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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想床上就那麽点事,就跟他之前同样没亲过男人,现在不也亲了吗,还每次都把严拓亲得眼角发红,张着嘴软软念他的名字。 所以程延林不觉得做爱存在技术上的问题,问题是严拓的身体。 就算是严拓主动的,他应该也算诱奸吧。 这可不行,还是得督促严拓每天按时吃药,今天中午就差点被他躲过去。 严拓的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起来的,要不要带他去别的医院看看?国外专家看这个会比较好吗,沟通应该会有问题,严拓不一定能记得怎麽说英语。 心理疾病还是找国内的医院要靠谱些,程延林拿出手机,比当年写论文还认真,开始在网上查文献。 他以为自己早就过了毛头小子的阶段,可当晚还是差点因为另一个毛头小子的一句话整夜没睡。 严拓秘书的工作做得很好,其中做得最好的一部分就是很会讨领导欢心。 安妮和安迪也发现了,如果有什麽会让程延林发飚的事派严拓去,大多都会平安无事。 平常和喷火龙一样的程延林碰到严拓就一点脾气都没有,甚至还让安妮和安迪多多照顾他。 他们在心裡怀疑严拓是哪个大佬的孩子,来他们这裡混个工作而已,所以对待严拓愈发客气。 不过接触一段时间,他们发现严拓其实挺好相处,虽然不爱说话,但学东西很快,吩咐做他做什麽事也很勤快,完全没有因为走后门就对他们摆架子。 而且时间久了,见程延林也没有要裁员的意图,他们也渐渐卸下心裡防线,甚至被严拓带着中午吃完饭就蹲茶水间一起打贪吃蛇。 这导致程延林常常中午逮不到严拓,不知道他跑哪去了,办公室门前的秘书座位空荡荡。 “耶!我破记录了!”安迪兴奋地握了下拳,把手机屏幕怼到他们脸上,炫耀自己的成绩。 严拓看了一眼,鼓起脸,低下头重新开一局。 “啊啊啊,撞尾巴上了,我又死了。”安妮可惜地叫了一声。 “好玩吗?”旁边有人问她。 安妮流畅问答“好玩啊”,过了几秒僵硬抬起头,就看见自家老板正端着咖啡杯站在旁边。 她立刻放下手机:“程,程总,我来帮你泡咖啡吧。” 程延林躲过她的手,说“不用”,又推下严拓的脑袋,让他抬头,问:“你会泡咖啡吗?” 严拓会,安妮教过他,但他刚开一局贪吃蛇,不是很想泡。 安迪见不得严拓这副胆大包天的模样,怕等下惹怒了程延林他和安妮也得倒霉,于是故意碰了下严拓的手,让他的蛇下一秒就撞在墙上死了。 “啊,死了,你快给程总泡咖啡吧。”安迪说完,连忙带着安妮跑了。 严拓无可奈何,只能接过程延林手中的杯子,慢慢走到咖啡机前。 “要不要给你们弄个游戏室,专门用来打游戏?”程延林靠在墙上,边看他操作边说风凉话。 哪想严拓摇头说:“不用,茶水间就很好。” 程延林被噎了,顿了几秒,开始挑咖啡的刺,一会儿说他手法不对,一会儿说水的温度不行,接着又说咖啡豆不香。 严拓把泡好的咖啡放在桌子上,抬头认真问他:“程延林,你今天怎麽这麽多话?” 程延林差点气死,一把掐住严拓的脸:“你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 严拓眯起一边的眼睛,伸手扯程延林的手,但力气没他大,扯不动。 “奉手。”他口齿不清地说。 程延林不放,甚至伸出另一隻手,把严拓另一侧的脸蛋也掐住,然后来回揉捏。 严拓眼睛都眯起来,双手去掰脸上的手指,但对方坚如磐石,根本不受他动摇。 等揉够了,程延林才松开手,低头看严拓的白皙的脸上泛出红印子。 他忍不住笑,严拓双手捂着脸,听到笑声抬起眼瞪他。 程延林又抬手碰他的下巴,让他仰起脸,说:“张嘴。” 严拓刚刚才受他蹂躏,脸上的印子还没消,可此时还是乖乖张开嘴,让程延林把他的舌头搅进去,在裡面胡作非为。 后来严拓的手也不捂脸了,垂下去拽住程延林的衣角,又抱程延林的腰,最后被程延林拿上来放在自己脖子上。 他就这样搂着程延林,后背抵在大理石桌边沿,毫无招架能力地被亲了个遍。 回办公室的时候严拓还在抬手摸脸,摸一会儿又去摸嘴唇,因为刚刚程延林咬了他一口。 安妮没看出异常,低声问他程总发火没有。 严拓回忆刚刚程延林的模样,不觉得他哪裡有不高兴,于是摇摇头。 安妮放下心来,又问怎麽就他自己,程总呢? 程延林在茶水间冷静了一会儿才端着已经凉透的咖啡回了办公室,坐下看了封邮件,想起严拓还没吃药,又按下通话键让严拓进来。 严拓开门进来,看见药就皱眉头,十分不情愿。 “阿姨叮嘱了我好几遍,一定要让你吃药。”程延林把一把药粒放在他掌心,盯着他确保每一颗都喝下去了。 最近严妈对程延林的态度越来越像供神一样,巴不得捧着他敬着他,最好把他请到家裡,在他面前点三炷香,然后上去磕几个头。 对此程延林很有负担,并不认为自己有做什麽大好事。可严妈不这麽认为,她从来没想过严拓能过上这麽正常的日子,有工作上,有篮球打,还有一起打贪吃蛇的狼亲狈友。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