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大唐顶级丝滑宰相

共 9 章

正在阅读 · 第三章 画裸体的唐僧

第三章 画裸体的唐僧

就在李世民一干人等候了许久之后,不见阎立本出现,父亲阎毗于是唤来小家仆,“二郎何在啊?”

“禀家主,二郎送完炒鸡子,吩咐完我盯紧那几只鸡后,早都扛着他那几根笨木头出门了。”

“啊?”众人一脸黑线。

......

话说,阎立本送完炒鸡蛋,看着那个小沙弥津津有味吃完,寒暄几句后老和尚便横在榻上睡了。

他看了看小沙弥油渍麻花的脸,以及散发着阵阵汗臭味的身板,“走,我带你去洗澡。”

小沙弥因为是初次来到长安城,很想去开开眼领略京都的繁华,再者说眼前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人也不像什么歹人,更何况他还救了自己,于是就在阎立本身后跟着。

带着小沙弥从后脚门出来,阎立本又迂回到前门处扛起画架背起装画材的布袋,打着口哨把小家仆唤来,“我可跟你说清,再让鸡把剩下的两棵苗嗛了,我回来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哼!记住了?”

小家仆缩了缩脖子,委屈得点点头,心想是鸡嗛的拧我头为何,好生无礼!然后目送两人消失在街上。

走在路上,小沙弥对他肩上的架子甚为不解,“洗浴带这木架何用?”

见问,阎立本笑笑,“这个呀叫画架,是用来辅助画画的,一会你就知道了。”

画架?小沙弥不曾见过,出于礼貌也不再发问,摸摸自己的秃脑袋,继续行走看着里坊间的热闹气象。

不愧是京兆长安,从白马寺一路赶来虽说艰辛,见此情景确也值得。

“哦,对了,还没问小师傅名号如何称呼?”阎立本边走边看着小沙弥吃饱后的状态,果然是不一样,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透着机灵,开口随意问道。

“小僧法名玄奘,俗家姓陈,单名一个祎字。师傅妙解法师,因这新朝初定,洛邑周遭尚有流寇,白马寺也不免受难,故而师傅带我前来长安,本想挂单福应禅院,不想......”小沙弥娓娓道来。

啊?玄奘!这就是那个《西游记》里的唐僧?心底感叹着,阎立本站住,一手托起小沙弥的下巴细细端详,“嗯,此人细看下相貌确实不俗,俊眉朗目,宽鼻阔口,耳轮硕大,还真是佛像。”

他和《西游记》里的第一个唐僧的演员倒有几分相像,于是乎立马勾起了自己的画欲。

小沙弥见此情景,一时间愣住面红耳赤双手合掌,“阿弥陀佛,请檀越自重!”语气中带有几分不悦。

哈!想啥呢?我可没那断袖龙阳之好,你小子大可不必如此,阎立本说着:“你误会了!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对了,一会给你画张像。”

玄奘睁眼惊呼,继而笑问,“给我画像,真的?”

“那还有假,对你不打诳语。”他笑眯眯地回复。

玄奘心里嘀咕着,画真影,那可只有高僧大德者才能为之,我一个十六岁的沙弥何德何能呢?

正说着二人已经来到来到了崇仁坊,抬眼看见一个大幌子上写着:元亨汤肆。

“两位客官里边请,请问尊驾需要哪款汤浴?单汤,双汤,混堂汤?”汤肆门口的汤博士满脸堆笑,颔首上前几步招呼着。

阎立本抬眼看了下玄奘,看他的意思是随自己,而后回复,“混的!”

“混堂浴!两位!里边请!”汤博士扯着嗓门向着肆内嚷道,而后两人往里走去,另一个赤膊上身的满脸络腮胡的汤博士走近。

“两位挠吗?”络腮胡瓮声瓮气地询问,啊,不对!这老哥是搓背的师傅。

这厮足有九尺挂零,一米九几的大个,像一座黑塔压来,比自己一米八五的个头高出不少,呵,这身形在唐朝不去打仗建功立业,可惜了!

再说这家伙搓背,那还不跟给猪脱皮一样想想都害怕,他随即答复:“不需要,Thank you!”

“......”

络腮胡子的黑塔一脸茫然,摇着头又转向了其他客人继续问着。

“三克油是甚么?”玄奘咂摸嘴巴,多眨几次眼睛,好奇地问道。

“多谢的意思。”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更衣堂,阎立本支棱好画架,架稳画板,铺好整开的宣纸,挂好装材料的布袋,三下五除二脱得像只白条鸡,脚蹬特制防水木屐,口里叼着根穿越带来的2B铅笔,手捏碳棒,吹着野哨,在玄奘眼里这厮好生下流,脱掉衣服像极了下等坊肆里的登徒子,臭流氓。

“脱呀,瞪个大眼珠子看我干啥呢?”看着羞红脸的玄奘他故意用胳膊鼓捣了一下他。

随即玄奘不情不愿地扒拉开身上已经都馊了的祖衣,迟迟一一脱去。

“嚯!真白呀!”他不由主地赞叹了一声。

“......”

但见玄奘未发一声手捂裆部疾速地跑进汤堂,“扑通”一声钻入水里,旁边的几个客人被溅起了一脸水花懵逼得面面相觑。

“汤博士!”阎立本向外招呼一声,不多会进来一个只穿护裆的瘦子,“郎君,所唤何事?”

他转身回复:“劳驾把这旧僧衣鞋袜烧了,给你折折福,按此尺寸买套新的来,僧衣僧帽袜履每样都有啊。”

“郎君稍候。”说完穿护裆的瘦子拿着一堆馊味十足的衣物出去不提。

......

汤浴,梳头,修发,修脚,这大唐的一条龙服务不比2024年的差多少,甚至更舒服,阎立本美滋滋地,等待着最后一个步骤按摩时,只听外边一声叫唤“我的衣服哪去了?”

他叫停按摩的师傅,起身不急不慢走到更衣堂,看着赤条条的猴哥的师傅,“哈哈,喊啥?来!坐这!”他指指一旁的胡床。

“坐那干啥?”玄奘仍旧手捂裆部,害羞且有些愤怒地警惕问道。

“画像啊!”阎立本看着已经洗刷干净的女儿国王的御弟哥哥,真他妈帅,这简直就是妥妥美男子一枚,西晋的潘安估计也就如此吧。

只可惜这小子已经遁入空门,享受不到红尘里的粉嫩佳人乐趣,更不会有《西游记》中娇滴滴的女王陛下暗送秋波。

玄奘极力地拒绝着,项上的电灯泡摇得像个拨浪鼓,额顶的高光一闪一闪,“什么?光着画?小僧誓死不从!”

“......”

人家是来洗澡的,你是来画光屁股小爷们的,这不但在2024年的公共浴场让人难以接受,更何况是在世俗教法严格的大唐时期。

也就难怪,谁第一次赤身露体在众人面前裸奔都会脸烧,不害羞的那是暴露狂魔,或叫精神病患者。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种行为在我们的二十一世纪,这是艺术,为艺术献身光荣而伟大!你懂吗你!

阎立本富有煽动性质的话语,“未来的大师,往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走出这一步,你将是大唐为绘画艺术献身的第一人!”

“真的会伟大?真的是第一人!”玄奘显然被忽悠住了,本性善良的他问道。

“绝对第一人,这个我敢肯定。”只是他没好意思说别人没给他脱了画光身子的机会,而后继续说:“将来你肯定伟大。我从南山一老神仙处习得占卜预言之术,观面相,你将来会去佛祖释迦牟尼的故乡朝圣,留学!”阎立本半真半假地憋笑着。

就差说不但取回来了经卷,还带回一只猴妖,一只猪妖,一只龙妖,一个人妖。

“阿弥陀佛!看在佛祖的面上,小僧信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