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易守难攻
新芽山,土匪窝。
四面环林之中有一处高山,高山仅有一条小石道,狭窄崎岖,仅仅够一人上下。山顶上宛如一片平原,有小湖泊,有农田,还有养的牲畜。房子是木房和泥土房,皆依悬崖边上而建,开窗往下看就是万丈深渊。
“大当家的,官兵已经开始往这里慢慢集结了,咱可怎么办嗱?”小匪目说道。
大当家:“咱们这地儿远在高处,又有水又有粮食的,熬他个三四个月没有问题。那些个臭官兵哪里跟咱们耗得起。”
“这县太爷可不是善茬,一下子就募了一万多兵士来围剿咱,咱这区区四五百号人怎么是对手呀!”
“是呀!”
其他土匪也跟着焦虑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除了唉声叹气之外,还能做些什么?有那点功夫还不想想怎么化解危机。”
“大当家的,小的有一计,不知当讲否。”
“说!”
“咱们不如归顺朝廷。岂不是一举两得?”
大当家一听这归顺就来气,拿起一旁的茶杯就朝着那家伙扔了过去,怒道:“你以为我是宋江啊!随随便便就给人招安?!再说归顺朝廷招安的,老子一刀劈了你们。”
这原本还有一部分盗匪想归顺的,这下好了,大当家这么一说,是彻底没有其他出路了,只得想想怎么跟官兵周旋了。
吵吵闹闹之际,一小匪目前来禀报。
“各位当家的,官兵已经找到咱们这里了。现在正在山下叫阵呢!”
大当家:“叫阵?”
“是的!两个骑马的家伙正在叫阵呢!从派头上看,应该是两位将军。”
一听是将军,大当家腿都吓软了,说:“来者不善嗱,不去迎战。咱就看好那羊肠小道,我看谁能打得上来。”
“是!”
在小道上,高长恭带头持枪冲锋。此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且看高长恭该如何应对。
先是盾牌开道,防止盗匪使用弓弩和落石,进攻到一小段路,每推进一步都更加举步维艰,部分小道是由木材制作的栈道,眼看官兵已经攻上来,土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点火准备烧毁栈道。看来是后路都不给自己留了。
眼看于此,高长恭快步冲向前,不畏箭雨和朝自己丢来的石块,躲闪格挡,持枪一挑,击中飞来的石子,石子像弹出的弹弓球朝着持火把的盗匪脑门就是一击。盗匪一个没有拿稳,火星子还掉在了自己的身上,想必那火星子是掉进了盗匪的衣服里,疼得都像跳起了舞。
高长恭看准时机,箭步上前,长枪直插盗匪胸膛,盗匪尚未感受到痛苦,长枪已经拔出,血如喷泉瞬间迸出,后面还持着火把的盗匪已经被吓破了胆,立马纷纷扭头后撤。
高长恭哪肯放他们就此离去,抛起长枪跃起一个飞踹,长枪如同一把射出的长箭,嗖,穿过四个盗匪,好似串了个糖葫芦。
盗匪见此情景只得且战且退,慌不择路的还不小心掉下了悬崖,不死也半残废了。
“还不速速投降,我家大人且饶你们一条小命。再敢做无谓的抵抗,我长枪所到之处,必将让尔等尸横遍野!”高长恭呵道。
这声长呵将这山间都喊出了恶龙咆哮的效果,震慑人心!更说是这般盗匪,哪怕是千军万马听了恐怕都要胆战心惊。个别盗匪承受不了心理压力的直接跪在地上,兵器直接丢下了山崖,以待拷押。
可这小小的道路还真不好做扣押的动作,只够一个人来回行走,如何将这些盗匪押下去还真是成了个难事儿。
正在高长恭思考如何将俘虏押送下山的时候,头顶的盗匪老巢却传出了喊杀的声音。
仔细听去,原来是韩信和田兴已经带领部分士兵通过攀爬后山的方式已经到达了盗匪的窝点。此时,他们正与盗匪酣战。盗匪眼看大势已去,只得奔走逃命。
小道上的盗匪听见传来的喊杀声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纷纷放下武器求饶。
高长恭吩咐两个士兵将盗匪带到山下与大部队汇合,自己则是带着五六个士兵直扑上山。
这小道是很难攀爬,别说这些士兵,就连高长恭这样入阵杀敌的一等一将军都有些吃力。
来到山顶,如履平地。到处都是想要逃命的盗匪,可就一条下山的小道,高长恭就守在这里,来到这里的盗匪都傻眼了,前有追兵是后有追兵,无路可逃,只得又往回跑。
这往回一跑,韩信和田兴已经带兵从后面杀了过来,前后一夹击,盗匪们才纷纷将手中的武器缓缓放下,举手投降。
等待了许久,罗生和华垵才吃力地到达了这里,说实话罗生就不打算上来的。因为刚看到那小道的时候腿都已经开始软了,更别说爬上来了。这不,刚爬到平地,气喘吁吁的就像跑了一千米的长跑,现在呼吸都是打着节拍的。
“大人所有俘虏全部在此!”韩信禀报道。
所有人跪倒在地,一眼看上去还真不知道谁是盗匪谁是被抓来的老百姓。眼看人群中有一人眼神躲闪,罗生也算是明白了个所以然,就指着他道:“那个那个那个,把他抓屋子里面来。我要单独审问!”
这叫到了屋子里,就像衙门升堂一样,士兵押着盗匪,随即一脚踹在盗匪后腿上,盗匪马上跪了下来。话都还没有问,这盗匪都已经吓得浑身颤抖。可罗生也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甲,也不问一句。
许久之后,华垵都看不下去了,小声问道:“老爷,这都跪快半个时辰了,怎么还不问嗱?”
罗生这才像是回过神来,说:“哦~他就是大当家的!拖出去斩了吧!”
士兵立马回:“是!”
士兵刚要抓起盗匪,那盗匪马上大声喊冤道:“冤枉啊大人!我就是个小头头!不是什么大当家的啊!”
眼看盗匪挣扎着要被带走了,罗生喊住道:“等下!”
士兵放下盗匪。
盗匪:“县太爷,我真的只是一个小头头!”
罗生:“这让我如何信你啊?”
盗匪:“我可以告诉您谁是大当家二当家的等等。”
罗生:“不会骗本官?”
盗匪:“绝对不会!绝对不会!”
罗生:“这山上还有你们抓回来的百姓,如何辨别啊?”
盗匪:“他们脸上都烙有猪字样的烙印,都是百姓。劫来的女人没有烙!”
罗生:“喔?为何女的没有烙。”
盗匪:“这……这烙了不就……不就不好看了嘛!”
罗生:“还挺会玩啊!暂且饶你一条狗命。”
罗生起身走到外面,对着所有人说道:“他都已经招了,现在主动招供罪状的,可减轻罪罚。如若依旧冥顽不灵的,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话说完,跪在地上所有俘虏都没有吱声。
“看来给你们机会你们不要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罗生摆摆手召来田兴说:“将所有女人领到一旁,看看所有男子脸上是否都带有‘猪’字,带有‘猪’字的也领到一旁去。”
这不领还好,这一领,发现所有男子脸上都烙有“猪”字,这下可不好区分了。罗生一脸诧异地看向刚才的那个盗匪。盗匪也懵了,这些个大当家的怎么那么怕死,一下子就给自己也烙上印了。
罗生:“要不,你来指认指认吧!”
盗匪哪里敢,这要是事后报复可怎么办,故士兵怎么拉就是不过去指认。
罗生只得说:“你要是指认出来,饶你不死,其他盗匪一律全部斩首,这样可解你后顾之忧了吧!?”
盗匪这才像是得了免死金牌一样,缓步上前指认。一番下来才将这新芽山的一堆盗匪给全部指认了出来。再仔细看这些盗匪“猪”字,明显的就是刚刚烙上去不久的新鲜烙印。皮肤周围还是溃烂的死肉,为了活命对自己真是够狠的。
罗生对着被指认出来的大当家问道:“你就是大当家的啊?”
那大当家自然是不回话,还一副很傲娇的样子。
罗生:“这般傲气为何还烙印啊?!胆小怕死之辈,还自认是什么英雄好汉,真是笑煞我也!”
那大当家反而被罗生这么一激,开口了:“你不就靠这么多官兵嘛!要不你真以为你能打得过我!”
罗生则是走近了些,说:“出来混靠的是脑子,你以为像你啊,靠浑身的蛮力?你笨我可不笨,你要是真有本事,跟我那门客高长恭比试比试,如何?”
大当家瞧一眼高长恭,身高一米八有余,威武霸气的状态。脸都煞白了,内心直呼罗生不讲武德,所以只能默不作声。
所有俘虏皆带回县衙,择日宣判问斩。
回来的路上,百姓是箪食壶浆夹道欢迎,罗生马车都不坐了。为了展示自己的丰功伟绩,原本就还没有学过骑马的罗生,直接让华垵牵着马缰招摇过市。时不时还抱拳还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将军灭了敌国凯旋而归一样。
罗生原本还以为自己剿匪结束了就没有什么事情了,至少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谁知道当一个县太爷事情还是真的多。这不,才回到县衙不到半个时辰,李伯便有事来报。
罗生:“我这才刚回到县衙,又有什么糟心事来烦我啊?”
李伯:“大人,还有一堆政务等着您处理呢!”
罗生:“什么政务啊?”
李伯:“您瞧!”
罗生:“就不看了,你直接给我报吧!”
李伯:“好的大人!今年丰收,粮食产量大增,大人看看是否要提高粮税?”
罗生:“不提高会怎样?”
李伯:“有两个选择供大人选择,一是朝廷并无此意,不用再为难百姓,大人可得粮食4000。二是保持粮税,减轻百姓负担,大人可得政绩+2!”
罗生:“华垵之前说粮食可用来募兵,现在没有必要养这么多兵。那就选政绩吧!对了,政绩有什么用啊?”
李伯:“大人,政绩可用来提升您的官品。”
罗生:“那不错,这事情以后就你一手操办了,不管什么政务都以政绩为先。”
李伯:“呃……大人……”
罗生:“还有什么事吗?”
李伯:“这属性散和属性果、士兵和银两的选项,也选择政绩吗?”
罗生:“那属性散和属性丸又是什么东西?”
李伯:“这属性散和属性丸都是门客增加势力的道具。”
罗生思索再三,有些下不了决定,问:“那你觉得是选政绩还是选属性嗱?”
李伯:“大人刚刚治理县衙,还是以政绩为主,到达一定品级之后再选属性也不迟。”
罗生:“好好好,就按你的办。到时候我再看看什么时候选属性吧!”
李伯:“好的大人!”
李伯禀报刚想走,后又停下脚步,似乎还有事情。
罗生:“怎么还有其他事情吗?”
李伯:“大人刚剿匪结束,又得高长恭和韩信两位门客相助,不可谓不声势浩大。小的还有些小事相告。”
罗生:“马屁就少拍了,直接说正事儿。”
李伯:“大人剿匪成功,政绩已达正九品。在处理政务,收钱粮、募兵上都有所提升。可后院……”
罗生:“有话直说,别支支吾吾的。”
李伯:“这后院可是要扩张了啊!”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