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艺妓
泸县。
天元国最南端的小城，再往南就是南岭，飞鱼帮的势力范围。
一股奇特的气息若隐若现地漂浮在人来人往的长街上，裘风不由得皱起眉头。
是妖气！
凭借他多年的经验，能在人口稠密的地方留下妖气，此妖定然已化形。
正常妖族需要达到六级才能掌握化形之道。
但某些特殊的妖类，比如猫、狗、狐狸、黄鼠狼等长期混迹在人族当中的妖兽，启智较早，往往无需达到六级修为便能掌握化形方法。
这类妖物，在修士口中俗称“伪化形”。
早年间，他曾在山羊镇斩杀过一头三级伪化形的黄鼠狼。
裘风循着这一丝妖气，穿过人流，来到一处灯红酒绿、轻歌曼舞之地。
“教坊司！”
裘风心头一凛，没有轻举妄动。倘若这里存在真正的化形大妖，他会第一时间通知潜龙村长，由村长来处理。
如果是伪化形的妖物，他会毫不犹豫出手斩杀。
这便是镇妖司的职责。虽然村长未曾明说，但“镇妖司”那三个字中，早已写清了使命。
裘风如今是筑基初期顶峰，以他的神识，尚无法穿透墙体，窥探里面的情况。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几两银子，很快便被眼尖的老鸨注意到。
“哟，这位爷看着面生呀，是不是第一次来？”
老鸨热情地挽着他的胳膊，走进这泸县最大的风月场所。
“您看，我这儿卖什么的都有，就看您想要什么喽。”老鸨轻笑一声，望着裘风。
只见一楼大殿中，男男女女搂搂抱抱，皆吃喝得五迷三道。
大殿中央的高台上，一位弹琴女子正奏着优美的曲子。
此女身着清透薄纱，面衬桃花，眉分柳叶，顾盼之间带着三分清冷、七分娇媚。
“好美，竟比紫灵姑娘还要动人。”
裘风暗暗惊叹，但很快收敛心神，交了银子，随意找了张空位坐下。
老鸨见他出手大方，便小声问道：“这位爷，二楼雅间去不去？那儿才好玩呢。”
裘风从未进过教坊司，初来乍到，难免有些紧张。
“不……不用，我坐着喝点茶就行。”他口中回答，目光却不自觉被台上那女子深深吸引。
“好吧，想去的话随时叫我。”老鸨抛了个媚眼，转身离去。
裘风观察了好一会儿，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但那一丝妖气确实来自教坊司，只是他一进来，神识就再也感知不到了。
“还是小心为妙。”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裘风凝神望去，竟是三名炼气士。
“都给老子滚，这儿我们包了！”其中一人掏出一袋银子，掷在桌上。
“原来是飞鱼帮的仙师。”
老鸨小心翼翼、唯唯诺诺地接过银子，随后唤出一批妙龄女子，一字排开，供其挑选。
很快，整个大殿人去楼空。
二楼包房的客人听闻飞鱼帮的仙师来了，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好，就急匆匆跑了出来，意犹未尽地离去。
裘风没有走，而是退到一旁角落，隐入他们观察不到的暗处。
飞鱼帮的名声，这几年并不好。
他听孟祥说过，三年前，飞鱼帮有位金丹长老来潜龙村闹事，被村长一刀削去了脑袋。
“哼，什么飞鱼帮，在村长面前不过是一群小虾米。”裘风暗暗吐槽，继续观察局势变化。
这时，一位玉面吊梢的飞鱼帮弟子盯着台上弹琴的女子问道：“这女子以前从未见过，新来的？”
老鸨笑脸回应：“是的，仙师。”
“嗯，姿色不错，就让她来服侍我们吧。”三人脸上无不露出淫邪的笑容。
“没想到咱仨今天运气不错，碰上如此美貌的新货！”其中一人说道。
老鸨面露难色：“三位仙师有所不知，此女只卖艺不卖身，还是从这些姑娘中挑吧。”
“滚你妈的！”玉面男子反手抽了老鸨一耳光，“还敢跟我们谈条件？你有这资格吗！”
说罢，三人嬉笑着走向前台，望着那美若天仙的弹琴女子，越看心中越是燥热难安。
一人笑眯眯道：“娘子，今晚陪我们一起玩玩可好？”
另一人附和：“放心，我们会很温柔的。”
玉面男子见她似有犹豫，补充道：“只要把我们伺候满意了，钱有的是。”
台上弹琴的女子名叫海棠，半月前来到此地。
因琴技出众、容颜绝世，很快得到老鸨赏识，成为此间头牌艺妓。
“这……”海棠妩媚一笑，“可小女子只卖艺，不卖身的呀。”
玉面男子经验老道，顿了顿说道：“那咱们去厢房里卖艺，如何？”
海棠微微抬起迷人的眼眸，看得三人神魂颠倒。
她轻笑一声：“那好吧，可不许耍赖哦。”
……
远处，大殿角落，裘风看得咬牙切齿，内心直呼“畜生”。
不过，他也好奇，这几人究竟会“玩”出什么花样。
“嗯，寻妖之事暂且放一放。”
“万一他们玩得过火，伤及这位柔弱的凡人姑娘可不好。既然说好只卖艺，我得盯着点。”
于是他收敛气息，几个闪身，轻轻跃上二楼。
此刻，几人刚进房间，里面便传出悠扬的琴声。
“三位仙师，此曲名为《高山流水》。”海棠一边弹奏，一边说道。
三位飞鱼帮弟子饮了些酒，本想行男女之事，无心听曲，奈何那琴声实在优美，也不由静下心来聆听。
“娘子，曲子虽美，但你人更美。”
其中一人似乎急不可耐，走到海棠身旁，一手搭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别急嘛，等小女子再弹一曲。”海棠娇声埋怨。
“好嘞，哥哥不急，只是有点……痒了。”
……
房间外，裘风在窗纸上戳出一个小洞，仔细观察着里面的一切。
一缕琴声传入耳中，原本动人的曲调愈发令人沉醉。
只见那三名飞鱼帮弟子一个个面红耳赤，褪去全身衣物，扑到海棠裙下，如犬一般舔舐着她那双洁白玉足。
“娘子！”
“娘子，我受不了了，咱们开始吧。”
“娘子，我要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