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括苍山寨战穆旗,天观众人入山海
且说上回浩元四人夜盗玉竹十七剑,却中了奸计,引来全寨喽啰,那说话之人是谁?只见他双臂青筋暴起,体型魁梧壮硕,浩元见他下盘扎根极稳,每走一步便能踏出一个深印来,自然武功不低,当下四人举起兵刃准备应战。
他那身旁十多个亲卫便要冲将进去,那人双臂一挡,一阵劲力涌出,将那几个亲卫震退几步,那股气力俨然成为一道气墙,在场众人见了无不暗暗心惊。那人厉声喝阻:“以少胜多岂是英雄所为!让我单独来会会这几个小贼!”四人听他说这话,摆明便是要单打独斗,可现在自当是越早脱身越好,也不顾什么英雄好汉,待会斗将起来,必定四人齐上。
浩元道:“阁下可是括苍山寨主‘神臂阎王’穆旗穆寨主么?”
穆旗道:“谅你还有些眼光,不打不相识,接招罢!”
说罢一拳打来,拳劲沉猛,浩元软鞭运力朝他面门抽去,穆旗伸臂一格,那软鞭啪的一声打在穆旗双臂之上,留下一道森森血印,可那穆旗好似并未吃痛一般,双臂变拳向浩元打去,浩元道:“好一个神臂功!”软鞭疾撤,往身上摸了几摸,只听嗤嗤三声微响,三枚铁钉向他打去,穆旗从腰间抽出一面小圆盾来挡,又听铮铮铮三声那三枚铁钉都打在圆盾之上,穆旗只觉得手臂微痛,这铁钉发出声音甚微,可劲力极大,显然内功不低,穆旗心中暗暗佩服。
天观、判官与金雕三人趁此空隙,各执兵刃抢上前去,浩元又是一鞭打去,穆旗五指张开,瞧准时机使劲一抓,紧紧握住软鞭,运力便要将浩元连人带鞭掷出去,浩元大惊,急忙松手,穆旗大笑几声,道:“谢谢兄弟送我神兵!”
穆旗将软鞭一甩,一阵刚猛内劲奔出,天观浩元这内力高强之人还能勉力支撑,而金雕判官则直接被那劲力震退几步,眼见软鞭便要抽到,天观反手横劈,那软鞭应声而断,穆旗笑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将那半截断鞭向浩元运力掷出,浩元连忙躲闪。
四人见这穆旗功夫极高,四人齐上将其围起来,穆旗知道判官金雕两人武功若,便极力向他二人突破,金雕使出一招“青龙出水”斜刺他下颚,穆旗微惊,举盾来挡,金雕剑势更陡再向他面门刺去,穆旗侧身躲闪,“铛”的一声弹开金雕长剑,圆盾直打过来,金雕只觉得劲力毒辣,若被这圆盾打中势必脑浆迸裂,矮身来躲,穆旗圆盾盾檐朝下直劈,判官见金雕有难,一招清池游鱼横劈过来,穆旗只得撤盾来挡,紧接着左足飞出来踢判官,判官躲闪不及,那左足已打在判官右腿,腿骨登时折了,判官疼痛不已。
穆旗以掌为刀向判官劈去,天观见势不妙,掷出长剑打飞圆盾,浩元拿着那断鞭与天观围将上来,判官强撑着站起,撤开圈子,金雕、天观浩元三人与穆旗一人相斗竟丝毫不处上风,那穆旗越战越勇,双拳上下翻飞,那围在外面的小喽啰齐声叫好,穆旗精神一振,拳掌威猛之气更增三分。眼见三人渐渐不敌,天观浩元各自勉力招架,而金雕身上中了一掌,躺在旁边。
判官见穆旗并未注意自己,强撑站起,运十成功力一掌打他背心要害,嘭的一声将他打翻在地,穆旗后背极痛,一时间竟无法站起,天观浩元趁着空隙,拉着判官金雕向外疾奔,门外喽啰来挡,天观长剑挥劈斩出一条血路,楼外山民早已不敌,当下与四人合为一处突围。二十余人抢了寨中快马,急忙奔走。
一行人驰了一阵,见已甩开追兵,这才停了下来互相介绍。
一个头领模样的山民道:“我叫石必晓,曾是山海帮头目,那日我被姊妹擒住,竟以家人要挟,这才无奈投敌,诸位恕罪!”说着向四周山民深作一揖。
天观道:“大伙谁愿给那姊妹效忠?不过都是被姊妹强逼而已,都有各自苦衷,石兄弟也不必自责。你方才说那山海帮,便是这括苍山上反那姊妹的组织吧?”
石必晓道:“正是!我看道长也瞧那姊妹不惯,不如跟着我去那山海帮总部,大家也有个照应。”
四人齐道:“正有此意!”
而后由石必晓带路,一行人穿过密林怪石,见石必晓来到一面上前,下马将那一层藤蔓树叶撩开,里面竟是山洞。众人点了火把进山洞又走一阵,出了山洞豁然开朗,只见一条小河中间包围着一座小岛,那小岛上扎着一座营寨,营寨外有大柳树遮挡,若是不细看竟看不出来有那营寨。
石必晓走到河边吹了声长哨,道:“夺回括苍,山海皆平!”不过多久,十余只小船驶来,每只小船各站三四人,那船夫撑船飞快,显是身怀武功之人。为首的那头领极目远眺,喊道:“是石必晓!”那船上众人都拈弓搭箭,一轮齐射过来,众人大惊,各自躲在树后掩避,幸好那箭矢并未伤及一人。
为首那人运足中气喝道:“石必晓,你若是还想活命,就立马带着你这帮兄弟走人!想夺我山海帮营寨可没那么容易!方才那一轮箭是警告,你若是还不走,莫怪我们无情!”声如洪钟,显然内功不弱。
石必晓心下着急,想再行解释,却怕被一箭夺了性命,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
天观见石必晓心急,便走出树来,石必晓忙道:“道长,别!”天观摆摆手,径自向前,道:“各位朋友误会了,我是天观道长,我们之前从那括苍山山寨走了一遭,这些山民都是被强征入伍,本不想为那姊妹效力,只是被强逼进去,我们希望来投靠贵帮,可勿要伤我们性命。”
石必晓连道:“对,对!你们信不过我,总该信得过这位道长罢!”
为首那小船商量一阵,各自半信半疑,带着十余只小船上了岸,船上的帮众各执兵刃上前,为首那人道:“在下名叫欧阳文,乃是山海帮十五头目之一,你们来我帮有何贵干?”
天观道:“我与浩元、判官和金雕,”说着向三人指了指,“是来夺取那姊妹所得的玉竹十七剑的,这判官便是玉竹十七剑创造者刘阙青之子,我们与这姊妹有着深仇大恨,正夺那剑谱,谁知竟是陷阱,那剑谱也是假的,势单力薄,便煽动山民们与我一起突围,而这石必晓便是与我们一同突围之人。”
那欧阳文早听闻刘阙青大名,见天观所说不假,道:“原来都是山海帮朋友,我这是错怪你们啦!大伙与我来见见帮主罢!”
说着领着众人过河,天观见这山海寨把守严密,设着层层关道,易守难攻,不禁暗暗佩服。
一行人来到山海厅,见那交椅上坐着一名长须老者,面容红润,见石必晓来,不禁大怒:“欧阳文,你怎么将这叛徒带进来了!”当即吩咐左右,便要将石必晓乱刀砍死,天观急忙挡出来,将那夺寨之事一一说了,那老者这才冷静下来,道:“贫道道号鼎丰,敢问几位尊姓大名?”
天观向着几人指了指一一介绍,而后说道:“在下道号天观,恩师是玄清真人。”
鼎丰一惊,道:“玄清真人,他还活着?”
要说鼎丰为何与玄清相识,山海帮又能都夺回括苍山,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