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仙纹暴走·前世羁绊
林疏棠那句“卧槽”还没落地,整个祭坛就像是被孙悟空的金箍棒狠狠搅动了一番,彻底炸开了锅。
只见祭坛上的石块纷纷崩裂飞溅,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扬起的尘土弥漫在空气中,刺鼻的味道钻进鼻腔。
那团浓稠得像化不开的石油般的巫王黑雾,带着能把人耳膜震碎的尖啸,如同一头愤怒的野兽呼啸着直奔医鼎而去。
这尖啸声尖锐刺耳,仿佛要穿透人的脑袋,让人头皮发麻。
这架势,就像是饿了八百年的饕餮,终于见到了一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恨不得一口吞个精光。
与此同时,江淮之胸前的仙纹也开始不安分了。
那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仔细看去,那哪里是什么纹身,简直就是一条条活过来的金色小蛇,疯狂地扭动、蔓延,每一次扭动都仿佛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人不敢直视。
“砰!”一声巨响如同炸雷在耳边响起,还没等林疏棠反应过来,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就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身上。
这股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将她整个人都淹没,直接把她像个破麻袋一样甩出了五米开外。
“噗通”一声,林疏棠重重地摔在地上,感觉地面硬邦邦的,仿佛要把骨头都摔碎,摔了个七荤八素,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嘴里满是苦涩的血腥味。
江淮之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地面,那地面的粗糙质感透过手掌传来。
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喉咙里像是拉风箱一样,发出“赫赫”的声响,每一声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声。
一口带着仙气的血沫,不受控制地从他嘴角溢了出来,在地上晕染开一朵妖冶的血花,那鲜艳的红色格外刺眼。
“快走…我压制不住仙帝残魂了!”他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疏棠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浑身的酸痛,身上的衣服被地上的尘土弄脏,触感黏腻。
她死死地盯着江淮之。
不是吧,仙帝残魂?
这又是什么幺蛾子?
难不成这货身体里还住着一个老爷爷?
就在这时,阿九那小小的身影踉踉跄跄地冲了过来。
之前就有一些细节暗示了外卖制服的重要性,比如之前提到过在江淮之坠崖那天,有一个特殊的外卖订单,阿九当时就对送这个订单的外卖制服多看了几眼。
这小家伙现在是个人形态,脖子上还倔强地支棱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摸起来柔软顺滑,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他一把将苏院长昏迷前死死攥在手里的拍片夹塞进了林疏棠的手中,那拍片夹的塑料外壳凉凉的,那眼神,仿佛在说:“棠姐,关键时刻,还得靠你了!”
林疏棠疑惑地打开拍片夹,抽出里面的X光片。
只见那黑白分明的胶片在手中有些冰凉,上面赫然显示着医鼎的内侧,竟然刻着一行古老的篆字——“医神巫后共铸”。
啥玩意儿?
医神巫后?
这又是哪跟哪啊?
林疏棠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眉心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如同被火灼烧一般。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去,却摸到了一道凸起的纹路,那纹路的形状,竟然和X光片上的古篆一模一样!
“原来你们用双生仙纹困住巫王魂魄!”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在祭坛上空回荡,让人听了不禁打了个寒颤。
黑雾翻涌,一个身影缓缓从其中显现出来。
那是一个形容枯槁的老者,穿着一身破烂的巫袍,断掉的右臂处,竟然蠕动着无数条白色的蛆虫,那恶心的蠕动场景让人头皮发麻,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正是诈死的巫族长老!
他拄着一根新生的骨杖,杖头上镶嵌着一颗硕大的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眶里闪烁着幽幽的绿光,那绿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巫族长老挥动骨杖,原本已经消散的巫王虚影,竟然再次在祭坛上重组。
那虚影越来越凝实,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气息扭曲,发出“嘶嘶”的声响。
“以医鼎为引,该让这对孽缘魂飞魄散了!”巫族长老的声音充满了怨毒,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彻底摧毁。
“孽缘?魂飞魄散?”林疏棠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边格外清晰。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她的手腕,那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林疏棠猛地回头,只见江淮之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双眼赤红,脸上布满了痛苦的表情,仙纹如同活物一般,疯狂地向着她的手腕蔓延,那纹路的温度烫得吓人。
“你体内巫王血脉在引诱仙帝残魂…”江淮之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话音未落,他的后背竟然浮现出了一个半透明的虚影。
那虚影身穿金色的战甲,头戴帝王冠冕,面容威严,气势逼人,正是仙帝的残魂!
战甲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还能听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与此同时,林疏棠的头顶也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虚影,那虚影漆黑如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气息污染,有一种刺鼻的味道。
正是巫王的残魂!
仙帝残魂和巫王残魂遥遥相对,在空中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峙,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周围的气流都变得紊乱,发出呼呼的风声。
阿九发出幼猫般的呜咽,那声音细小而凄惨,将染血的外卖制服塞入女主怀中……
阿九发出一声幼猫般的呜咽,像受惊的小兽般瑟瑟发抖,它用尽全身力气,将染血的外卖制服塞进林疏棠怀里。
那制服沾满了鲜血和尘土,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林疏棠的心头,触感黏腻又冰冷。
林疏棠下意识地接过制服,指尖触碰到黏腻的血液,一股寒意瞬间窜遍全身。
她低头一看,只见衣袋里掉出一张泛黄的收据,纸张边缘已经毛糙,像是被反复摩挲过,摸起来有些粗糙。
上面的日期赫然写着“2003年7月18日”——正是二十年前江淮之坠崖的日子!
林疏棠还沉浸在收据带来的震惊中,突然,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寒冷,远处传来沈清欢阴恻恻的笑声,如同夜枭的啼叫,让人毛骨悚然。
“原来陈国栋尸体里藏的骨杖,是巫族复活的关键!”
沈清欢?
陈国栋?
骨杖?
巫族复活?
林疏棠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裂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林疏棠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紧紧地攥着那张泛黄的收据,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有一种预感,这张收据,将会揭开一个惊天大秘密!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猛地向后拉扯,她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那股力量拉扯得她胳膊生疼。
回头一看,只见巫王虚影正伸出巨大的手掌,向着她抓来。
“林疏棠!”江淮之嘶吼一声,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巫王虚影一把抓住林疏棠,将她按在祭坛中央。
林疏棠只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棠棠,你终于回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疏棠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
那男子面容俊美,气质出尘,一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你是……”林疏棠疑惑地问道。
“我是你的夫君啊。”男子温柔地笑着,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那手指的触感轻柔而温暖,“我的棠棠,你终于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