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祭坛惊魂·双魂共鸣
高级定制皮鞋,在幽暗的地下祭坛里反射出锃光瓦亮的光,那光芒如同利刃般,格外刺眼。
每一步落下,皮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祭坛中清脆作响,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声。
一只脚,紧接着是半个身子,陈国栋那张带着一丝得意,又带着一丝阴狠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身上的西装笔挺,在幽暗中散发着暗沉的光泽,摸上去质感冰冷而光滑。
如果忽略他西装口袋里露出的那半截沾血的骨杖的话,他还真有点人模狗样。
那骨杖上的血迹在微弱的光线下呈现出暗红色,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血腥气。
“陈国栋?!”林疏棠的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那声音在她脑海中如同炸雷般轰鸣,震得她头皮发麻。
这货不是应该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吗?
就算没躺着,也应该在警察局里蹲着吧?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美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陈国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那笑容要多猥琐有多猥琐,他的笑声尖锐刺耳,如同金属摩擦般难听。
“沈小姐给我的报酬,够买下整个林家祖宅!哦,对了,还得加上你这条小命!”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轻轻一按。
“咔哒——”那声音清脆而干脆,在寂静的祭坛中回荡。
祭坛中央,那口古老的医鼎发出沉闷的声响,缓缓移开。
医鼎移动时,与地面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是岁月的叹息。
一个刻满了诡异符文的青铜台,从地下升了起来。
那些符文,像是活过来一般,在青铜台上游走不定,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凑近看,符文闪烁着幽绿色的光,隐隐约约能听到细微的“咝咝”声,好似有生命在低语。
林疏棠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她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美人,躺上去吧。”陈国栋指着青铜台,语气轻佻,仿佛在邀请林疏棠参加一场盛大的舞会。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厌恶的油腻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陈国栋,你疯了!”林疏棠怒吼道,她万万没想到,陈国栋竟然会和沈清欢沆瀣一气,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她的声音在祭坛中回荡,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疯了?不不不,我清醒得很。”陈国栋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林家这块肥肉,我早就想啃一口了!”
“你……”林疏棠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她现在被束缚着,身体与束缚物接触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沈清欢提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她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嗒嗒”作响,如同战鼓般急促。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写满了得意和狠毒。
她的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穿透林疏棠的身体。
“林疏棠,你也有今天!”沈清欢的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进林疏棠的心脏。
她每走一步,脚下的地砖上的巫文就被激活一分,整个祭坛都开始颤抖起来。
祭坛颤抖时,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仿佛大地在咆哮。
“江淮之,你守护的不过是巫王的私生女!”沈清欢突然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了江淮之。
“什么?!”林疏棠闻言一惊,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淮之。
她的眼睛瞪大,眼球仿佛要从眼眶中凸出来。
沈清欢冷笑一声,从手腕上摘下一串翡翠手链,朝着江淮之甩了过去。
那手链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竟然瞬间化作一条碧绿色的毒蛇,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向江淮之的锁骨伤口。
“嘶——”毒蛇发出的声音尖锐而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毒蛇精准地缠住了江淮之的伤口,蛇信吞吐,似乎要将他体内的血液都吸干。
江淮之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就在这时,林疏棠体内的医印突然躁动起来,与祭坛上的巫文产生了剧烈的碰撞。
“嗡——”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以林疏棠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那能量波动如同冲击波一般,吹得人头发飞舞,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
林疏棠只觉得脑海中涌入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那些记忆,不属于她,却又与她息息相关。
她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疼痛难忍。
她突然看见了江淮之前世的画面:一个白衣飘飘的仙人,手持长剑,与一个浑身散发着邪恶气息的巫王激战。
仙人的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长剑挥舞时发出“嗖嗖”的声音。
仙人不敌巫王,被巫王的血咒反噬,身受重伤。
临死前,仙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半枚金色的仙纹,烙在了一个初生女婴的额头上。
“所以……你才是……”林疏棠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自己的眉心。
那里,竟然浮现出一枚与江淮之锁骨上相同的金色纹路。
“医神之女,用你的血解开封印!”
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突然在祭坛上空响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声音如同闷雷般,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巫王残魂,竟然在祭坛上凝聚成了实体!
那是一个身高三米,浑身腐烂的巨人,他的皮肤下,蠕动着无数令人作呕的蛆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那恶臭如同腐肉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呕吐。
“桀桀桀……”巫王残魂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他伸出巨大的手掌,朝着林疏棠抓了过去。
那笑声尖锐而刺耳,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声音。
“疏棠,小心!”江淮之见状,目眦欲裂,他猛地挣断了束缚,不顾一切地朝着林疏棠冲了过去。
他的脚步声沉重而急促,在祭坛中回荡。
“江淮之,你疯了!”沈清欢见状,脸色大变,她没想到江淮之竟然会为了林疏棠做到这种地步。
“哼,就算你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沈清欢冷笑一声,操控着毒蛇,想要阻止江淮之。
然而,江淮之却看都没看她一眼,他一把扯断了染血的领带,狠狠地缠住了沈清欢的手腕。
他的动作迅速而有力,领带与沈清欢手腕摩擦发出“嘶嘶”的声音。
“沈清欢,你家族祖坟的血契,还没到期吧?”江淮之的声音冰冷刺骨,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进沈清欢的心脏。
沈清欢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惊恐地看着江淮之,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祭坛穹顶的星图,就像一个喝醉了的老DJ,突然开始逆向旋转,闪瞎人眼的星光疯狂闪烁,像是在蹦迪。
星光闪烁时,发出微弱的“滋滋”声,如同电流的声音。
林疏棠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头顶传来,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去。
她的头发被吸得向上飞起,头皮传来一阵拉扯的疼痛。
与此同时,她感到自己体内的玄学之力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增长,而这力量的源泉,竟然是从江淮之身上吸过来的!
她低头看向江淮之,只见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一丝血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
他像是被榨干了果汁的橙子,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林疏棠心中不禁闪过一个念头:这江淮之,此时竟像是一个被抽干能量的灵体容器。
江淮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
林疏棠看着虚弱的江淮之,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想起小时候,自己总会莫名地对草药有着特殊的感知,那些草药仿佛在向她诉说着它们的特性;还有每次与江淮之相处时,心中总会涌起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和安全感。
这些回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在心疼江淮之与渴望力量的矛盾心理中逐渐有了决断。
林疏棠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也明白了江淮之的使命。
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的魔幻,自己从一个看似平凡的外卖小妹,摇身一变成为医神之女,而江淮之也不再是那个单纯的霸道总裁。
她心中五味杂陈,看着痛苦的江淮之,那种想要阻止一切又渴望力量的矛盾心理如同潮水般涌来,但此刻,她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动着,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这笑容,竟然与巫王残魂有几分相似,“既然都是因果…那就…顺其自然吧!”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江淮之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乖,别怕,我会对你负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