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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重生之来自星星的虐恋

共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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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锦里:灯火中的前奏

成都的夜,像老天爷泼了一桶浓墨,把天幕染得黑得深不见底,可锦里古街的灯笼却亮得像满天星斗摔碎了撒在地上,红彤彤的光晕跳跃着,像一团团小火苗在风里嬉戏。

石板路被踩得油光发亮,湿漉漉地映着灯影,像铺了层琉璃。空气里飘着麻辣烫的热气、糖炒栗子的甜香,还有摊贩吆喝声混成的乱糟糟交响乐,热闹得像过年。

武纶儿站在街角,穿了件黑色毛衣,毛边有点起球,短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像个刚从窝里钻出来的小刺猬。

她腕上的银镯子在灯笼光下闪着冷光,叮当作响,像在给她伴奏。

她斜眼瞅着身旁的金处生,他提着两串糖画,竹签上黏糊糊的糖浆在灯光下亮晶晶,像琥珀裹了蜜。他穿了件深灰大衣,敞着扣子,露出里面白衬衫的领口,风吹得衣摆微微荡开,像个民国少爷逛夜市。

他那张俊脸被红灯映得暖乎乎,白得像块玉,眉眼柔得像春水化开,几缕黑发垂在额前,遮住半边眉,像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他眼底藏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柔光,像星星掉进深潭,亮得晃人眼。

武纶儿哼一声,抢过一串糖画,咬下去,甜得牙疼,糖浆黏得她满嘴都是,她笑得痞气,川味儿嗓门儿脆生生:「金处生,你现在是耙耳朵啦,还会哄老娘吃糖?咋不顺便给我唱个小曲儿啊?」

她拖长尾音,眼角挑衅地一瞥,手指捏着竹签晃了晃。

他低头,笑得像春风拂柳,嘴角弯得温润,低声说:「哄不哄,你不都说了算?」

她心跳漏了一拍,咚地像擂鼓敲了一下,嘴上却硬:「说了算咋啦?老娘让你跳江你跳不跳?」她瞪他一眼,毛衣袖子蹭了点糖浆,黏糊糊地贴在手腕上。他苦笑,眼底柔得像化了糖:「跳,你说跳我就跳。

她愣住,笑得嚣张:「好,记着你这话,老娘哪天心情不好就试试!」可她心里翻腾,这男人,从青城山低头认栽后,像被她下了蛊,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外星人,而是她手里的风筝,线死死拽在她掌心。

她拉着他往街深处走,步子迈得像踩了风火轮,毛衣下摆被风掀得乱晃,像一面小战旗。摊贩吆喝声震耳朵:「糖炒栗子,新鲜出炉嘞!」麻辣烫的热气扑鼻,烫得她脸一红,糖炒栗子的香味甜得腻人,像要把人齁死。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语气霸道得像下圣旨:「今晚陪老娘看星星,不许跑!」她叉腰摆谱。

他点头,眼底柔得像水,低声说:「好。」

她哼道:「好就好,别跟老娘耍花样!」可她拉着他往锦里尽头走,心里暗爽:这男人,彻底被她拿捏了。

锦里尽头有条小巷,窄得像根针缝,巷尾是块空地,抬头能看见满天繁星,亮得像钻石撒了一地,闪得人眼花。

她找了块石头坐下,凉得像冰疙瘩硌屁股,她拍拍身旁,喊:「坐这儿,别站着装高冷!」嗓门儿大得像擂鼓,带着点川味儿的泼辣。他坐下,大衣蹭着她的毛衣,肩膀挨得近乎贴上,热气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她一颤。

他那高大的身影像堵墙,挡住巷口的风,大衣下摆垂在地上,蹭了点泥,像个忠犬守着主子。她抬头看天,星星亮得像要把夜幕戳出窟窿,心里却像开了锅,翻江倒海,像洪水卷着沙子乱撞。

前世的屈辱像刀子划心,金处生的冷眼像冰渣子刺肺,她跳楼前的绝望像黑洞吞人,那一切,像老电影一帧帧闪过,刺得她眼眶发热。

她咬牙,低声说:「金处生,你说老天让老娘重生,是不是就为了收拾你个龟儿子?」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点哭腔,像个泼妇要算账。

他愣住,抬头看她,那双星眸黑得像深潭,亮得像藏了银河。他喉结滚动,低声回:「也许是让我赎罪。」嗓音低得像从地底挤出来,像在认罪。他那张俊脸绷得紧,眼角微微下垂,像被她这话刺了一下。

她听了这话,像根针嗖地扎进心口,麻得她一颤。她冷笑,逼近他,鼻尖差点撞上他胸口:「赎罪?那你得赎一辈子!」

她嗓门儿一提,眼底烧着火,像要把前世的账烧干净。

「赎罪是吧?那你今晚给我讲个故事哄老娘睡觉!」

他苦笑,低声说:「好,讲啥都行。」

她瞪他一眼,骂道:「少贫,老实讲!」可她靠着他肩膀,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心里暗道:这男人,赎罪也好,哄她也罢,反正这辈子跑不掉。

她抬头看天,星星眨眼,像在偷笑。她低声说:「金处生,你说这星星,会不会也看咱俩热闹?」

他笑得温润,低声回:「也许吧,可我只看你。」她脸一烫,骂道:「滚,别撩老娘!」可那笑意,却在她眼底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