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玄清荒庙战不平,太行往事三人惊
诗曰:
少室凌云腾空起,金寺高峰峭壁立。
横剑椅刀空长笑,千万青光如至期。
且说上回金雕判官、天观玄清四人再聚,玄清道:“如今少林武当二派高手齐聚,那黑仙派总舵必是在这聚义阁,我们应当前往聚义阁才是。”
四人早上赶路,晚上则投客店歇息,玄清借此机会指点判官金雕玄清心法与玄清神剑,到了半路,二人已是领悟神剑全部。
话休繁絮,且说四人到了一处野地,见四下并无人家,便投去一座荒庙过夜。正是:
墨穹冷月映长空,寥寥石冢隐现踪。
孤风袭寒吹古道,好似仙人指落东。
玄清正在庙中修习坐功,只听耳中隐隐传来嗡嗡之声,扰的他心神不宁,当即察觉异象,擎了长剑,向天观三人道:“你们就待在这里,不要走动!”
说罢使轻功奔出荒寺,黑夜间见大树林叶微微晃动,刷刷刷掷出三枚飞椎,那大树树枝皆断,只听见轻轻点地之声,玄清听声辨形,朝那大树连刺八剑,这便是玄清神剑第二十一路:八仙过海。八道剑气喷涌而出,催得整棵大树树皮震裂,那人微微“啊”的一声,玄清向那声音发出之处疾刺一剑,这是玄清神剑第七路“仙人指路”,那人把剑轮转起来,将那剑铮的一声格开,玄清暗道:“坟头三剑!”
那人不说话,只是轮转长剑使剑气护身,将全身上下包的无孔不入,玄清每刺一剑都被震开。
就这样僵持十余分钟,那人内力渐渐不支,玄清猛刺两剑,分别从他上下盘攻去,那人疾退三步,撤回剑阵,运力传入双掌向玄清打去,玄清也以双掌来接,四掌相交,震得身旁树叶分分落下。
两人接掌之后,便如石像一般不在动弹,两人虽表面不露声色,体内却是内力相互碰撞。
两人僵持约摸半个时辰,那人轻哼一声,便软绵绵的倒地了。
玄清点了支火把,边点边说到:“坟头三剑,你便是灼墓袅吧。”说着火光往那人脸上一照,那人披头散发,身上衣服破破烂烂,打着补丁,似是个乞丐模样,那人手中长剑已然生满铁锈。
玄清见这面孔只惊得连退三步,道:“太行派遗徒鼎韵道人,丐帮七长老之一的闻不平,灼墓袅……你到底是谁!”
那人哼笑道:“玄清老兄,别来无恙。”
玄清道:“你已被我震断心脉,活不过一个时辰,你到底是谁!”
那人笑到:“我便是你方才说的那三人。我本是太行派三弟子,名为鼎韵道人,三十面前太行派灭派以后,我除了练武倒也不会些别的,便投身丐帮,接下来便成了丐帮七长老之一,而后退隐江湖,潜心研习剑法,创立坟头三剑,人称灼墓袅。”
玄清道:“那你又为何追踪我们?”
那人道:“我已投入黑仙派,奉命行事。”
玄清道:“鼎韵,你这一生倒也真是多姿多彩啊,谅我还与你有些交情。”
闻不平哈哈大笑,惊得鸟飞叶落,而后气绝身亡。
玄清叹了一声气,回了寺庙。
玄清将方才发生那事一一向天观三人说了,判官道:“如此说来,这闻不平便是一路上跟踪我们的人?”
玄清道:“多半便是他了,闻不平武功极高,深得太行剑法与他自创的坟头三剑之精髓,武功深藏不露。我这是与他比拼内力才可胜得过他。”
金雕道:“太师叔,您方才说的那太行派是什么门派?为何我们听都没听说过?”
玄清苦笑几声:“太行派,三十年前就被灭派了。”
金雕追问道:“那您又是怎么认识的这闻不平?”
玄清道:“我从前便是太行派大弟子。那日华山派殷文刚登上掌门之位,师父玉定道长派我和三师弟、五师弟前往华山道贺。太行派自古便是战略要地,黑道中人已是垂涎已久,我们走后,黑道众人便来讨伐太行山,太行派弟子全部被杀,玉定道长下落不明。而黑道也损失惨重。太行剑法就此失传,如今太行山已是黑道的地界。太行剑法厚重有力,招式变换繁多。”
玄清说罢便提起剑将那太行剑法施展出来,果真是厚重有力,豪放不羁,每出一剑都有一道剑气而至,剑势连绵,每一招位置精妙无比。果真像那太行山豪气干云壮阔之感。
玄清收剑而立,道:“这便是太行派师祖渊竹道长所创的五行十三剑,使这太行剑法,应当用重剑才是。只是我这手边并无重剑,只能拿这轻剑凑合凑合啦!”
天观道:“师父,这五行十三剑剑势韵味与您的玄清神剑相似……”
玄清打断道:“不错,我这玄清神剑确实与五行十三剑与太行剑法有关,只是一改太行剑法的厚重,而是换为凌厉快剑。但精髓未改,又依着太行剑法自创十余招,这才造就了有快有慢,变化无常的玄清神剑。”
天观问道:“那日师父您遭到黑道围攻,也是与此事有关?”
玄清续道:“我隐居了几年自创玄清神剑,黑道听闻还有太行派遗徒,自当先将我这大弟子做掉。只是天佑老夫,并未死成。如今黑仙派建立,又是死盯着我玄清神剑不放。今后路途艰险,需要多多小心。天明了,我们这就走罢!”
说完便收拾包袱,重新踏上征程。
要说今后能否夺回聚义阁,姊妹二人命运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