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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重生之来自星星的虐恋

共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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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山之约:女王的终极考验

青城山的清晨,雾气如丝如纱,轻柔地缠绕着松柏那翠绿欲滴的枝头,像是老天爷亲手织了张白绸,笼住这满山的灵气。

空气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冷冽得能掐出水珠,吸一口,肺里都透着松针的清香。

山脚下,武纶儿站得笔直,活像个征战沙场的女王。

她穿了件墨绿冲锋衣,袖口磨得有点毛边,短发扎成个俏皮的小揪揪,随风晃荡,远远望去似只不服输的小野猫。

背上那个双肩包鼓鼓囊囊,装满了她昨晚翻箱倒柜找出的零食和水,活脱脱一副户外霸主的架势。她眯着眼,盯着山顶那隐在雾里的影子,心里暗骂:「金处生,老娘今儿要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我武纶儿这名儿倒着写!」

昨晚她微信上撂下狠话,嗓门儿大得像擂鼓:「金处生,明天爬青城山,不来你是孙子!」手指敲键盘那劲儿,像要把手机砸穿。

她拿出手机,盯着他回了句简简单单的「好」字,嘴角一翘,冷笑出声:「好?哼,老娘这回要你爬得腿软,喊我一声女王才算完!」

可她心里那点小算盘打得噼啪响,面上却装得云淡风轻,点根烟吐了个圈,烟雾在她栗色短发间飘散,像个山大王在筹谋啥阴招。

太阳刚探头,金处生就准时到了。他裹了件黑色羽绒服,身形挺拔得像棵青松,风一吹,衣摆微微荡开,露出里面灰色毛衣的边儿。寒风把那张俊脸吹得微红,眉眼却柔得像春水化开,少了往日的冷傲,多了几分暖意。

他那头黑发被风揉得有点乱,额前几缕垂下来,遮住半边眉,像个刚从片场走出来的民国少爷。他提了个超市塑料袋,递过来,低声说:「水和巧克力,爬山别饿着。」嗓音低沉得像山涧流泉,带着点韩式口音的软糯。

武纶儿接过,瞅了眼袋子里的德芙和矿泉水,哼一声:「哟,金大明星还挺会伺候人?咋不顺便给我背包啊?」她斜他一眼,嘴角挂着痞笑。他没接话,眼底却闪过一抹柔光,像被她这话烫了心。

她转身就走,高跟登山靴踩得石子咔咔响,扔句:「跟上,别拖我后腿!」那语气,像个川妹子指挥自家老公,霸道得没边。

山路陡得像要人命,石阶湿漉漉滑不溜秋,像是昨夜山神哭了一宿留下的眼泪。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在给这场考验伴奏。

她故意加速,腿迈得跟风火轮似的,冲锋衣下摆被风掀得猎猎作响,像一面战旗。回头一看,金处生跟在后面,步子虽稳却有点吃力,额头渗出细汗,羽绒服拉链开了半截,露出锁骨那块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笑得痞气,嗓门儿带点川味儿:「咋了,外星人爬不动啦?这点儿坡就把你整趴下啦?」他喘着气,气息在冷空气里化成白雾,低声回:「你慢点,我怕你摔。」那双星眸里藏着担忧,像是怕她真摔下去摔碎了他心头的那点暖。

这话像根细针,嗖地扎进她心口,软得她差点绊一跤。可她嘴硬,翻个白眼:「摔了也不用你管!老娘摔成泥都能爬起来!」心里却翻江倒海,这男人咋就这么会戳她软肋?

半山腰,她故意使坏,假装崴脚,哎哟一声蹲下,冲锋衣蹭了一屁股泥,手撑着地,装得跟真事儿似的。她低头偷瞄,金处生果然急了,三步并两步跑过来,羽绒服下摆都甩开了。

他蹲在她面前,眉头皱得像川字,低声问:「哪儿疼?」嗓音急得发颤,手伸出去又不敢碰她,像怕碰碎了个瓷娃娃。她抬头,撞上他那双星眸,黑得像夜空,亮得像藏了满天银河,心跳漏了一拍,咚咚咚像擂鼓。

她突然笑了,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泥,笑得跟只得逞的小狐狸:「逗你呢,傻乎乎!」那笑声清脆得像山间的鸟鸣,带着点川妹子的泼辣劲儿。

金处生愣住,耳根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脖子都染了层粉,羽绒服下的胸膛微微起伏,像被她这招耍得喘不过气。她凑近,气息喷在他脸上,热乎乎夹着点巧克力的甜味:「金处生,你这关心劲儿,是不是彻底栽了呀?」

她故意拖长尾音,川味儿浓得像刚吃了碗担担面。他喉结滚动,低头避开她眼神,低声说:「栽不栽,你不都知道?」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点韩式软腔,像在撒娇。

她哼道:「知道啥?我要你亲口说!」她逼近一步,冲锋衣的拉链撞在他羽绒服上,咔哒一声脆响。他抬头,眼底烧着火,像星星坠进深潭,烫得她心口一颤。他咬牙,低声喊:「纶儿,我栽了。

这话像雷劈在她脑子里,轰隆隆炸开,震得她耳朵嗡嗡响。她愣住,随即笑得嚣张,笑声响得山间的雾都抖了三抖:「好,老娘收了你这棵大树!」

她拍他肩膀,手劲儿大得像要拍散他骨头,面上得意,心里却翻江倒海,像海啸卷着沙滩乱撞。这男人,终于低了头,可她咋觉得,这心跳比爬山还累?

就在她得意忘形时,山路边突然蹿出只野兔,灰扑扑毛茸茸,嗖地从她脚边窜过。她吓得一哆嗦,脚下一滑,真崴了!

「哎哟!」这回不是装的,她一屁股坐地上,冲锋衣蹭得满是泥,疼得她龇牙咧嘴。金处生慌了,赶紧蹲下,手忙脚乱掏出袋子里的创可贴,低声喊:「纶儿,哪儿疼?我看看!」

他那张俊脸急得像丢了魂,额头汗珠滚下来,羽绒服袖子都卷到手肘。她瞪他一眼,揉着脚踝,骂道:「你个乌鸦嘴,说摔就摔!」可她看着他那慌张样儿,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火炉。

她咬牙站起,推开他的手,哼道:「老娘不至于瘸了,走!」可脚刚落地,又疼得一咧嘴。金处生二话不说,蹲下背对她,低声说:「上来,我背你。」

她愣住,看他那宽阔的背,羽绒服被汗浸湿一块,心跳得像擂鼓。她哼一声,爬上去,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嘴硬:「背不好,老娘扣你工资!」

他笑得低沉,气息喷在她耳边:「背到山顶,工资都给你。」她脸一烫,骂道:「少贫,老实背!」可她趴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心里暗笑:这棵大树,还真是她亲手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