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历史纠葛
薛老爷领三辆马车,车上全载满了金银珠宝,自己亲自押运,来到了亲王府。
说上关系,人尽皆知的是薛老爷跟礼亲王有过一面之缘。想当初礼亲王被分配到此的时候,这王府还是薛老爷出的钱,想必自己亲自出马,或许礼亲王会给自己一些薄面。
“王爷,薛万三求见。”
“薛万三?”礼亲王略有所思:“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
“书房摆茶。”
“是王爷!”
书房清雅,还有侍女抚琴。
薛万三还没有来,礼亲王听着琴声跟着节拍手舞动着,完全沉浸在琴声当中。
“王爷,薛老爷到了!”
礼亲王这才微微张开眼睛,停下了手中的舞姿。
“进来吧!”
见到薛万三,礼亲王伸开手引向前面的凳子:“坐吧!”
薛万三坐下,礼亲王说道:“想起最后一次见面应该是五年前了。你居然老了这么多!”
“王爷好记性啊,我都快忘记了。”
礼亲王摆了摆手,屋里的抚琴侍女停止了抚琴,随后退出了书房。
薛万三说道:“王爷为何劝退琴女啊?咱们还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万三兄,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何必这般想撇清关系呢!”
“请王爷把话说清楚,我跟王爷有什么关系?”
“别这么高冷嘛,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
“我不是来跟你说五年前的事情的,我女婿名叫御弟哥哥,被你手下抓了,我是前来赎人的!”
“御弟哥哥?我没有见过这个人!”
“你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收到消息,前两天你的皇家内卫抓了一个男子。不然不会来你府上。”
“这么多年了,你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
“别说这些恭维的话,我带来了三两马车的金银珠宝,够你用的了。人我今天必须带走。”
礼亲王笑了笑,这笑不是知道是蔑笑还是嘲笑:“咱俩谈什么钱哪!你只要开口,人随时都可以带走。”
“还是分清楚一点好。”
“好!你这么想分清关系,马车里的东西我收下。人在后院的猪圈里,你现在就可以去,随时带走。”
一听是猪圈,薛万三有些生气了:“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万三兄你可能误会了,那姓御的首先我不知道他是你的女婿,其次他也没有告诉我。要不是你今天登门,我还真不知道他姓什么呢!”
“我警告你朱少霖!五年前你已经害死了我的义子,如果你还想害死我的女婿,我薛万三一定动用所有的关系,与你拼个鱼死网破。”
“万三兄别生气嘛……”
礼亲王话还未说完,薛万三已经拂袖而去,面子都不给。
礼亲王也是憋屈,在这八八八城里,可以说自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敢这般对自己说话。可偏偏这薛万三就是敢这么干,说到底,还是自己亏欠了薛万三。如果不是,以刚才薛万三的那份态度,立马就能宰了他,甭管你是什么一方首富,照杀不误。
可说到底,礼亲王就是有愧于薛万三。
薛万三来到亲王府后院厨房,只见猪圈里根本就没有罗生的影子。
薛万三怒气冲冲地问一旁看管猪圈的家奴:“里面的男子呢?”
“昨晚……昨晚就不见了……”
薛万三从兜里取出一袋银子,朝着那家奴就丢了过去了:“如果有见到他,让他直接离开王府,就说王爷已经放过他了。”
家奴接过了银两,那叫一个欢喜,这一年的工钱还没有这袋子里面的钱多,不管薛万三嘴里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他都连连点头故做答应。
从薛府带来的银两薛万三一分都没有带走,就如跟礼亲王说的那样,自己现在不想跟礼亲王再有任何的关系。这金银珠宝,礼亲王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不是薛万三有多了不起的地位,而是礼亲王欠他的。
……
要到皇宫找到礼帝,其实也不难。
可华垵到了皇宫,即使找到了礼帝殿,想要与礼帝面对面,一个小小家奴,可谓难以登天。
礼帝殿外站满了守卫的士兵,个个身着铠甲,内饰红衣,从着装上便可知道是礼帝侍卫。见华垵在大殿外走来走去形迹可疑,士兵前来叫住了华垵了。
“这里是礼帝殿,外人不可在此逗留!”
华垵走远了一些,可仍旧在不远处继续溜达。
士兵看华垵踱步来踱步去的也真是心烦,又走了过来对华垵呵道:“你是没有听到我刚才说什么是吧!我说这里外人不可逗留!”
华垵见没有其他士兵跟过来,于是悄悄从袖子里取出一锭金子,塞到士兵手里。
“官爷,小的有事相求。”
那士兵也是知趣,左顾右盼之后收下了金子。
“你要是想见礼帝恐怕有些困难。他老人家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得到的!”
“不劳烦官爷特意引荐,只要官爷告诉小的礼帝什么时候能出门,我只要在这门口能偶遇即可。”
“你可别打什么坏心思,礼帝身边可是高手如云!”
“瞧官爷您说的,我哪有那个胆子啊!”
“看你也没有那个胆子!礼帝未时会从外面回来,到时候你自己想办法啊!”
“谢谢官爷!”
“现在别在这里瞎逛啊,我可不好交差。”
“小的明白。”
士兵回去继续值守,华垵走到不远处的酒馆坐下,就等着未时礼帝从外面回来。此次华垵来到皇城,只带了打点的钱和路费,其他的金银珠宝是一概都没有带,也不知道华垵会有什么办法能说动礼帝。
说起礼帝,其实也算不得是什么帝王,在这游戏世界里也就是一个跨服榜第一的称号而已。说起权力,根本就不及八八八城里的礼亲王。那可是真真正正的皇室宗亲,地位可不是这小小称号所能比拟的。
可再位高权重的贵胄,也不得不给这些跨服榜一一点面子,或许礼帝的出面,能够救出罗生。
三个馒头,两个小菜。华垵边吃边注视着礼帝殿的外面,只要是有什么轿子或者马车停下,立马就眯着眼睛看个仔细,深怕自己看走了眼错过了。
未时的太阳热烈,华垵吃完了饭仍旧不见礼帝的骄子或者马车到来。心里还想着那士兵是不是欺骗自己。
酒馆老板见华垵是菜也吃完了馒头屑都捡起来吃光了就是还没有走。老板是越看越来气,哪有吃完了饭还不走的,自己就这么几张桌子,还怎么翻台啊!于是拿着扫把估计来华垵脚边扫地,想以此告诉华垵。
华垵也是吃过见过的,哪里不懂酒馆老板什么意思,这老板提着扫把刚要来到华垵面前,华垵直接掏出一锭1黄金就拍在了桌上。
“再敢来打搅我,我掀了你的破酒馆。”
酒店老板赶紧抓过来金子放在嘴上立马咬了一下,确定是真的:“好嘞好嘞,客官您尽管坐尽管坐!”
正巧,就在酒馆老板收下金子的时候,礼帝殿远处迎面便走来一辆轿子,轿子雕虎画豹,色泽鲜红。八人抬着骄子,前呼后拥着披坚执锐的门客,不下20人。一眼便可知道,这人定是礼帝,不然谁会有这么大的排场。
眼看时机已然成熟,轿子来到了十米左右的位置,华垵“哎哟”一声扑倒在了轿子之前,看华垵那眼神和肢体动作,演技不可谓不拙劣。
门客立刻上前拔出刀剑瞬间就架在了华垵的脖子上,“大胆!哪里来的野人竟然敢在此拦轿!”
轿帘被扒开,里面走出一男子,此人一身酒红长衣,衣上用金丝纹着豹虎,两肩似乎扛着两条金龙,别提有多显眼。他手里还握着一把铜剑,剑非杀敌而用,是身份的象征。从这一身上下,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当今皇帝。
见华垵这般样子,抬手制止了门客的举动,问华垵:“有什么事吗?”
华垵收起了刚才哭闹的面容,说道:“请礼帝救命啊!”
“大街上的成何体统,到殿内再说吧!”
“谢谢礼帝!谢谢礼帝!”
华垵赶紧让出轿子的路,随后跟在队伍后面,屁颠屁颠地跟着进了礼帝殿。
礼帝大殿内,金碧辉煌,完全就是皇上的正大光明殿。正想着呢,大殿上的牌匾还真写着“正大光明”四个字,华垵有些不解,可这小小的身份也不敢提出来。
礼帝坐了下来,华垵见此也立刻跪拜:“小的华垵叩见礼帝!”
“你是哪家的奴才啊?”
“小的八八八城梦云县御弟哥哥大人下管家华垵!”
“八八八城?还算是个不错的城。这么远道而来,是想让我帮什么忙啊?”
“听说大人有两星真龙碎片,华垵冒昧想讨一张。”
“口气可真不小,一口开就想要真龙碎片。你家主人有什么能耐能让我愿意给他一张真龙碎片啊?”
华垵取出一张折叠的纸张,说道:“礼帝请看!”
左右取来交给礼帝,打开,仅看一眼礼帝便大惊失色:“这东西真有?”
“有,就在我主人身上。”
“我如何信你,万一你骗我呢?”
“我家主人身陷囹圄,此时正在遭受他人折磨。我不远千里远道而来,我想就此诚意,没有必要欺骗礼帝您。”
“就算我相信你家主人有这个东西,他能给我带来什么呢?”
“想必礼帝您也有跨服争榜的一天,这说到底争榜争榜,一靠自身实力二靠盟友三靠其他城主相助。我家主人现在势单力薄,是不起眼,可就凭这画上的东西,不出几载一定会青云直上,到时候肯定惦记过您的出手相助。跨服争榜您还有多少担忧的呢,一定会有享之不尽的资源。”
礼帝是有些心动了,因为那图上的东西实在是太过诱人了,只可惜不是他的,这种绝密的东西要不是万不得已,不可能到处给人说。
华垵也是聪明,只是画在图上,要是带在身边,现在已经走不出这大殿了。
“我就算现在给了你真龙碎片,又如何能确保你家主子能在跨服争榜的时候助我一臂之力呢?”
华垵又从身上取出一张纸,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还盖了梦云县的章,随后华垵一分为二。
“想必有这张信物,礼帝您不会再有顾虑了!”
礼帝瞧了一眼,实际上他对于这东西根本就没有看上,一张县衙盖的纸张能起到什么作用,如果哪天反悔了,它始终还是一张废纸。他在乎的,还是刚才那张纸上画的东西太过吸引人。无非是怀疑这个罢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