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耙耳朵」初现:金处生的转变
下山路上,太阳斜挂在天边,像个烧红的炉子,把青城山的雾气烤得稀薄,山道旁的野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像一群醉汉在跳舞。石阶湿漉漉,踩上去咯吱响,像在给这场转变敲锣打鼓。
金处生像是换了个人,步子迈得稳当,眼神却黏在她身上,像只听话的大狗。
他突然伸手,抢过她背上的双肩包,扛在自己肩上,低声说:「我背,你歇着。
嗓音低得像山涧淌水,像在哄小孩。
他那张俊脸被汗水浸得发亮,黑色羽绒服拉链敞开,露出灰色毛衣下那块紧实的胸膛,汗珠顺着脖颈滑下去,像珍珠滚落。那双大手,骨节分明,指尖却被包带磨得有点红,像刚干完重活的糙汉子。
武纶儿斜他一眼,冲锋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短发被风吹得乱糟糟,像个刚打完架的小野猫。她笑得痞气,川味儿十足:「哟,金大明星这就上道啦?咋不顺便给我捏捏脚啊?」
那嗓门儿脆得像山间的泉水,带着点挑衅的调调。她那张脸,眉毛挑得像弯刀,嘴角一翘,活脱脱一个川妹子要耍人的模样。他苦笑,嘴角弯得像月牙,眼底却柔得像化了糖:「上道不上道,你不都说了算?'
他低头调整背包带,耳根红得像刚摘的樱桃,羽绒服下摆被风掀得乱晃,像在替他掩饰啥。她哼一声,故意使坏,踮脚拍他肩膀:「那你喊我一声女王试试看嘛!」她拖长尾音,笑得像个土匪头子,眼里闪着坏光。
他顿了顿,抬头看她,那双星眸黑得像深潭,亮得像藏了银河。
他喉结滚动,低声喊:「女王。『声音不大,却烫得她脸一红,像被炭火燎了下。她愣住,随即哈哈笑,笑声响得山道的鸟都飞了三圈:『不错,有前途!老娘看你这耙耳朵当得挺有戏!』
她拍手,冲锋衣袖子甩得呼呼响,笑得张扬得像个山大王。他耳根红透,低头没吭声,手却攥紧背包带,指节白得像要捏碎骨头。
她心里暗爽,这男人,咋就这么听话了呢?可她嘴上不饶人:「再喊一声,老娘给你加鸡腿!」他抬头,苦笑:「女王,鸡腿我不要,你别累着就行。」她脸一烫,骂道:「少贫,老实背包!」可那甜意,像蜜糖淌进心窝,止都止不住。
回到成都,空气里飘着火锅的麻辣味,街边的灯笼摇摇晃晃,像在给这座城唱小曲。金处生黏她黏得像块牛皮糖,剧组收工,他准时蹲在门口等她,像个忠犬守着主子。
他穿了件深蓝毛衣,外套搭在胳膊上,头发被晚风吹得有点乱,俊脸在路灯下白得晃眼,像块刚雕好的玉。他拉她去火锅摊,桌子油乎乎,锅里红油翻滚得像熔岩。
他忙着涮菜,筷子夹着毛肚在锅里烫得冒泡,递到她碗里,低声说:「多吃点,你太瘦。」嗓音软得像刚煮熟的糍粑,带着点韩式腔调,像在撒娇。她夹块毛肚塞嘴里,辣得满头汗,哼道:「瘦不瘦关你屁事?我瘦成竹竿也能打你十个!」
她瞪他一眼,眼角却弯得像月牙,冲锋衣袖子蹭了点红油,像刚打完仗的将军。
他笑得温润,嘴角勾得像春风拂柳:「关我事,我得养胖你。」那双星眸亮得像灯泡,柔得像水,盯着她像要看进她骨头里。她心跳得像擂鼓,瞪他一眼:「养胖我?你当老娘是猪啊?」
可她夹着毛肚的手抖了下,心里甜得像吃了块糖。
她低头猛吃,辣得眼泪汪汪,心里却暗骂:「这龟儿子,咋就这么会钻老娘心窝?」
就在这时,火锅摊老板娘端来一盘鸭肠,乐呵呵插嘴:「妹儿,你这男人真贴心,像个耙耳朵哟!」武纶儿扬起下巴,笑得嚣张:「那是,老娘驯出来的!」金处生耳根一红,低头涮菜没吭声,眼底却藏着笑,像个被夸了的小孩。
有次逛锦里,夜色浓得像泼了墨,灯笼红得像火,空气里飘着糖炒栗子的香,甜得腻人。
她穿了件黑色毛衣,短发扎成小揪揪,蹦蹦跳跳像个小麻雀。她路过个银器摊,看中个银镯子,镯面雕了朵梅花,亮得像月光凝成。她随口说:「挺好看嘛。」声音轻得像风吹过,金处生却听了个真。
他站在她旁边,高大的身影挡住人群,羽绒服袖子蹭着她胳膊,低声说:「喜欢?」她哼道:「喜欢咋啦?你买得起啊?」她斜他一眼,笑得痞气。他没吭声,眼底却闪过一抹光,像在盘算啥。
第二天,他跑来,手里提着个小红盒子,递给她,低声说:「买了,戴上试试。」嗓音低得像耳语,带着点韩式软糯,像在献宝。
她打开一看,正是那镯子,愣住后笑得嚣张:「金处生,你这耙耳朵当得挺顺手啊!」她那张脸,眉毛挑得像飞刀,眼角弯得像月牙,笑声响得摊贩都回头看。
镯子戴上,手腕一晃,叮当作响,像给她加了顶女王冠。她盯着他,他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低头没吭声,那张俊脸憋得通红,像个被抓包的大男孩。她心里暗爽,这男人,彻底栽在她手里了。
可就在这时,旁边摊贩的小孩跑过来,撞了她一下,镯子差点掉地上。她急得喊:「哎哟喂,小鬼头你找打啊!」金处生眼疾手快接住,低声哄:「别气,我给你戴上。'
他蹲下,小心翼翼给她套上镯子,手指蹭着她手腕,烫得她一颤。她瞪他,骂道:「你这耙耳朵,还挺会救场!」
他笑得温润,低声说:「救场一辈子。」她脸一烫,哼道:「少来,老娘信了才怪!」可那镯子在灯光下闪着光,她心里却像被他塞满了糖,甜得齁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