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八十五章虞北洲是他最喜欢的那款纸……
宗洛方才一直在想方设法掩饰自己身的异常, 没注意到看来精疲力尽的虞北洲竟然还能有跃的力道,于是一时不察,被扯到冰冷的地, 一连磙了几圈才罢。google 搜索 "书名本站名称"彻底陷入黑暗的暗室, 视线受到阻碍, 一举一动只能摸黑来。他们身高相仿, 虞北洲隻比宗洛高出一个鞋埝的距离。所以两人磙在地的时候身体也不可避免地接触在一。越是这样,磙在地相贴的身体则愈发清晰可闻, 只要对方身有一丝一毫的异常,能迅速察觉。至少顶在宗洛腰际的, 隔着薄薄一层衣物能察觉出烫意的,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太阿的剑鞘。虞北洲爱极了他师兄如今浑身紧绷,如临大敌的模样,就好似撕裂了平日裡在他面前冷淡厌恶的表情,无端生凌虐欲//望。他的语调调笑, 充满叫人面红耳赤的欲//念︰“既然师兄也有感觉了, 不如让师弟为你排忧解难, 好好疼爱疼爱?”宗洛一惊,恼羞成怒地反驳︰“我没有!”他不至于连自己的身体反应弄不清楚。就算宗洛很吃这种类型的疯批美人, 虞北洲身为纸片人时就是按着他xp长的。但到底二三次元有别, 穿书后他和虞北洲的针锋相对有目共睹, 打架是沖着那张漂亮脸去,绝对不掺水分,不可能手下留情、回在暗室裡, 宗洛虽然失控,但绝对不至于到出现身体反应的地步,这次也一样。他不是虞北洲这种变态抖m, 怎么可能把对方打一顿就硬了!!!他又不是抖s!!这是明晃晃的污蔑!宗洛气不打一处来。来前,宗洛曾无数次告诫过自己,不要生气。他是来找虞北洲求证,顺问清楚辈子真相的。无论如何,前的梦境给他留下太过深刻的印象,所以来前,宗洛做好心理准备,不管虞北洲再怎么样故意惹怒他,也不能打架。但是每次说只要超过三句,宗洛就很难控制住自己把虞北洲吊来打一顿的沖动。虞北洲可能真的生来就是克他的。“可是师兄明明就硬了。”耳边的笑声愈发低沉,有如噬人野兽。顶过来的东西加坚/硬灼//热,鼓囊囊一团抵在他腰。隔着衣物能感受到骄傲的本钱。“你放屁!”宗洛气爆了句脏。两回反应的到底是谁,到头来倒打一耙,也真够出息。他不想再同虞北洲废,隻想赶紧从这个尴尬的姿势裡挣脱出来,沉声道︰“你还没有回答我,辈子到底发生了什么?”虞北洲胸膛鼓动,喉咙深处逸出闷笑。他凑在宗洛耳边,揽过来的手紧紧收缩,像是紧扣猎物的猎人,深深嗅着发间那令人着迷的气息︰“哦?真的吗?可是师兄明明就”与此同时,黑暗中的人故意靠近些许,往他腿//间挤了挤,大有要顺着那块形状优美的肌肉挤进深处的意味。“你幹什么!”宗洛被烫了一下,比鲤鱼打挺还要剧烈︰“磙远点!”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又被强硬地压回怀裡。他差点就快忘了,虽然虞北洲不还手,但他在发病的时候内力紊乱,战斗力呈几何指数增长。所以宗洛现在只能就这样被虞北洲摁在地,重復一回的历。那股充满侵略性的危险气息紧紧环绕在他周身,慢慢扣着他磨蹭着,在耳旁呵气,如同游走在钢丝满溢的危险,不容许半点逃离。仿佛就要扯着他一同沉进深不底的深渊。虞北洲游刃有余地将下颚扣在三皇子肩头,好像那团硬到快要爆炸的东西不是他的一样。然而众所周知,蹭着蹭着,真的是会反应的。于是宗洛只能绝望地感受自己身体逐渐开始不受控制。如果说他前还只是有些心/猿/意/马,绝对没有到这种程度,如今就算是火气硬生生被虞北洲激来了。若非如今暗室昏暗无光,否则虞北洲就能饶有趣味地欣赏到他师兄从脖颈到面孔覆盖一层浅红的大好风光。然而只是这样,也叫虞北洲食髓知味,欲//望高涨。每一次喷涂出来的呼啸,叫宗洛心口发颤,不自觉在指尖的游弋下塌腰。他的笑意愈沉,尾音仿佛带着钩子︰“这样了,师兄还要矢口否认吗?”宗洛︰“”宗洛︰“我没有!”他梗着脖子就是不承认,一脚把还想再温存片刻的虞北洲蹬开,勉强从地站了来,重新点燃一支新的火折子。那被蹭出来的反应,和虞北洲这种打一顿自己生成的反应能一样吗?这是一个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会有的生理现象!“好好好,师兄说没有就是没有。”虞北洲语气戏谑︰“可是师兄,你可怜的师弟已经硬快受不了了。”宗洛擦火折子的手一抖,竟然从虞北洲口中听出些宠溺来。“蹭——”火光重新燃,明明灭灭地投影在室内。虞北洲仰着头倒在地,身后的黑发如同绸缎般铺在寒石表面,唇角淌着的血迹尚未干涸,同他身仿佛于火光融在一的红衣相映成趣。那张自原精心雕琢的脸充满惑人的魔性魅力,多看一眼叫人头脑充血。平心而论,宗洛穿越后这张脸同他辈子也有五六分相似,像是了层美颜柔光滤镜,任谁看了称贊一声公子如玉世无双,好看至极。只是虞北洲的脸早已模糊性别,达到超越想象的极致,即使是任何精巧的现代建模,也无法復原出来。宗洛想要后退,却像被定在原地。浑身是血的人勉强抬手,如同次那样攥住三皇子縴细的脚踝,留下磙烫血痕。他的声音沙哑,充满蛊惑,宛如神传说裡诱惑人跳下船隻的海妖。“师兄,踫踫它好不好。”虞北洲低/喘︰“踫踫他,我就告诉师兄辈子发生过什么。”宗洛把剑挂回腰,红着脸冷斥一声,不知道是燥还是气︰“你做梦!”他也不管自己被虞北洲又挤又蹭出来的难受,收了剑就要走。这要再留下,两个擦/枪/走/火的危险分/子,会发生什么还真指不定。好在宗洛不比在发病途中的虞北洲。狼狈归狼狈,不至于丧失自我动的意识。“师兄分明也是有感觉的。”“这般急着走,看来还是师弟不是,没能好好填满师兄。”平日裡无往不胜的激将法,也没能让宗洛抬的脚步停下一瞬。实,脱离了虞北洲的桎梏,他整个人隻觉天崩地裂天旋地转,脚步虚浮,逃一般地从这裡离开。等到暗室裡再度静寂下来后,虞北洲才仰躺在地,摩挲着自己的唇角,幽幽地嘆了口气。一回宗洛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后,他倒是没有被疯病折磨,反倒被情///欲折磨了一宿。如今再来一次,这种加迫切的渴求来势汹汹,仿佛毒素一样蔓延全身,几乎到叫人疯魔的程度。这种焦渴源于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折磨,比任何一次要难以忍受。就像虞北洲,也从未曾想到过,自己竟然会对恨入骨,从来针锋相对,恨不亲手杀而后快的敌产生欲//望。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前世坍塌空洞,塌陷到什么也无法填满的东西,在这种近乎病态的纠缠裡到满足。偏偏是这人。他的苦痛源,他的魔障,他求不的累世白骨。虞北洲低笑出声,笑声在室内回荡。管他呢,虞北洲从不考虑这些。既然生了欲//望,那就想尽办法去。欲/壑难平,那就做到填满。他只在乎世俗的欢愉。“下次又该用什么办法把师兄骗过来呢?”虞北洲喃喃自语,有些苦恼。另一旁,勉强从暗室踉踉跄跄离开的宗洛脚下打滑,好几次差点没从房屋的瓦片磙下去。他一刻也没有在北宁王府停留,飞也似回了皇宫。除了辈子自刎以,宗洛从未有这般狼狈过。银靴踩着薄雪,落地的时候不慎发出些许声音。好在这会儿早已夜深人静,方才站立在这裡看守的侍卫好交接班,两方低声交谈几句,谈声掩盖了宗洛不心弄出来的动静。宗洛嵴背贴着墙壁,站了好一会,确认无误后,这才离开。等翻进自己寝殿裡,他将身的夜衣随手一扔,毁尸灭迹。然而该支稜的地方依旧高高支稜着。宗洛︰“”他撑着额心。要是换做平常,他肯定就自己解决了。但是一想到虞北洲当时激将他,说既然没感觉为什么不踫踫他的,宗洛说什么也不愿意低下这个头。守在门的厮听吩咐︰“去准备一池冷水。”他们虽心中不解,却依旧领命而去。等一池冷水准备好后,身披着一身大氅的宗洛才偷偷摸摸过来,遣散所有下人,咬咬牙,一口没入水中。甫一下水,他就打了个冷颤。冬天泡冷水,面还在下雪,这酸爽自然不必多言。肉眼可的,约莫十几分钟后,该消下去的也差不多消下去了,宗洛这才哆嗦着穿好衣服,喝了碗姜茶,躺回到床。等回到床,宗洛才有余地思索自己今天的异常。他为自己血气/方刚不禁撩拨的身体感到绝望,却也不可遏止地想——在穿书前,虞北洲是他最喜欢的那款纸片人。曾经是。可能现在还是。无关情爱,只是他的xp从始至终就没变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