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假富二代对峙真流氓
感觉自己好像傍上了大款,做什么事都开始有底气了起来,要买的东西会很多,大手一挥,打了出租,跑去附近的商业街。
他的所有行头在我眼里都是应该被换掉的,又加上手握他的卡。当然是毫不客气的大买特买了。为此,我还特意给了出租车司机五十块大洋帮忙拿东西。
床上用品,护肤用品,家具……塞了满满两只购物车,司机都看呆了,感叹现在的学生真的是有钱啊,我不知可否,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尽情“买买买”,虽然不是买给自己的,也觉得要爽翻天了。不知道信哲看到我这样的大手笔会不会后悔让我刷他的卡呢。
“两千五。”收银员用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扫完我的两辆购物车,也是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我甩手就是一张银行卡。事到临头,隐隐都一点担心,怕里面的钱不够自己出丑,但面子上还是要够自信,毕竟东西都放购物车里了,面儿都扑棱出来了。
直到收银员双手奉还银行卡毕恭毕敬地说“请您收好”时,我才松了口气,果然富家子弟名不虚传。我高兴极了,一个激动就请司机吃了碗拉面,因为他说他也没吃饭。
回到家就很晚了,司机很贴心地帮我把东西拎了上来,打开房门,里面黑洞洞的,看来信哲已经睡下了。
我在墙上摸索了半天,没有找到灯的开关,只好摸黑从包里找出钱包,找出一张一百块给司机。有点心痛,因为给司机的钱不能刷卡,心里想:现在我可以用卡来买一百块钱的东西给自己了。
司机接过钱,听到他笑了两声,转身朝门口走去,在门口那里站住,把门关上,反锁住。
我这是遇见坏人了吗?
司机长得人高马壮的,中年发福,有点谢顶,因为我的激动和开心,无视了他的猥琐,没有多想,现在看来他完全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我有点害怕,但知道有信哲在还算有一点勇气。声音止不住打颤:“你要干嘛?”
那个黑森森的人影向我靠近。
“你站住,别过来,我要喊人了。”我缓缓向后退却。
“小姑娘,叔叔就是想照顾你,没别的意思。”他开始大步向前冲上来。
“信哲,信哲!”我尖叫着跑向主卧,司机尾随其后:“这么着急,现在就带叔叔去卧室?”
我推开门,房间空无一人,我吓得瞬间腿软起来。这个人怎么这么不靠谱,一声不吭地租了个房子让人家搬来,搬来后自己又走了,让一个女生独守空房。完了,完了。
那个黑影一下扑上来,我狠狠咬上按住我手臂的胳膊。这时,灯突然亮了起来,信哲倚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说:“你们继续,别管我。”
司机大叔还继续趴在我身上,没有进攻也没有退缩,我松开口,忍不住哭起来:“信哲,救我。”
“大叔别停,继续啊。那个,我帮你报警了哈,警察过来还有段时间,赶紧办事儿啊。”他晃了晃手机。
司机大叔从我身上下来,理了理衣服,镇定地说:“小姑娘,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是故意引我来的呢,这下知道是个误会了,那我就走了。”
信哲挡住卧室的门:“别呀叔,都到床上了,不办点事那可不好。”
“孩子,我是真误会了,这真的是个误会啊,让我走吧。”司机语气十分淡定,信哲一动不动地挡在门口:“既然你不办事就算了,不过走是不可能的,得等警察叔叔过来认领。”
“别啊孩子,这样吧,我给你赔偿,咱私了好吧。”司机从兜里掏出一把纸钞,有十块的、二十的,还有那张我刚刚给他的百元大钞,信哲看着他手里的钱,摇摇头,说:“不够。”
司机拿出一只钱包来,把里面的钱全拿出来,目测有三四张粉红色的百钞。
信哲犹豫再三,还是接过来,全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但还是堵着门:“不够。”
司机有点发慌了,翻出自己的口袋,苦着脸说:“我是真的没了。”信哲漫不经心地把司机的钱收起来,还是堵在门口:“行吧,这些钱算给我的精神补偿,其它的等警察来了再说吧。”
司机开始激动起来,声音有点哽咽哀求信哲,信哲丝毫不为所动。
“让他走吧。”我说。
信哲难以置信地望着我,看到我镇定的样子,慢慢移开身来:“这可你自己说的。”
司机落荒而逃,信哲问:“等会儿警察就来了,你自己解释。”他走到自己的床边示意我出去,他要睡觉。
我心里还有些惊魂未定:“你刚刚为什么没有立马出现?而且你为什么关着灯?”
信哲“腾”地站起来,怒视着我:“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你用我卡买了什么花了两千多?我省吃俭用了那么多年,就被你这么一会儿霍霍光了,我还能睡的着?疼得我连灯都舍不得开了。你还好意思问我?”
我委屈极了,我以为他是个富二代,这些对他来说就是些小钱,而且我为了给他买用品,差点还贞洁不保,但他还凶我。
这时,门铃响了。
“你好,警察,接到报案,请开一下门。”
“去啊。”信哲仰在了床上。
“你去!”我气呼呼地坐上了他的床。
按门铃声夹杂着敲门声,再过一会儿可能就要破门而入了吧。信哲无奈起身开了门。
警察盘问为什么报案。信哲说:“刚刚……”
“警察叔叔,你们怎么来了?”我从卧室里奔出来。然后气愤地看着信哲:“我不就购物花了两千多块钱,你至于报警吗?”信哲哑口无言。我脱出沙发后的几大袋子,尽力把东西扔在他的身上:“你看看,这些东西都是给你买的,好啊,那就分手好了。”我哭的梨花带雨,信哲愣愣地看着我。
最终,警察批评教育了我们一顿,认为我们是在妨碍公务,然后走了。
“我真不明白,你这是在做什么?”信哲翻看着购物袋里的物品,边翻边叹气,自语道:“真是个疯娘们。”
