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阳光从礼堂高窗斜照进来,落在倒数第五排靠过道的座位上。
江逾白低着头,在草稿纸上画函数图像。纸是数学课随手撕下来的,边缘参差不齐,但他画的曲线一丝不苟,每个拐点都标了坐标。
台上的人在讲什么,江逾白一句也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