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天界之门关闭后，海面恢复平静。但林芙秀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转身看向南海守护者：“现在，该告诉我龙宫的真正来历了。“

南海守护者与蓬莱阁主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龙宫...其实是一座天界牢狱。“南海守护者缓缓开口，“关押着触犯天条的龙族。二十年前，天界动荡，牢狱结界松动，我们才得以逃出...“

林芙秀龙瞳微缩：“所以，我其实是...“

“您是龙族公主。“蓬莱阁主接过话头，“当年天界内乱，龙族被污蔑谋反。龙王为保血脉，将您一分为二，投入凡间...“

白素素突然插话：“等等！如果芙秀是龙族公主，那杨昊...“

“是我的另一半龙魂。“林芙秀轻声道，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也是我的...兄长。“

柳随风震惊地后退一步：“这...这怎么可能？“

“龙族双生，本就是一体两魂。“南海守护者解释，“只是没想到，你们在凡间竟会...“

林芙秀抬手打断他：“过去的事不必再提。现在最重要的是重建四象守护，但不是为了天界，而是为了人间。“

她转身看向白素素和柳随风：“你们可愿助我？“

白素素毫不犹豫地点头：“誓死相随！“

柳随风却看向南海守护者：“师父，您...“

南海守护者苦笑：“老奴本就是龙宫仆从，自然追随龙主。“

就在这时，海面突然泛起涟漪。一道水柱冲天而起，化作人形——竟是已经“死去“的武当掌门！

“掌门！“白素素惊呼。

武当掌门却对林芙秀躬身行礼：“老道参见龙主。二十年前种下的锁芯，今日终于...“

林芙秀抬手打断他：“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守护归墟之门，才设下这个局。“她的声音带着双重音色，既有少女的清亮，又有龙魂的威严，“但现在，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武当掌门与蓬莱阁主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归墟之门，其实是通往天界的通道。“阁主缓缓开口，“二十年前，天界发生剧变，有邪神想要强行打开通道降临人间。四大守护者不得已，才想出这个办法...“

白素素突然插话：“等等！如果归墟之门是天界通道，那魔教教主为何要开启它？“

“因为他就是当年逃到人间的邪神分身。“林芙秀接过话头，龙瞳中闪过一丝痛楚，“杨昊...不，我的另一半龙魂，就是为镇压他而存在的。“

柳随风握紧拳头：“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设计好的？“

“不。“林芙秀摇头，“我们也是棋子。真正的棋手是...“

她突然抬头看向天际。云层中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只巨大的眼睛。那眼睛通体金黄，瞳孔却是诡异的竖瞳。

“天界监察使。“武当掌门苦笑，“他们一直在监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