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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严拓从窗户上跳下去的那刻开始,她唯一想的就是只有严拓活下去。 只要严拓能活下去,她把命抵给老天爷都行。 她以前做了太多该下地狱的事,现在却要由严拓来遭受这些报应,这让她每一个晚上都会因此忏悔。 在严拓躺在医院不愿醒来的日子,她每晚跪在病房外向神灵请愿,求神灵如果真的要带走一条命,就带她的吧。 神显灵了,把严拓的命还给了她,还让他过上了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 严妈觉得程延林就是那个神,但她怕程延林哪天不想当神了,严拓会恢復成以前的样子。 所以她担心、害怕、惴惴不安,生怕有哪裡做得不对一丁点,程延林会立刻抽身离开。 最近程延林都不敢去对门吃饭了,因为只要他去,严妈就会做出一桌比年夜饭还丰盛的饭菜。 程延林惭愧,进门前堵着人家儿子亲了个够,进门后还受此待遇,良心过不去。 也有几次擦枪走火,程延林看着严拓纯真的眼神,实在下不了手,只能自己想办法冷静,冷静不下来就去冲凉水澡。 可严拓不像他,他最会遵循自己的生理反应,难受了就去蹭程延林,让他看自己,问他怎麽办。 程延林哪裡知道怎麽办,光处理自己的问题就已经够棘手了。 但他不能放任严拓不管,只能把他带回家,拿手帮他解决。 严拓脸红得不行,却丝毫不遮掩自己的反应,臊得程延林只能一遍遍低头堵他的嘴,咬他红得像要滴血的耳垂。 等结束了,程延林还得拿纸帮他擦干净,严拓敞着腿躺在沙发上,双眼瞪大望着天花板,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程延林擦的时候看到严拓腿上的伤,把他的裤子扯下,看到他两条热乎细软的腿上全是斑驳的伤疤。 奇怪,以前不是没见过,第一次看见的时候隻好奇是怎麽受的伤。 现在再看,却让程延林说不清心裡的滋味,像有人拿磙烫的开水浇他的心脏。 他沉默了几秒,帮严拓把裤子穿好,伸出手把他抱在怀裡。 严拓此时回味完了,不知道程延林心裡所想,抬着脸对他说:“好爽,程延林,再来一次吧。” 程延林被烫伤的心脏渐渐化成一滩温水,咕嘟咕嘟的,响的全是严拓的名字。 严拓:就是要搞瑟瑟 第17章 “小拓拓,你去楼下拿一下程总的盒饭吧,我打个电话,可能来不及。”安妮对严拓说。 最近程延林又开始吃起了盒饭,不是因为他不想去食堂,而是他敏锐地发觉他的两位秘书似乎非常不情愿和他一起吃饭。 所以权衡再三,他决定给三位秘书友好交流的空间,自己主动退出。 严拓点点头,拿了工卡去刷电梯下楼。 送餐员已经在安检闸口等着,严拓拿了餐,转过身按电梯。 离午休还有十五分锺,但现在电梯裡已经有很多人了,等人群鱼贯而出之后,严拓才走进去,拿工卡刷电梯。 程延林和杨如东合伙开的公司隻佔了这栋大厦其中一层,但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很多初创公司因为资金问题都只能挤在老旧的住宅楼裡办公。 严拓站在电梯的角落裡,等到了楼层,才穿过人群走出去。 外面站着几个人,都在等电梯。 严拓从不和同事打招呼,拎着袋子转身就走进去,却没想到有人叫住了他:“严拓?” 声音中带着疑惑,却让严拓感到熟悉,所以他顿住脚步,回过了身。 叫住他的男人身形板正,五官周正,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穿得十分正式,和严拓随便套个衣服就来上班的模样形成了极大反差。 严拓也试过穿正装,严妈把以前的衣服找出来,熨得板板正正,可严拓却嫌穿着不舒服,坐着难受,站着难受,趴在沙发上打贪吃蛇也难受,而且会皱得不成样子。 后来程延林就不让他穿了,告诉他穿衣自由,就穿最舒服的衣服来上班就行。 安迪和安妮看着羡慕,愈发觉得严拓背景深不可测,肯定是个被家裡惯坏的富N代。 男人打量着严拓,看到他手裡拎着的盒饭,眼裡从疑惑变成惊讶又化成惊喜:“你在这裡上班?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你,你还好吗?之前——” 不远处安迪正在前台搬东西,侧头看到严拓的身影,没怎麽想就出声叫他:“严拓,过来搭把手。” 严拓转身走过去,正好这时人事面试完人从会议室出来,谁都知道公司小老板最近招了个新秘书,宝贝得不行。 小秘书长得白白净净,深受办公室女同事们喜爱,所以她凑过去,笑眯眯地夸:“哎呀,小拓力气真大,比安迪强多了。” 电梯到了,走廊上的男人频频回过头,但没等到严拓回头,只能迈步走进电梯。 严拓帮安迪搬完东西,拎着袋子回到工位,愣愣地坐下。 他脑子有些乱,不知道自己都幹了什麽,以及该幹什麽。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桌上的饭盒,想该吃饭了,于是打开盖子,往嘴裡塞了口饭。 “天呐,小拓拓!”安妮一转头就见严拓胆大包天竟然敢偷吃程总的饭盒,立马惊叫出声,“你在幹什麽啊!”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