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一屋两人,三餐四季,一陶一木一生
确认心意之后,日子并没有变得轰轰烈烈,反而越发温柔安稳。
谢云阔依旧常常来烟陶,只是不再只是安静陪伴。
他会主动帮她整理工作台,会帮她搬运陶泥,会在她烧窑时守在一旁,提醒温度,留意火候,会在她累了的时候,递上一杯温茶,轻轻揉一揉她的肩。
他依旧一身中山装,身姿挺拔,折扇轻握,只是眼底的温柔,再也不加掩饰,满满当当,全是她。
梦如烟依旧安安静静做陶,旗袍素雅,木簪挽发,只是笑容越来越多,眼底越来越柔和,整个人像被暖阳与爱意滋养,越发温婉动人。
她开始为他做专属的器物。
一只专门给他喝茶的粗陶杯,杯底悄悄刻了一个“阔”字。
一方专门给他放图纸的陶制茶盘,边缘线条柔和,刚好适合他伏案工作。
甚至还有一对小小的陶制吊坠,一阴一阳,一柔一刚,她自己留一个,给他一个,不声张,却藏着满心安稳。
谢云阔全都小心翼翼收好,日日带在身边,逢人便笑称,这是他家陶艺师亲手做的,独一无二。
他的设计方案里,越来越多地出现陶艺元素、粗陶质感、原木肌理、留白意境。每一套方案,都像在为他和梦如烟,设计一个未来的家。
有人问他,理想中的家是什么样子。
他只淡淡一笑,目光温柔:“一屋,两人,三餐,四季。有陶,有木,有她,慢一点,稳一点,暖一点。”
闲暇时,谢云阔会带着梦如烟,一起走一走老巷,看一看古建,寻一寻手作小店,找一找设计与陶艺的灵感。
他会为她撑一把油纸伞,走过青石板路。
她会为他整理好中山装的领口,轻轻抚平褶皱。
他会打开折扇,为她挡住烈日,扇面上的墨迹,在风里轻轻晃动。
她会挽着他的手臂,缓步走在巷间,素色旗袍与深色中山装并肩而行,像一幅行走的中式画卷。
路过旁人,都会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赞叹一句,真是一对璧人。
梦如烟听到,会微微低头,脸颊泛红,却悄悄握紧他的手臂。
谢云阔会侧头看她,眼底笑意温柔,轻轻握紧她的手。
不必多言,心意早已明了。
某个安静的夜晚,窑火刚刚熄灭,余温尚存。
梦如烟靠在谢云阔怀里,一起坐在工作室的小窗边,看月色洒进院内,落在青石板上,落在陶架上,落在彼此身上。
“你当初第一次来,是不是就已经动心了?”梦如烟轻声问,声音带着浅浅笑意。
谢云阔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语气认真:“是。第一眼看见你坐在陶台前,安安静静做陶,一身旗袍,一支木簪,我就知道,我走不掉了。”
“那粒种子,从第一眼,就埋下去了。”
梦如烟轻轻笑起来,眼眶微微发热:“我也是。从你第一次安静站在一旁,不打扰,不催促,只是陪着我,我就觉得,这个人,好像不一样。”
“后来慢慢习惯,慢慢依赖,慢慢心动。等到反应过来,整颗心,早就全是你了。”
谢云阔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一些,声音低沉而郑重:“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陪你揉泥,陪你烧陶,陪你守着这方小院,陪你把每一寸时光,都过成温柔的样子。”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一陶一木,一生一世。”
梦如烟轻轻点头,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安稳的怀抱,满心都是安宁与欢喜。
她知道,自己这一生,最幸运的事,就是在那个阳光温柔的午后,打开门,遇见了那个身着中山装、手持折扇、眉眼温柔的男子。
遇见了那个,把一颗真心,悄悄埋进她心底,并用一生时光,细心浇灌、温柔守护的人。
窑火渐渐冷却,月色渐渐温柔。
陶香弥漫,清风微拂。
一屋,两人,一陶,一木。
那颗被埋下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开花、结果,长成了一生一世的温柔与安稳。
往后余生,岁月悠长,爱意绵长。
妳埋在我心底的种子,会陪我走过岁岁年年,直到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