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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严妈才有些懵地点点头,看着程延林把严拓抱回床上,给他盖上被子。 第二天是周末,程延林要带严拓去饭店,去对门吃饭的时候,严妈总是偷瞄他。 程延林坦荡地任由她看,等严拓吃好饭,装上药带他出门。 到了饭店,张乐还在家睡大觉,程延林打电话骚扰他,让他给员工做个好榜样,不要成天旷工迟到,赶紧爬起来上班。 张乐在电话裡把他从头到尾骂了一遍,挂断电话后却发现没了睡意,只能悲哀地爬起来。 他到了店裡,话还没说上一句,程延林就让他涨工资,理由是严拓收银干得十分出色,理应涨工钱。 张乐算是服了他们了,从收银机裡拿出三张钞票递过去,只求给自己买个清净。 “对了,朱雪中午定了包间,我提前跟你说一声。”张乐突然想起。 程延林点点头,没什麽反应。 张乐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姿态,凑到程延林旁边,小声说:“我可听说那孙子正追朱雪呢。” 那孙子是他们给彭伟冬起的外号,理由无他,就是做人太孙子。 大学的时候他就一直围在朱雪身边,跟哈巴狗一样,在程延林和朱雪在一起的几年裡阴魂不散。 要说他只有贼心就算了,也没有贼胆,成天以朋友自居,但凡敢质疑一声他和朱雪就仿佛是侮辱了他们纯洁无瑕的友情。 程延林当时都快烦死他了。 但是现在他和朱雪已经分手,那孙子爱追谁追谁,跟他也没关系了。 “哦。”程延林用一次字回復了张乐。 张乐看不出来程延林是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但他回头看了眼严拓,想既然都已经有新目标了,应该是真不在意吧。 朱雪中午到的时候,严拓正好去上厕所,程延林帮他顶班。 所以当彭伟冬那孙子大惊小怪地喊道“程大帅哥你怎麽沦落到来老同学店裡当前台了”以及“现在就业形势这麽不好吗,要不要我帮你推荐工作”的时候,程延林正在给客人开发票。 开完发票,客人走了,程延林才抬起头平静看了他一眼。 朱雪站在旁边,没有出言解释,反而冷笑一声。 “小林!”程延林叫来服务员,“带客人去包间。” 小林跑过来带路,彭伟冬还想多看一会程延林的笑话,这时严拓从后面走出来,朱雪脸色难看了两分,没说话转身就走,彭伟冬见状赶紧追上去。 程延林的心情没有受到影响,给严拓腾位置。 严拓对待工作很认真,不论什麽都完成得一丝不苟。 张乐有的时候觉得这样的员工也挺好,多安静,不像其他几个小孩一天叽叽喳喳,也不嫌累。 看严拓低头认真给客人开发票,程延林突然觉得不能这样,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在这裡干收银。 得让他干回之前的工作。 彭伟冬出来结帐的时候一开始没看到严拓,只打量旁边的程延林,眼神不算善意。 程延林懒得搭理他,低头玩贪吃蛇,试图把严拓的记录超过去。 “啪——”严拓用POS机磕了下桌子,示意彭伟冬结帐。 彭伟冬回过神,拿出手机扫了一下,嘴裡说着开发票然后抬起头,看到严拓的脸愣了下。 “你,你不是那个谁吗?” 程延林一下抬起头,看彭伟冬眼裡有些惊讶,似乎认识严拓。 严拓低头扯小票,对他的话没反应。 如果不熟悉他的人应该会被他这副样子唬住,觉得他是高冷不愿说话,只有程延林知道他压根没听进去,脑子裡一丁点反应都没有。 “你认识他?”程延林难得主动说话。 发票开好了,彭伟冬接过发票,在严拓脸上扫了几下,似乎又有点不确定。 程延林没耐心了,用手指敲桌子:“我问你是不是认识他?” 彭伟冬转过头看程延林,脸上露出笑容,内心却在翻白眼:“我为什麽要告诉你?” 傻逼。 程延林没忍住在心中骂。 知道彭伟冬不可能告诉他,程延林没再问下去,低头重新玩贪吃蛇。 这时朱雪从包间出来,彭伟冬连忙迎上去,跟着走出饭店。 程延林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严拓从小生活在这裡,难免会遇上几个之前认识他的人,这很正常。 而且彭伟冬很有可能是认错了,看他自己都不太确定。 又过了半个月,彭伟冬突然带着一帮人来吃饭,在前台面露微笑,十分有礼貌地说开个包间。 这时他身后有一个人突然对着严拓说:“你不是严拓吗?” 程延林本来在旁边和张乐喝茶,听到动静看过去,见到彭伟冬就感到不对劲,起身走过去时正好听到这句话。 程延林顿住脚步,看向说话的人,那人大约30多岁,身上穿着白衬衫和西服裤,介于卖保险的、销售以及公职人员之间的穿搭。 以彭伟冬这种趋炎附势的品性来看,他不大会和卖保险的和销售一起吃饭,所以只能是公务员或者国企的。 严拓对于有人叫出他的名字有些疑惑,微微皱了下眉。 那人走上前,惊喜地看着严拓:“真的是你啊!你也瘦太多了,我还以为只是长得像呢,一开始都没敢认。你说你当初离职怎麽也没跟大伙说一声,大家都惦记着你呢,你这两年过得怎麽样啊?”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