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我在地宫的日常

共 41 章

我死了,死得很开心。 也许这算是我期盼的一种结局。 ★主线已完结★ 作者写文纯靠兴趣,没有固定更新时间 文章内容涉及很广泛 作品内容无关任何个人或集体,我写图个乐,你们看图个乐,别较真,看不乐就不看,我尽量自圆其说,非常感谢阅读!如果有美好的评论就非常好了! 支持同人衍生和友善评论,设定方面为架空,知识面不广,基本都是想象补足,如果有设定方面的专家,欢迎评论区留言,我会核实后酌情修改! 我喜欢看评论!!友好评论摩多摩多! 作者是想往严肃文学发展,其中可能有些不那么开心的内容,作者常年混二次,可能会带点二次味儿,感谢理解,理解万岁!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作者本人不看小说也不爱看小说,本文内容纯属虚构,没有现实对应 刚开始更的快只是因为我有十九章的存货 先来试试水,能过审就在这写 架空世界!架空世界!架空世界!看到有人似乎误会了,所以在这里补一下,这个世界观也许和传说有相似之处,但是属于架空世界的!大家可以多看看呀!现在二十几章针对地宫世界观塑造已经比较全面了,可以多看看噢!我尽量自圆其说! 问题可以提在评论区,也可以问角色问题噢!

正在阅读 · 13.我看着,你接着说

13.我看着,你接着说

很快,我们到了南疆,边疆并不如我想象的那样荒凉,四处堆放着大型的机械钢铁造物,不知是铁锈味还是血味在空气中弥散,冲击着我那弱小而脆弱的嗅觉。

虽然是魂体,但被打了仍然会有痛觉和血迹,会受伤,会骨折,就和阳间的人一样脆弱,但他们更可怜,死后不会有尸体给亲人怀念。

人死如灯灭,这在地宫被完美诠释了。

“到了。”

面前时钢铁铸造的基地,我看不懂周围的武器,姑且称他们为舰船大炮,南疆有海洋,也有陆地,所以有海军也有陆军,但南疆只有一个人带队守护。

“戚成。”

“什么?”我看着小白。

小白摊平手对着那个壮实的男人,“他叫戚成,他认为自己领导战役的胜率通常为七成,又想和戚继光,郑成功沾点边,所以叫自己戚成。”

“原来如此,戚将军,很高兴认识你。”

我伸出手想和他握手,但他瞥了我一眼,不屑地啧了一声,一把拍开我的手。

“原来是女子,也不怪是这一点威胁也没有的能力了。”

“走吧,回家。”

戚成和小白都被我这话说愣了一下,黑雁站在我身后,他捏着手,小黑直接一声“哈?你说什么!”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你们也看出来了,这位戚成将军并不待见我,我也不会自找没趣,看在您是守疆卫国的将士的份上,我给您我最大的尊重,既然您如此不待见我们,我们也不会花您的军费,碍您的眼,我们离开便是。”

我对着他行了个礼,古代人面见时最普遍的礼仪。

“那你也不必用古礼来嘲讽我。”

“并无此意,”我回过头看戚成,“我只是行了我认知中最尊敬的礼仪,莫非,将军想让我下跪?”看着他迟疑的神情,我笑了笑:“如此侮辱一个人,你不怕我给对面的帮忙?”

他冷笑了一声:“你大可以试试。”

“得了吧,将军,您连我都打不死,倘若我加入了对面,您只会压力更大。”

戚成咬咬牙,他似乎是知道我的能力,四方特殊能力者中介绍最简短的存在,但是纯粹就意味着没有变量。

我的能力,是绝对的治愈,治愈一切,凝聚一切涣散的事物,如果地宫授权,我可以让阳间再也没有死者。

全场静默了下来,戚成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似乎是恨铁不成钢。

“我也不是非要留下来。”我捏着“短小精悍”的头发,试图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好,你要留下,我们必须比试一场。”

我摇了摇头:“不不不,将军,您得明白现在的情况,不是我求你让我留下,而是你在求我,所以你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明白?”

戚成像烈马吐了一口气,身边看起来挺儒雅的小男生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叫戚明,我是戚成的弟弟,他的表达有些问题,我想我可以代他说明情况。”

“不,小哥,你看起来的确善于交际,但你大哥必须走这一关,他如果一直如此,会失去很多帮手。”我认真地看着戚明。

戚明摇摇头:“不瞒您说,曾经南疆也有特殊能力者,能力是某种条件下强化队伍的某种能力,但因为前提条件过于冗长,我就不过多赘述,这位特殊能力者最后被大哥气的离开南疆了。”

“他去了哪?”

“他现在在北方。”戚明低了低头,“不瞒您说,现在整个军队没有人喜欢他,能走的也都走了,不能走的在战场上故意魂飞魄散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别看基地很大,但只剩我们两个了。”

“那还守个屁,我猜你也没什么战斗力。”

戚明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不瞒您说,的确如此,我主要是帮助大哥处理日常事务的,不会战斗。”

“那完了,直接把你大哥换了吧,这样我复活了那些士兵还能打打,你这哥就是毒瘤,不改你们这就全完了。”

戚明将目光放在了黑雁身上。

“听说,这位是圣山的前大天使长……”

“你想桃儿呢?”我瞪了他一眼,“我带阿雁回来是让他享福的,不是让他做兵器的。”

他又看向小黑小白。

我伸手拦在他们面前,但小黑却先说了话。

“你让开,我没你那么畏畏缩缩没骨气,我选了做无常我就是要为地宫付出自己的力量的,你不想打不代表别人不想打,没骨气的家伙。”

小白没有说话,但是点了点头。

“哈,这才是战士,瞻前顾后算什么战士。”戚成爽朗的笑着。

的确,他们说的没错。

“那,遣怀,你怎么说?”

遣怀抬起头:“我听你的。”

说起来,在来之前,遣怀就放下了架子跟我混熟了,所以他现在在队内也是很合理的。

“那,那……”

我看了看黑雁。

他还是那样耀眼,一切黑暗在他的光芒下无处遁藏,我巴不得找个角落把自己埋起来。

“那,那我们……”

黑雁摸了摸我的头,揽过我的肩。

“我知道你说不出口,毕竟刚刚话都是你说。”黑雁小声在我耳边说,“那现在我帮你说吧。”

呜呜呜呜他真的我哭死!

“我们选择帮助南疆。”黑雁说。

“但这不代表戚成的性格不需要改变。”遣怀倚着门框。

呜呜呜呜我的嘴替,谢谢你们我的嘴替呜呜呜呜。

“你们都得学着好好说话,钢筋碰上石头,你们没一个好对付,学着你弟学着你老婆好好说话,听见没。”小黑教训起我和戚成来了。

“你也和你哥好好学学,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对他指指点点。

显然都不是什么好货。

我撇撇嘴,并不想承认。

“那下次开战在什么时候?”

“战书还没发来,你们有时间训练。”

我哽住了。

要军训了。悲

黑雁看着我沮丧的神情,笑了笑:“意志不够坚定啊,阿陵。”

他叫我什么?阿陵!他叫我阿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边的喜悦在戈壁滩上蔓延,仿佛全世界都能听见我震耳欲聋的心跳,他!叫我!阿陵!

这事我能吹一辈子。

“哟,宕机了。”小黑笑我。

他笑我!

他笑我!!!!

我要控诉他的行为!!!!!!

控诉!!!!!!

我瞪了他一眼,左手拉起遣怀,右手揽过黑雁。

“哎,我人生赢家,你有吗?”

“你这家伙。”小黑回瞪了我,“我有哥哥,你有吗!”

我攥紧了拳头。

“下次出远门我就给你带个回来!我必会有哥哥!”

遣怀抬头看看我,眼神好像再说:你要在地宫组建家庭?

“flag立下了,我看看你会给我们带个什么样的哥哥回来。”小黑又是一脸不信。

我又撇了撇嘴。

小看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好了,准备准备练兵了。”

又是戚成这讨人厌的家伙,我一定要磨磨他的锐气。

没想到的是,戚成也在想怎么压住我的气势。

练兵很辛苦,是军训没体验过的辛苦,练体能的时候我几次差点就过去了。头晕乎乎的,感觉眼前特别明亮,亮得晃眼睛,身上是感觉热得难过,脑子里只有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唔,撑不住了。

我眼前一黑,只听到身体与大地亲密接触发出的响声,在那之后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我好像做了梦,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她扎着长长的的双麻花,怀里抱着柳琴,身上披麻戴孝,面孔却模糊不清。

你是……谁?

梦中的我向那个人影发出询问。

女孩转过身,应该是在笑:

追寻…真实…

断断续续包含着杂音的话传入我的耳朵。

披麻戴孝,留着长长的麻花辫,柳琴,小女孩。

我猛然从梦中惊醒,这一切都无法与我自己联想起来,所以我到底是为什么会梦到她?我人生中从来没有见过这类似的人。

她是谁?什么追寻什么真实?

“阿陵,你醒了。”

我看到黑雁从门口走了进来,我连忙抓住他的袖子。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披麻戴孝,有着长长麻花辫,抱着一把柳琴的小女孩!”

黑雁愣住了:“我,有印象,但是我想不起来了,”他顿了顿,“她应该就是处在我记忆空白的那部分里。”

“她会不会,和我有些关系?”

黑雁愣愣地看着我,我回看向他,我想我的眼神非常认真。

“抱歉,我不知道。”

他也很认真的回复我。

“这次事情结束后,我们就回圣山一趟吧。”

黑雁想了想:“好,正好我也能去查查我记忆的空白。”

flag立下了,按照常理,我们应该没法顺利前往圣山了。

不过无所谓了,当务之急是南疆。

“练兵怎么样了?”

“已经练完在吃晚饭了。”

我直接瞳孔地震。

“没事,有你的份。”

遣怀走了进来,端来了一个碗,碗里装着好多菜!我数数,地三鲜,肉末茄子,番茄鸡蛋,青椒炒蛋……

“不对啊这怎么没肉啊!”

遣怀用勺子拨出了一点点肉沫。

“哝,肉。”

“南疆军队属学校食堂的?”

“戚成做的,能吃就不错了。”

“什么?!”我再次瞳孔地震,“下次我来做吧。”

“有意见就自己做饭自己吃。”

我这边刚端上碗刚吃上第一口,戚成就来噎我了。

“可以啊,你要是想,我们还能开一场厨艺比赛。”在厨艺这方面,我倒是有不少自信的。

“那你说我做得好不好吃吧!”

我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

“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我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他对着墙角就是一脚,完全没有过来的意思。

“地三鲜土豆没熟透,番茄鸡蛋和肉末茄子也没煮烂,青椒又炒得太烂了。”

“你行你上。”

“我说牛奶难喝我还得会产奶?”

“你不是会吗?”

“再开低俗玩笑给你嘴撕烂。”我露出核善的笑容,“大男子主义他*给老子滚远点,没活可以去咬打火机。”

就这么一来一回吵得饭菜都凉了,他最终没继续和我吵,就这么跑了。

我回过神来,发现黑雁抓着我的手腕,金色头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阿雁,抱歉,我没有在骂你……”我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手抚上他柔软的金色长发。

“我,阿陵,你误会了……我没有难过……”

他抬眼看我,脸上还有些倦怠,看来是刚刚睡醒。

“没吓到你就好……”

“你把我想得太脆弱了。”

“没办法,既然是我把你带出了圣山,我就不能让你受委屈,不然我心里会有愧的。”

黑雁将手放在我的手上:“所以,你并不是爱我。”

“失望了吗?”

“没有,”黑雁笑了笑,“意料之中。”

我等待着他的话。

“不知为何,我好像明白你为人处世的习惯,你不愿意真正爱上我,是因为我们相处时间还不那么久吧。”

我点了点头。

“我也没关系,是爱情是友情是亲情我都无所谓,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很安心,虽然我不知道原因。”

“谢谢你,黑雁……”

繁星从戈壁滩上升起,银色的光芒洒满了地面,淋在他的肩膀上,窗外被天狗啃掉一半的月亮,仿佛昭示着纷争前最后平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