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海棠
成了!
竟然真的觉醒了琴道技艺。
紧接而来的是一些关于琴道的感悟,以及一些弹琴手法。
就这样,江帆稀里糊涂的领悟了琴技。
【姓名:江帆】
【等级:高级修士】
【修为:金丹圆满】
【法术:炼火诀(出神入化):火云掌、火遁、火焰刀、天火;清火术(出神入化):清火盾、赤炎瞳、焚天掌、太阴真火】
【神通:推演(可推演一次满级法术,消耗500经验点)】
【技艺:种植LV137,狩猎LV198,棋道LV215,琴技LV1】
【双鱼玉佩:二阶(复制十丈内单件物品)200经验点一次】
【称号:棋尊】
【经验点:6040】
【物品栏:龙吟宝刃(三品)】
【元婴进阶条件:三门技艺达到LV300满级,觉醒第四门技艺】
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迷人又令人陶醉。
那是从海棠身上飘出来的。
“公子,奴家想玩点更有趣的。”
见琴声无法撼动江帆的心神,海棠的心沉到谷底。
显然眼前的青年不是凡人,不然不可能抵挡住她的“尸魔八音”。
“哦?”觉醒了第四门技艺的江帆心情大好,便问道:“怎么个玩法?”
海棠轻笑一声,摆出一副迷人的姿态。
“咱们弹了这么久,难道公子不想深入的了解奴家吗?”
江帆恍然,深吸一口气道:“姑娘绝色天香,在下确实心动,只是……”
“只是什么呀。”海棠一下扑了上来,搂住江帆,轻声呢喃:“刚才你都摸到那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江帆尴尬一笑:“……刚才只是手痒,实乃无心之举。”
“哼,你们男人呀,都是口是心非之人,明明不想,但心里却想得很。”
海棠抬起雪白的大腿跨在江帆身上,朱唇紧贴江帆耳边:“您今晚就住在这吧。”
江帆心头一紧,到现在为止,他还没发现海棠姑娘有任何问题。
除了琴技好一些,举止骚一点……
不过,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
万一她真是凡人女子,一旦贸然出手,想必会给她造成一些伤害,还是深入探索一番再说吧。
“好。”
见江帆答应了,海棠便更加主动了。
“公子,我给您更衣。”
江帆一咬牙说:“好!”
“哇,公子你看着倒挺秀气,没想到身子骨这么结实。”
江帆淡淡一笑:“实不相瞒,以前经常打猎,练出来的。”
“那公子想必很有力气了,一会千万可要温柔点。”
两人来到浴桶旁,江帆稍显迟疑,便跳了进去。
只见海棠在他面前宽衣解带,露出一副完美且夸张的胴体。
“公子,我美吗?”海棠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看得江帆心惊肉跳。
随后,她竟然也跳了进来……
水汽弥漫四周,带起一股异样且迷人的味道,这一刻,江帆差点就沉沦了。
果然,女人才是这世间男人最大的敌人。
“公子,奴家给你按摩。”海棠小口喘气,柔软的玉手带起一阵水雾。
……
最终,江帆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低估了海棠的魅惑力。
“娘子。”江帆一把搂住海棠的香肩,把她从水里抱了起来:“我忍不住了。”
“坏男人。”海棠轻轻锤打着江帆的胸膛,眼神迷离,一副任由摆布的样子。
床前,气氛暧昧。
海棠知道,机会来了,只要榨干了他的阳气,自己的修为就会更上一层楼。
……
难道他是童子身?
海棠疑惑,但旋即又摇摇头,童子身不可能有如此熟练的技法。
突然!
江帆大手一抓!
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公子,您…”海棠失声惊叫,以为他有特殊癖好。
“你果然有问题!”江帆一个翻身,披上衣物,神色瞬间从享受状态转为战斗状态。
“公子,快放我下来。”
海棠被赤身吊在空中,一丝丝青色尸气从她体内缓缓溢出。
江帆心中不是滋味,搞了半天,还真是一只尸妖。
海棠见状连忙求饶,她没想到眼前之人竟如此厉害,一招便将她死死定在空中。
“公子,奴家错了,奴家再也不敢了。”
海棠扭动躯体,试图挣脱,但无论自己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江帆大手一挥给她穿上了衣物,问道:“说吧,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海棠惊恐万分,在死亡面前,她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来。
原来,她是天元国公主,因被人陷害,死得冤屈,最终化成了尸煞。
为了复仇,她从一老道那得到一种迅速变强的方法——阴阳极乐术。
此术法专门针对各种行尸,男女皆可速成,但需要源源不断的活体异性供其吸收。
海棠为了练就尸王,便看上了这偏安一隅的小县城。
这里远离天元国核心,死些人,官府一般不会追查到底。
而这教坊司便是她练就此法的最佳场所,为了不被发现,她把这里所有的妓女,甚至是老鸨都炼成了供她驱使的活尸。
……
虽然海棠说得如此可怜,但江帆没有丝毫同情。
那个公主早已死去,她只是公主尸身化成的一头妖物罢了。
他们来到了一间被布上结界的厢房,只见里面躺着一个浑身消瘦的男子,正是失踪已久的裘风。
好在,他还没死。
裘风仰面躺在床前,眼眶深陷发黑,胸口一条条肋骨清晰可见,已经气若游丝。
如果再晚来一天,真就被炸成人干了。
江帆拿出一颗培元丹,喂服下去,后者这才恢复了一丝生机。
随后,他看向海棠,淡淡道:“姑娘,你虽然可怜,但那些被你所害之人何尝又不是可怜之人。”
“我若今日放了你,明日将有更多无辜的人死去。”
说着,江帆缓缓抽出龙吟:“放心吧,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海棠面如死灰,她缓缓后退两步,眼中竟然流下泪水。
“公子,既然如此,您能否答应奴家一件事情。”
说着,她投来恳求的目光。
不过,那目光在接触到江帆的一刹那就暗淡下去。
海棠垂下脑袋,昔日那风情万种的神色,此刻,只剩下一种令人唏嘘的落寞。
“你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