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九劫秘典
三天后。
一处山脉的山巅之上,罡风漫卷山巅,流云如絮,漫过黛色峰峦的脊线,将天地间的苍茫与清寂绘成了一幅绝美的图画。
一名黑袍男子和一名白衣女子,在其中若隐若现,但他周身又无半分外放的锋芒,如果有人在此,认真感知,便会发现此人仿佛与天地间流转的清微气机,缠成了不分彼此的一体。
即使是有人立于数丈之外,也只觉他近在咫尺,又远在天地尽头,明明身形清晰可见,却偏生无法捕捉半分气息的破绽。
而此刻的赵天正低头望着手中的一块纯黑色金属板,表面还有着些许花纹。
“主人,这个黑色金属板有什么特殊之处吗。”伊琳娜说道,“您已经看这块金属板快一个小时了?。”
“呵呵呵,伊琳娜,你不要小看了这一块小东西,里面记载的东西,如是宇宙之主之手,也会出手抢夺。”赵天微微一笑,他手中这块金属板,正是记载着九劫秘典的那一块,而赵天的确没有说谎,这里面记载的东西,就算宇宙之主知晓了,也会出手抢夺。
在一天前,过完春节后,赵天用世界之力,将整个地球扫描了一遍,最后在罗峰家族的一个宝库中找到了这块黑色金属板,随后就将其拿走了,以赵天的实力,地球上自然无人能发现能发现。
“哦?”
听到这话,伊琳娜微微一惊,她没想到在这个小小的地球上,居然会存在这样的机缘。
“走,进玄天界。”
“是,主人。”
话音未落,两人就消散在了这山巅之上。
只剩下山脉四周的罡风漫卷,流云飘絮。
……
玄天界。
赵天的炎狱圣麟兽本尊和毁娑巨兽,鲁格赛特分身,以及伊琳娜四人,围成一个圆圈,看着毁娑巨兽分身面前悬浮的黑色金属板。
赵天望着面前的黑色金属板,将自身的精神念力渗透其中,而金属板中所被布下的重重幻境,直接被赵天以绝对的实力强行破开,随着念力的不断深入,忽然一个个文字讯息不断融入了赵天这股念力之中,被赵天得知。
片刻,文字讯息传递结束。
这讯息中总共有36923个文字。
讯息内容——
“九劫xx”
“血肉类生命主要是身体和灵魂,二者重要性相当。本典籍主研身体的基因层次,改变身体基因内在结构,令身体逐渐发生变化,身体基因主动发生进化……(后有829个文字)”
“修炼存在危险,九劫,每一劫修炼一旦失败都会灵魂身体崩溃,当场身死。”
“第一劫:……(后有31231文字)”
“第二x:……(后有92文字)”
“第三劫:……(后有71文字)”
……
“第九劫:……(后有1292文字)”
当这篇秘典被赵天投影出来,一旁的伊琳娜看完这些内容的介绍后,已经愣在了原地,整个柔美无比的脸上,满是目瞪口呆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身体,甚至因为震惊而微微地颤抖。
“主人,原始宇宙呢?怎么会存在这样的秘典,居然不借助外物就可以令自身的基因层次进化?”
片刻后,回过神来的伊琳娜,不由得看向赵天。
伊琳娜可不是什么小白,虽然自身已经被赵天奴役,但自身的思想还存在,自身所携带的传承以及赵天放置在玄天界内的诸多传承,她都浏览过,对于原始宇宙内的诸多诸辛新密,几乎可以算是无所不知了,即便如此,她也从未听说过宇宙中存在这样的秘法。
“所以我和你说过,任何一个宇宙之主知晓这一份秘法都会出手抢夺。”
“不过这一秘法是违背宇宙运转规律存在的,所以只得在玄天界内展现,在外界任何人都无法修炼这一秘法,就算记下,也会被本源意识抹去记忆,这秘法第一劫内容你已记下,去修炼吧,这一秘法虽然凶险万分,但你已突破不朽,拥有不死之身,对你而言问题不大。”
“是,多谢主人。”
伊琳娜没想到赵天居然同意他修炼这一秘法,虽然伊琳娜已经记下了这些内容,但没有赵天的允许,作为灵魂奴仆的她是不可能去修炼的,这也是吞噬星空中灵魂奴役的可怕之处,一旦被奴役,几乎就是无解。
“嗯,去吧。”赵天微微点头。
伊琳娜,再次恭敬的朝赵天行了一礼,随后回到了玄天界内赵天划给她存放虫族军团的地盘,开始按照秘法的记载的运转之法进行修炼。
对于别人来说,若没有分身或没有突破不朽,就去修炼九劫秘典,无疑是自寻死路,修炼九劫秘典需要将灵魂人类身体三者合一,达到平衡,模拟宇宙的运转,促使身体进行进化,这一过程一旦稍有差池,顿时灰飞烟灭。
但一些强大的不朽神灵,达到了一丝细胞残片即可复活的地步,那么修炼根本没危险。
即使化为飞灰也能够再度凝聚起来继续尝试修炼!
当然,如果有分身的话,也可以达到同样的安全效果。
所以这对于一突破就拥有封侯高等实力的伊琳娜而言几乎没有什么困难,赵天见她进入修炼状态后,也就不再关注,赵天之所以允许伊琳娜修炼九劫秘典,一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第1个灵魂奴仆,二是赵天想看看伊琳娜在自己的帮助下,未来能够达到什么样一个程度。
……
造化珠本源核心处混沌之地。
赵天的意识一进来,就发现这里不再像之前一般无光影明暗之别,一片混沌的模样,而是变成了一片世外桃源,微风吹过,无垠草原铺展至天际,碧草如茵,随风翻涌着温柔的绿浪,漫坡缀满粉白、鹅黄的不知名野花,风过处裹挟着草木与泥土的清香。
远处几头牛羊慢悠悠啃食青草,偶有几声低哞划破寂静,不远处一片巨大无比的湖泊,湖水澄澈见底,映着蓝天白云与岸边的枯木。
岸边不远处搭着一间简陋的木庐,庐前晒着几捆干草,一位老者坐于一块光滑的青石上,手中鱼竿轻垂湖中,线影随湖水微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