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金光渐散，林芙秀缓缓落地。她的容貌未变，气质却截然不同。龙瞳中流转着星河般的光芒，举手投足间带着难以言喻的威压。

“这种感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浮现出细密的龙鳞纹路，“好像能感知到天地间的一切...“

蓬莱阁主突然跪地：“恭迎龙主归位！“

白素素和柳随风面面相觑，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海面突然泛起涟漪，一道水柱冲天而起，化作人形——竟是已经“死去“的南海守护者！

“师父！“柳随风惊呼。

南海守护者却对林芙秀躬身行礼：“老奴参见龙主。二十年前种下的锁芯，今日终于...“

林芙秀抬手打断他：“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守护归墟之门，才设下这个局。“她的声音带着双重音色，既有少女的清亮，又有龙魂的威严，“但现在，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南海守护者与蓬莱阁主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归墟之门，其实是通往天界的通道。“阁主缓缓开口，“二十年前，天界发生剧变，有邪神想要强行打开通道降临人间。四大守护者不得已，才想出这个办法...“

白素素突然插话：“等等！如果归墟之门是天界通道，那魔教教主为何要开启它？“

“因为他就是当年逃到人间的邪神分身。“林芙秀接过话头，龙瞳中闪过一丝痛楚，“杨昊...不，我的另一半龙魂，就是为镇压他而存在的。“

柳随风握紧拳头：“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设计好的？“

“不。“林芙秀摇头，“我们也是棋子。真正的棋手是...“

她突然抬头看向天际。云层中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只巨大的眼睛。那眼睛通体金黄，瞳孔却是诡异的竖瞳。

“天界监察使。“南海守护者苦笑，“他们一直在监视着这一切。“

巨眼中传来隆隆雷声：“龙主归位，邪神伏诛。然天界有令：凡间不可留此等力量，即刻随我返回天界！“

林芙秀冷笑：“若我不从呢？“

“那便...“巨眼中射出一道金光，直取林芙秀眉心。

千钧一发之际，林芙秀额间龙纹大亮。她抬手轻挥，金光竟被生生扭转方向，反噬向巨眼。

“啊！“一声惨叫，巨眼迅速闭合。云层中传来愤怒的咆哮：“区区凡间龙主，也敢违抗天界之令！“

林芙秀龙瞳中寒光闪烁：“天界？不过是一群自诩神明的懦夫罢了。二十年前你们弃人间于不顾，今日又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她转身看向白素素和柳随风：“我要重建四象守护，但不是为了天界，而是为了人间。你们...可愿助我？“

白素素毫不犹豫地点头：“誓死相随！“

柳随风却看向南海守护者：“师父，您...“

南海守护者苦笑：“老奴本就是龙宫仆从，自然追随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