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春风
相遇时不禁满眼通红,分开了也习惯热泪盈眶。是我们太过脆弱,还是风声太过悲伤。
——旧日记
三月春盛,和风拂柳。
今年,学校安排了一次春游,目的地是郊外的一处风景。
其实按理说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一次这样的春游,不过去年因为整修运动场导致经费不够,所以停了一年。
班里人可以随意组队抱团,上限五人下限两人。
早上七点半到班里集合前往汽车站,那里有学校租下的十七辆车。
“许崇,我们一队吧。”言笙说道。
“啥?一对?!嗯…你还别说,挺般配。”许崇笑着说道。
“般配?”言笙没有反应过来,“你好坏哦!”
她气鼓鼓地转过头,愤愤的表情搭上白里透红的脸颊,像个瓷娃娃。
“哈哈。”
……
翌日,班里人早早地就去了学校,不只是许崇的班,整个学校都是这样。许崇记得之前的语文课上,老书生曾经对这种现象很是感慨,还文绉绉地说了句话。
“尔等若事事皆有此报国之志,何愁北大清华再为理想之国。”
第一次听的时候,许崇满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完全读不通啊!
...
初中毕业以后,许崇很久都没有去看看这个小城市的繁华了,除了上学会来往的几条巷子以外,处处都变得陌生起来。
车站旁边的游戏厅关门了,旁边新开了一家中餐厅,招牌菜是许崇最爱的糖醋排骨;以前常去的报刊亭也拆了,留下光秃秃的地皮,说起来,许崇似乎好久都没有买过《读者》了,倒是挺怀念的。
...
颠簸了一段时间,终于是到了。
那是一座山,很高,很大。不过比起五岳还是差了点。
一群人拥挤着下了车,完全没有之前说好的秩序。好在老班的威望还是有的。
“二班的,集合!”
他喊着,像个放牛的人。
虽说目的地是一样的,但学校划给每个班的营地不同。
许崇的班分到的是山脚那一块儿。地广人稀,也算是风水宝地。
“大家先各自找个地儿扎营,等你们把行都放好了在到这里集合。”老班又一道圣旨下来。
所谓的扎营就只是用一张大的桌布把东西都集中起来,算做是每组的根据地,因为在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里,他们都得这在上面吃喝。
当然,如果出了些意外,比如说晚上没有车来接的话,恐怕那就是女生的床了。
至于男生嘛,不用这么矫情。天为被,地位床。
许崇和言笙找到了一处干净的草地,决定把‘基地’就安在这里了。
言笙听了许崇的话,安静地坐在一旁晒着太阳,许崇则在忙活着‘基地’的搭建工程。
人间三月芳菲尽,可这阳光却又别样的暖意,言笙闭着眼睛,一脸的惬意,看得出她很喜欢。
“好了,我们走吧。”许崇拍拍手上的灰尘说道。
“嗯。”
……
“现在开始点名,点到的人喊声到!”老班拿着一张纸喊到。
“张扬!”
“到!”
“韩易!”
“到!”
“许崇!”
“……”
“许崇!”
“……”
“许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