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验证仪式
马尔库斯带着苏谨言来到了城郊的一处废弃仓库。这里原本是储存粮食的地方，但随着贸易路线的改变，已经荒废了好几年。
“就在里面，“马尔库斯指着仓库深处，“我用绳子把他绑得很紧，还塞了破布堵住嘴。“
苏谨言跟着马尔库斯走进仓库，果然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被绑在木柱上。这个叫阿兰的雇佣兵此刻已经醒了，眼中满是恐惧和愤怒，看到有人进来后拼命地挣扎。
经过一番审问，苏谨言从阿兰口中得到了完整的真相：利亚赫确实雇佣了假军队制造边境威胁，整个“入侵“事件都是精心策划的政治表演。
但就在苏谨言准备如何利用这个证据时，一个意外的消息打乱了他的计划。
当天下午，苏谨言刚回到埃尔神庙，塔图就匆忙赶来报告：“苏神使，神庙谕令者联席会议刚刚发布了一个重要公告！“
“什么公告？“苏谨言心中一动。
“关于制度验证仪式的，“塔图的表情很复杂，“他们决定在七天后举行正式的验证仪式，让议席制度和统一制度进行全面对比！“
苏谨言接过公告仔细阅读，发现事情比预想的更加复杂。这个验证仪式不是简单的理论辩论，而是要让两种制度在实际操作中进行对比测试。
“谁提出的这个建议？“苏谨言问道。
“表面上是涅巴提出的，但我听说背后是卡塔斯在推动，“塔图压低声音，“而且，仪式的具体规则还在制定中，各方都在争取对自己有利的条款。“
苏谨言意识到，利亚赫的“外敌威胁“事件产生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后果——它让所有人都开始认真思考不同制度在危机面前的表现差异，各方势力都觉得有必要通过一个正式的程序来确定王都的制度选择，这直接促成了验证仪式的提出。
当天晚上，苏谨言主动前往卡塔斯的住所。他需要弄清楚这个突然出现的验证仪式到底是怎么回事。
卡塔斯的住所位于神庙区的核心地带，装饰华丽但不失庄重。见到苏谨言到来，卡塔斯并不意外，仿佛早就在等他。
“苏神使，我就知道你会来，“卡塔斯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是想问验证仪式的事吧？“
“确实，“苏谨言开门见山，语气中带着质疑，“这个仪式来得很突然，而且我听说是你在背后推动的。“
卡塔斯倒了两杯茶，动作从容不迫：“没错，是我推动的。不过你误会了，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苏谨言冷笑一声，“怎么个好法？“
“利亚赫最近风头正盛，那个边境危机让他在民众心中的威望大增，“卡塔斯平静地分析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你的议席制度就真的没有胜算了。“
他端起茶杯，慢慢品了一口：“所以我提议举行验证仪式，让你有机会在正式场合扳回一局。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是在帮我？“苏谨言直接问道。
卡塔斯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苏神使，我们都是聪明人，何必装糊涂？我确实有自己的考虑，但这不妨碍我们的利益在某些时候是一致的。“
“什么考虑？“
“神谕者需要在新的权力格局中保持影响力，“卡塔斯毫不掩饰，“无论是法老复辟还是利亚赫专权，对我们都不是好事。而你的制度，至少给了我们参与的空间。“
苏谨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那验证仪式的规则呢？我听说你在设计上做了手脚。“
“手脚？“卡塔斯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我只是确保仪式能够公正地测试各种制度的真实能力。当然，如果某些测试项目恰好不利于某一方，那也只能说明该制度确实存在缺陷。“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苏谨言能听出其中的陷阱。卡塔斯表面上在帮他，实际上是在为自己布局，而这个验证仪式很可能就是他精心设计的棋局。
“我明白了，“苏谨言站起身来，“感谢你的坦诚。“
“不客气，“卡塔斯也起身相送，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苏神使，记住一点——在这场游戏中，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回到住所后，苏谨言开始仔细盘点自己现在掌握的资源和情报。
首先是阿兰的证词，这是他手中最重要的王牌。利亚赫的整个“边境成功“都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一旦真相暴露，对方的威信将彻底崩塌。但这张牌必须在最合适的时机打出，太早会让利亚赫有时间应对，太晚可能就失去了效果。
其次是各方势力的真实态度。卡塔斯虽然表面上在帮他，但实际上是在为神谕者争取最大利益。法老想要插手验证仪式，重新确立王权地位。利亚赫看似占据上风，但他的成功建立在谎言之上，根基并不稳固。
再次是民众的分化情况。底层民众仍然支持议席制度，但中产阶级和军人更倾向于统一制。知识分子群体内部分裂严重，关键在于如何争取那些摇摆不定的人。
最后是验证仪式本身的规则和安排。虽然卡塔斯设计了一些对统一制有利的测试，但任何规则都有漏洞可钻。关键是要找到展示议席制度真正优势的机会。
苏谨言在纸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关系图，标注着各方的利益诉求和可能的行动。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制度对比，而是一个多方博弈的复杂棋局。每一个棋子都有自己的想法，每一步行动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但他并不紧张，看着窗外王都的夜空，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
利亚赫还不知道自己的欺骗行为已经暴露，卡塔斯也不知道他掌握了关键证据，法老的情况不会太好，如果老家伙有那么大能量的话不会等到现在。
“写作啊很简单，你所要做的就是把错误的词语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