林疏棠惊恐地大叫,这锁链,简直比捆仙索还结实!
幽冥尊者那枯瘦的手指,掐出一个诡异的法诀,医鼎表面,再次浮现出江淮之幼年被献祭的画面。
画面之中,那个对着年幼的江淮之施法的身影,赫然是……林疏棠前世的倒影!
“不……”林疏棠痛苦地闭上眼睛,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那股冲击感让她的脑袋一阵剧痛。
就在这时,江淮之突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别怕,我会保护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林疏棠猛地抬起头,却看到江淮之的背后,骤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